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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对……就这样……再快一点……』林白仰头靠着矮墙,喘着粗气,掐着她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腰胯也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龟头一次次从她并拢的脚趾间探出头来,前液蹭得她脚背湿亮一片,『竹清……老子要射了……你、你别松脚……』
朱竹清红着脸,没有应声,可她的脚却听话地夹得更紧了些,上下蹭动的速度也快了几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听话,大概是不想让他看扁了,觉得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林白闷哼一声,腰胯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浇在她并拢的脚背上!
白浊顺着她绷紧的足弓蜿蜒淌下,又顺着她的脚趾缝往下滴,又黏又烫,沾了她满脚。
朱竹清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些陌生的、浓稠的白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脚趾蜷了蜷,又松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完了?』她哑着嗓子问。
『嗯,完了。』林白喘着粗气,瘫靠在矮墙上,笑得一脸餍足,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又忍不住咧开嘴,『第一回嘛,射得有点急。下回老子慢点,让你也爽完再收工。』
『谁、谁跟你说下回了!』朱竹清的脸腾地红透了,她慌乱地想把脚往地上缩,可脚背上的精液又黏又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的脚,又抬头看了看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先骂他,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脚擦干净。
林白笑够了,才慢悠悠地爬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布帕,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一点一点地替她擦掉脚背上的精液。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隔着布帕擦过她脚背时,她几次想抽回脚,可最终都没有动——只是别开脸,望着远处黑黢黢的树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她的声音又低又冷,却没什么杀气,倒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就挖了你的眼。』
『不说,打死不说。』林白闷声笑,替她擦干净最后一只脚,又低头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吻,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这是咱俩的秘密。明晚这个时辰,老子还在这儿等你——教你下一招。』
朱竹清没有再说话。她穿好靴子,站起身,背对着他站了两息,才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晚再说。』
她走了。月光下,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演武场尽头的夜色里,脚步却比来时慢了一些——慢得像是,在等谁追上来。
林白靠回矮墙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成了。猫的爪子,总算肯让人碰了。)
林白没有去赴第二天的约。
那一夜,朱竹清准时出现在后山演武场。
月光如水,矮墙边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卷过空荡荡的场坪,吹得墙角那丛野草沙沙作响。
她站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又等了一刻钟,才转身离开。
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隔天夜里,她又来了。
演武场还是空的。
她抱着臂靠在矮墙边,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等了一炷香,两炷香,直到夜露沾湿了她的发梢,她才攥了攥拳,转身离开。
又过了一日,傍晚时分,林白拎着两壶酒,晃晃悠悠地晃到了后山演武场。
他刚翻上矮墙,一道黑色的身影就从树影里无声掠出,五指如钩,直扣他的咽喉!
他早有防备,侧头避过,可那指尖还是擦着他的颈侧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哟,竹清,几天不见,火气这么大?』他咧嘴笑,像没事人一样,举了举手里的酒壶,『老子给你带了好酒——』
『你去哪了。』朱竹清站在他面前,凤眸冷得像淬了冰,声音却比冰更硬,『说好的明晚,你人呢?』
『啊,那个啊。』林白挠了挠头,一脸无辜,『老子这几天有点事,忙忘了——这不,一忙完就来找你了。』
朱竹清盯着他,没有接话。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攥着拳的指节泛着白。半晌,她忽然转身就走,声音又冷又平:
『不必了。你那点“新招式”,留着自己练吧。』
『哎,别走别走!』林白几步追上去,拦到她面前,脸上那副嬉皮笑脸收了收,难得正经地补了一句,『老子说实话——老子这几天,是去查你姐姐的动静了。她那边又请了人,比上次那个还棘手。老子不摸清楚,怎么敢带你来这儿练?』
朱竹清脚步顿住。她别着脸,没有看他,声音却软了一丝:
『……那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林白咧嘴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护腕,递到她面前,『还给你弄了副好东西——精铁混了软银丝的,护腕,刀枪不入。你练幽冥百爪的时候戴上,省得每次收招都刮伤手腕。』
朱竹清看着那只护腕,没有伸手接。她垂着眼,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你这几天,到底去了哪?』
林白愣了愣。
他看着她——月光下,她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情绪,像是恼怒,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近乎委屈的东西。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懂了。
他把护腕塞进她手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对不起。下回老子要去哪,先跟你说一声。』
朱竹清攥着那只护腕,指节收紧又松开。半晌,她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别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下回再敢放鸽子,我就真挖了你的眼。』
她说着狠话,可那只攥着护腕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林白也不戳破她,只把手里的酒壶拔开塞子递过去:『赔罪的。刚烫好的女儿红。』朱竹清瞪了他半晌,还是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这才也开了另一壶,学她的样靠上矮墙,谁也没再提那两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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