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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鹰愁涧边的山道慢慢地踱,每迈一步,那根粗得骇人的马阳便在她花穴里一进一退、一顶一碾。
他踱了大约一炷香工夫——在这一炷香里,她不知被马阳顶了多少下,净莲震颤的频率随着马阳每一次顶撞自动调整,将她穴壁每一道褶皱都震得酥麻不堪。
她的肚皮本就已被马精灌得鼓了起来,此刻又被马阳从内部一下一下地顶着,小腹胀得像一面绷紧的鼓,皮革腰带的暗扣被撑得咯吱作响。
然后他射了第二次。
这一次马精的量不如第一次多——毕竟是第二回了——可那股滚烫粘稠的马精浇在她子宫口上时,她还是被烫得浑身一弹,花穴不受控制地绞紧,整个人在他腹下又抽搐了好一阵。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不成任何语调,只是一串一串的“噢噢噢噢噢——”。
等他把马阳拔出来时,她花穴里涌出的马精在碎石地上又积了一摊,比方才那摊小一些,可混着她自己泄出的淫水,将那摊浆液搅得更白更浊。
半天下来,她被他这样边走边操了三十几回。
到傍晚孙悟空把白马叫停时,她的肚皮已鼓得像怀了三匹马驹。
她趴在鹰愁涧边一块碎石地上,面如土色,气喘如丝,时不时抽搐一下便能从花穴里又挤出一小股白浆,脚踝上的银铃偶尔响一声,那是她的腿还在不自觉地痉挛。
孙悟空从石头上跳下来,拎着一把野枣走到她面前,蹲下,看了看她鼓鼓囊囊的肚皮,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正在用鼻尖蹭她后颈玩的白马,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憋了半天的闷笑,那笑又低又短,像一块石头从山坡上滚下去时发出的声响。
“第一日,感觉如何?”
“噢……”她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虚弱极含混的单音,左眼从肿胀的眼皮缝里望他。
那一声“噢”里,没有恨,没有悔,只有一种已认了命的麻木里夹着一丝极微弱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倔。
第二日清晨,她从碎石地上醒来时,小腹的马精已消了大半——净莲一夜之间将她体内的马精化为灵气,注入丹田,让她虽然浑身酸痛却不算太虚。
可下半身那股被马阳撑了一整天的胀痛感,让她一想起那匹白马便头皮发麻。
她看见敖烈站在涧边,素衣飘飘,龙角在晨光中泛着玉白的光,正弯着腰掬涧水洗脸。
他洗完脸转身看见她醒了,那张雌雄莫辨的小脸上浮起一层极天真的、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的笑意,朝她哒哒哒跑过来,弯腰拍拍她被皮革裹紧的头顶,说:“早呀。”
她望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沙哑的“呜”。然后她蹭着膝盖往后退——退了半寸。
敖烈歪了歪头,没明白。
可孙悟空明白了。
他盘腿坐在石头上,嘴里嚼着一根草茎,见状挑了挑眉毛。
他今天心情不坏——昨晚不知从哪里掏来的野枣又脆又甜,他吃了一把又一把,枣核吐了一地。
他把草茎从嘴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到江奴儿面前,低头看着这头正拼命往后退的母豚,金红竖瞳里闪过一丝极狡黠的光。
“不乐意骑马了?”他说,语调懒散,嘴角却已浮起一道压制不住的弧度,“行。俺老孙给你换个花样。俺当年在天上御马监,不光会骑马,还会驾车。”
他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往地上一拄。
棒身猛长,却不是化作钢柱,而是“哗”地一声拆解开来,化作数十道乌金构件在空中旋舞、拼接、卯合。
不出十息,一架通体乌黑、泛着暗金纹路的敞辕马车已停在碎石地上。
车不大,不过一丈来长,两轮极高极窄,车辕处没有马匹挽具——只有一副人用的黑色皮革挽具,胸带、腰箍、肩带一应俱全。
挽具最前面是一个极窄极硬的皮项圈,项圈正前方缀着一枚小小的铜铃。
而挽具的胸带下方还垂着一对极小极亮的银夹,夹端挂着两颗银铃——那是乳铃。
“上来。”孙悟空朝江奴儿招了招手。
江奴儿望着那副显然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挽具,膝盖又往后蹭了半寸。
敖烈好奇地绕着马车走了一圈,又蹲下来看那副挽具,伸手拨了拨乳铃,银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他抬头问孙悟空:“这是什么?给她戴的?”
“对。今日,她不骑马——她拉车。你来驾车,你看她跑得慢便给一鞭。”孙悟空把一条黑皮长鞭递给敖烈,那鞭子也是他用猴毛变的,鞭身柔韧,鞭梢却细如柳叶,打在人身上力道不大,声音却脆得不得了。
敖烈接过鞭子,那双银蓝竖瞳里闪过一丝极亮极兴奋的光——那是孩子心性,忽然得了一件新玩具。
他握着鞭子挥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啪”地炸出一声脆响,他自己先吓了一跳,龙角都抖了一抖。
江奴儿看着那鞭子,又看了看那挽具前端的皮项圈与银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发自丹田深处的叹息——“呜……”。
然后她低下头,用被缚的双肘撑着碎石地,一寸一寸地往那架马车爬去。
她知道挣扎没用——一个孙悟空就够她受了,现在又多了一条看着天真实则不知轻重的龙崽子。
躲不过,便不躲了。
孙悟空亲自给她套挽具。
他蹲在她身后,将她上截皮装上的肩带与挽具的肩箍扣在一起,再将她腰间的黑皮束带与挽具腰箍上的铁环连上,然后他弯下腰,隔着皮革,捏住她左边乳尖,往外轻轻一拉。
她的乳尖被皮革裹了两个多月,早已敏感得不得了,被他隔着皮革一捏,整个人便弹了一下,花穴里渗出一小股黏水。
他无视她的颤栗,将一个银夹不松不紧地卡在她左乳尖的位置上——那银夹虽然隔着皮革,却精准地透过皮革上预留的那道极细的缝隙,刚好咬住她乳尖根部。
银铃垂在乳尖下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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