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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装束,与先前所想略有不同。”观音开口,声音清冽依旧,却多了一层极淡的、叫人后颈发麻的笑意,“既要瞒过灵山那些老东西,便要做得更彻底些。你在路上须以犬姿行走——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手肘与膝盖着地,臀高于肩,如母犬般爬行。如此一来,任谁看你,都只是一个被法器镇压的卑贱活物,绝不会想到取经二字上去。”","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漆黑之物,抖开来,竟是一整套连体的皮革装束。","那皮革不知是什么材质,薄如蝉翼却韧如龙鳞,通体漆黑,一丝反光都不透,像是把夜色的最深处裁下来做成了衣裳。","装束分为上下两截,却与寻常拘束衣大不相同。","上截没有衣袖,而是在双肩处各有一道厚实的皮箍,箍上连着两条极窄的皮带,沿手臂外侧一路延伸到手腕,手腕处又有一圈皮环,可将手掌与腕骨紧紧束住。","最特别的是手肘处——肘部各有一片加厚的皮垫,垫面粗糙防滑,垫底却嵌着数枚细小的青玉钉,玉钉不长,恰好穿透皮革贴住肘尖的皮肤。","一旦催动,玉钉便会微微震动,提醒穿戴者:你的手不是用来拿东西的,是用来撑地的。","下截则更为精巧。","两条腿被分别裹入极紧的皮套,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却在膝弯处留了一个开口,让膝盖直接裸露在外。","皮革在膝头周围加了一圈与肘部相同的青玉钉垫,用意不言自明。","双腿内侧各有一条细链,链端连着腰间的黑皮束带,链长恰好能让双腿分开一肩之宽,再多一寸便会被链条勒住腿根的嫩肉。","脚踝处另有一对皮环,环上各坠着一枚极小的银铃——不是装饰,是枷锁。","每爬一步,银铃便会“叮”地一响,让方圆数里之内的活物都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上爬。","“跪下。”观音说。","不是命令的语气,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江奴儿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双膝着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观音蹲下身,亲手替她穿戴。","先将下截从脚踝处往上裹,皮革贴上小腿时凉得江奴儿一哆嗦。","观音的手指又长又稳,沿她的小腿肚一路将皮革抚平,每一道褶皱都用指尖细细推匀,再逐个扣紧腿侧那一排细密的暗扣。","裹到大腿时,她的手指探到她腿内侧,将皮革往腿根处拉了拉。","那处肌肤本就敏感,被皮革一磨,又被观音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江奴儿腿心猛地一缩,一股黏水便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玉柱尾端往下淌。","观音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亮晶晶的湿痕,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继续替她穿上截,将她的双臂沿着那两条皮带束好,扣紧腕环与肘箍。","最后将那根黑皮腰带扣在她腰间,“咔哒”一声轻响,整套装束连为一体。","她站起身,退后两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江奴儿跪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着地,大腿与地面垂直。","她的双臂从肩到肘被皮带拉向后背方向,肘部着地,手掌悬空,五指被皮套裹得紧紧的。","这使得她整个上半身不得不向前倾,双乳悬垂着,乳尖几乎擦到地面。","她试着往前挪了一步——不是走,是爬。","左膝往前蹭一寸,右肘跟着往前拖一寸,右膝再蹭一寸,左肘再拖一寸。","腰肢扭动,臀胯摇摆,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地响。","每爬一步,体内那根玉柱便被牵动,龟头在子宫口碾来碾去。","她咬着唇,才爬了三四步,腿根处已湿了一片。","“可以了。”观音说。她走到江奴儿身前,伸出手,捏住那截露出体外的玉柱尾端,轻轻一旋,往外抽出。","江奴儿浑身一颤,一声呻吟还没出口便被观音另一只手捂住了嘴。","那玉柱从她花穴里一寸一寸退出来,柱身上裹满亮晶晶的淫水与残精,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等玉柱完全抽出,江奴儿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嫩红的穴肉在洞口一缩一缩地抽搐,一股白浊的精水混着淫液从洞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观音将那根玉阳具托在掌心,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凝出一道极清极正的青色佛光。","她将那佛光从玉柱根部往上一抹——神奇的事发生了。","那根玉阳具像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通体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紧接着,包裹在玉柱表面的那层蓝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一分为二。","玉质外壳褪去之后,内里竟凝练出两根质地全然不同的新柱。","头一根乳白半透明,内中流转着淡金色的暖光,像温润的羊脂玉,触手生温。","观音将它托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白玉阳具便发出一声极清越的脆响,像是被唤醒了。","“此名‘净莲’。”观音说,语调平淡得像在介绍茶器,“入你花穴,化你体内残精为灵气,滋养你的根骨。它不会很大,但每一息都会微微震动,提醒你——你不是自由的。”","第二根则是深紫近黑,表皮下涌动着粉紫色的雾气,像困着一团情欲的活焰。","它比净莲略细一些,却更长一寸,柱身上隐隐浮着极细微的螺旋纹路,像是活物的触手。","“此名‘欲莲’。入你后庭。它不会简单地停在那里——它会一刻不停地旋转、抽插、搅弄。你越是动情,它便动得越快。你若不动情,它便自己制造情欲来动。日夜不息,永无止歇。直到你走到灵山,或直到我叫停。”","江奴儿望着那两根微微颤动、仿佛已有生命的玉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吞咽声。","她的后穴在这四十九日里被用过无数次,早已松软湿热,此刻只是看着那根紫黑色的欲莲,菊口的嫩肉便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观音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她先将净莲抵在她花穴口,那白玉阳具触到她穴口嫩肉的一瞬,竟自己活了——龟头像认得路一般,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旋一钻,“咕叽”一声便没入了小半截。","江奴儿仰起脖子,牙关紧咬,浑身像被一道温水从腿心灌入,可那温水中偏夹着一股极细微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玉柱内部轻轻震动,震得她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麻酥酥地张开了。","净莲一寸一寸往里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稳稳地抵在她子宫口上。","方才被撑开的穴口重新合拢,紧紧箍着玉柱根部,从外面看,只在她花穴口留了一个极小的白玉环,像嵌在肉里的一粒玉珠。","紧接着是欲莲。","观音用手指沾了些从她花穴里溢出的淫水,抹在她后庭菊口上。","那圈嫩肉被凉凉的指尖一碰,立刻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观音将欲莲的龟头抵上去,不等江奴儿调整呼吸,便往里一送。","“噗”的一声极轻极闷的响,紫黑色的玉具整根没入她后庭。江奴儿猛地往前一扑,额头撞在冰凉的地砖上,后穴被撑满的胀痛与一种奇异的、从尾椎往上窜的酥麻同时炸开。但那仅仅是开始。","欲莲入体之后,真的开始动了。","不是人的抽插,而是一种更细密、更持久、更让人发疯的方式。","那根紫黑色的玉柱在她后庭里缓缓旋转,像一根活的钻头,柱身上的螺旋纹路每转一圈便刮过她肠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点。","更可怕的是,它还会微微地、一寸一寸地前后抽动,幅度极小,频率却不低,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捏着它在她体内轻轻地捣。","每一次抽动,都挤得她花穴里的净莲也跟着微微一颤,两根玉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呼应,前穴后庭同时被搅得酥软不堪。","江奴儿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砖,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她想夹紧腿,可双腿内侧的细链限制了她;想用手撑地分担一些重量,可双臂被皮带束着,只能靠膝盖与手肘支撑整个上半身。","体内的两根玉具一刻不停地动着:净莲温和地、持续地震颤,把她子宫里残存的精元一点点化为暖流送入丹田;欲莲则毫不客气地旋转抽插,每转一圈,她的菊口便抽搐一次,每抽一下,她的花穴便跟着涌出一小股黏水。","观音在她面前蹲下,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表情——眉头蹙着,眼眶里含着一泡将落未落的水光,嘴唇咬得发白,鼻翼一翕一翕的,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很好。”观音说这两个字时,眼中那层清冷的薄冰似乎化了一瞬,露出底下一点极深极热的什么。她收回手,转身走向榻边的李世民。","“陛下,该您了。”","李世民一直在看,喉结滚了不下十次,中衣的下摆已被撑起一个突兀的弧度。","他十三岁从军,十六岁领兵,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人,定力本不该这么差。","可面前这一幕——那个被漆黑皮革紧紧裹缚、双穴塞满玉具、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女子——实在太像一幅活过来的艳情壁画。","更何况他亲眼见过这女子在万人面前坦然承受一切的风姿,此刻看她被缚成一头母犬的模样,那反差将他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观音走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下三寸的位置。","一道极淡极清的青光从她掌心透出,渗进他的皮肤,沿经脉往下,汇入肾府。","李世民浑身一震,只觉一股热流从腰眼处升起,那热流不燥不烈,却绵绵不绝,像有一眼温泉在他丹田里汩汩涌出。","他那根原本就已硬挺的阳具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马眼翕张,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此为‘青木长生炁’,”观音收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护你肾水不竭,精元不失。今夜你射多少次,它便替你补多少次。不过——”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道极浅的、几乎称得上促狭的弧度,“我替她定了个数。今夜,她要让你射足一百次。不是深喉一百次,是让你泄精一百回。你可听清楚了?一百回。”","李世民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百回?”","“一百回。”观音重复,语调依旧淡得像在说一盏茶,“少一回,或是哪一回她没能让你射出来,我便罚她。”","她说到“罚”字时,语气轻飘飘的,却让跪在地上的江奴儿浑身一抖。","一百回精。","一个寻常男子一夜不过泄一两次,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三五回。","可此刻李世民体内有青木长生炁护着,一百回之后,他仍是活的。","而她呢?","她要用口、用乳、用穴、用手、用脚、用身上每一寸能用的软肉,把这个男人榨足一百回。","不是一次射多股,是一百次完整的、从硬到软再到硬的轮回。","这意味着一整夜,她不能停,也不敢停。","观音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根极细的柳枝,不过二尺来长,青翠欲滴,枝上还沾着几颗晶莹的露珠。","可当她将那柳枝轻轻一抖,枝身便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那几颗露珠“嗤”地蒸发成雾。","她转过身,对着江奴儿高高翘起的臀尖,随手一挥。","柳枝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落在江奴儿右边臀瓣上。","“啪。”","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清脆悦耳。","可江奴儿的反应却让李世民瞪大了眼睛——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来,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拼命扭动,十根手指在皮套里痉挛般地一张一合。","她的脖子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双腿剧烈抖动,膝盖在地砖上磕得“咚咚”作响,腿心处一股透明的水箭混着白浊“嗤”地喷了出来,打在地砖上溅出老远。","那是高潮。","不是普通的高潮,是被那柳枝一鞭直接抽上去的、毫无预兆的、把她整个魂魄都抽散了的高潮。","她的穴肉疯狂绞紧体内的净莲,菊口死死箍着欲莲,可那两根玉具根本不理会她的痉挛,依然按自己的节奏旋转抽插,把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推。","她整个人跪不住,侧倒在地砖上,双腿拼命蹬踹,臀肉乱颤,嘴里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的淫叫,尾音打着颤,碎成好几截。","观音等她抽搐了足有十几息,才走上前,用柳枝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她的腰窝。","“起来。一次还没开始,你便倒了,这算什么意思?”","那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可江奴儿却从那冷漠里听出了一丝极隐晦的、被压抑着的兴奋。","她撑着膝盖,颤颤巍巍地重新跪好。","抬头看观音时,对方面上的表情依旧清冷如玉,可那双眼里——那双眼深处,有一点极亮极热的东西在烧。","李世民坐在榻沿,看着这一幕,只觉胯下胀得发疼。","观音走到江奴儿身后,俯身握住她腰间的束带,像提一只母犬般将她提到李世民两腿之间。","江奴儿跪在他面前,脸正对着那根青筋暴突的龙根。","李世民身上的气味与僧人不同——没有香火味,没有旧精垢,只有极淡的龙涎香混着干净男子的体热。","那阳具生得周正,茎身笔直,龟头饱满,尺寸虽不如那些服了药又被功法淬过的龙武卫夸张,却另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开始吧。”观音在她身后说,同时将柳枝轻轻搁在她高高翘起的臀尖上,冰凉的枝条贴着滚烫的臀肉,激得她又打了个哆嗦,“一百回。我替你数着。”","江奴儿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枚龙首。","她这四十九日吞过无数根肉棒,口舌之功已非寻常女子可比。","她先用舌尖绕着龟头冠沟慢慢地舔了一圈,感受到李世民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后,才将整枚龟头含入口中,双唇箍住冠沟下方的凹槽,轻轻一吮。","这一吮又柔又准,像用嘴唇替那敏感的沟槽做了一次按摩。","李世民闷哼一声,一只手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江奴儿趁势将肉棒往深处吞,咽喉早已被操开的她这一次不再让喉管本能排斥,而是主动放松会厌,将龟头迎入喉底。","当鼻尖埋进他耻毛的那一刻,她停了半息,然后用喉管深处的那圈软肉裹住龟头,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地蠕动。","这是她在无遮大会上从一个老僧那里学来的招数,名唤“喉中吮”。","那老僧说她若学会这招,天下男人没有一个能在她口中撑过半盏茶。","此刻用在李世民身上,连观音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果然,不到半盏茶工夫,李世民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胯猛地往上一挺,龟头在她喉底一胀,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入她食道。","他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江奴儿纹丝不动,喉管牢牢裹着龟头,每一股精液灌入时都稳稳地吞咽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喉中抽出。","抽出时,她还不忘用舌尖在龟头冠沟处轻轻一勾,把残留在马眼上的一滴余精也卷入口中。","她仰起脸,张开嘴,让他检查——口腔里干干净净,喉咙深处也没有一丝反涌。","观音站在她身后,嘴角的弧度微微深了一线。","“一回。”她说。","接下来这段时光变得极不真实。","时间在结界之内被拉得极长,又在某种奇异的感知中变得极短。","李世民射完一回又一回,每一次都伴着他压抑的低吼与江奴儿或深喉、或乳交、或手淫、或臀磨的不同侍奉方式。","他的身体在青木长生炁的滋养下始终保持着巅峰,阳具射完不到十息便能重新勃起,仿佛有一眼永不枯竭的温泉在他丹田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但他毕竟是凡人。","当第四十余回的余韵过去之后,李世民的呼吸平稳了下来,倚在榻上的姿势也从庄严转为闲适。","他端着江奴儿奉上的一盏凉茶啜了一口,目光扫过地上那个仍在努力用双乳夹着他阳具前后推揉的女子,眉宇间浮起一丝倦怠——不是身体累,是感官上的倦。","再好的东西,吃上几十遍也难免有些腻了。","他把茶盏搁下,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观音捕捉到了这个呵欠。","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江奴儿身后,将柳枝在她臀尖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三下。","这三下不像方才那样抽得响亮,而是像用筷子敲瓷器般轻巧,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尾椎骨上同一个穴位。","江奴儿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啊、啊——呜?——!”","她发出一声极凄厉却又被某种灭顶快感生生掐断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向前栽倒,脸埋进李世民两腿之间。","她的双腿疯狂蹬踹,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地乱响,臀肉狂颤不止,两条被皮革裹紧的腿间同时喷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水液——花穴里涌出的是混着净莲灵气的乳白淫浆,后庭里挤出的却是被欲莲搅出的透明肠液。","两股水汇在一处,把她腿间的地砖打湿了好大一片。","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浑身抽搐了足有二十余息才渐渐平复,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观音这才看向李世民,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如玉的表情,只嘴角微微弯着。","“陛下若是看腻了,不妨换个花样。此女在高台上让七人同渡尚且不惧,这点小把戏,确实不够瞧的。”","李世民被她这话勾起了兴致。","他年少时便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儿,后来做了皇帝才收敛了性子,此刻在这结界之内、在这位连诸佛都要客气三分的菩萨面前,他忽然觉得那些束缚都没有了。","他站起身,走到江奴儿身后,低头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与被皮革裹得严丝合缝的腿,忽然伸出一只脚,踩在她后腰上,将她往下压了压。","“既然要当母犬,便该有个母犬的样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压,“把头低下去,屁股抬高。朕要骑你。”","观音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袖中又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极细的银链,链端连着一枚小小的银环。","她蹲下身,把银环轻轻扣在江奴儿后颈处那个皮箍上预留的暗扣上,链子的另一端递到李世民手中。","“既有缰绳,方是骑乘。”她说,语气平淡。","李世民接过银链,跨腿骑上江奴儿的后腰。","他的体重压上去时,江奴儿闷哼一声,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抖了一下,肘部与膝盖同时在地砖上滑了半分才稳住。","她的腰被压得往下塌了半寸,臀却因此翘得更高,腿心那朵被净莲塞满的花穴正对着李世民重新硬挺的阳具。","他一手拽着银链,像骑马时拽着缰绳,一手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阳具便从后方插进了她的花穴。","这一下不深,因为净莲还在她穴内。","他的阳具与那根白玉阳具挤在同一个狭窄的肉腔里,龟头擦过净莲的根部,被玉柱上不断震颤的凸起纹路刮得酥麻难忍。","他只插了七八下便觉精关一松,又射了一回。","这一次他射得格外畅快,因为在他射精的同时,身下这匹“母犬”也被体内净莲与欲莲的双重攻势推上了高潮,穴肉疯狂绞紧他的阳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的精。","他拔出时,一股浓精混着淫水从她花穴口涌出来,浇在地砖上,白花花的一摊。","观音站在一旁,用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一道竖线。","这是计数。","李世民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她已在虚空中画了整整五排正字,每一排五个正字,便是二十五回。","五排便是一百二十五——不对,那是之前练习深喉时的旧账。","此刻她重新计的,已到了第四十七回。","此后的若干回,李世民忽生奇想,把目光投向观音。","“菩萨。”","观音微微侧首。","“朕有一个不情之请。”他坐在榻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菩萨站了一夜,何不坐下同观?”","观音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恼怒,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极淡的、像在看一个有趣蝼蚁的兴味。","她果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青袍的衣摆铺在榻上,与他的素白中衣交叠在一处。","江奴儿跪在两人脚前的地砖上,仰着脸望着他们。","她的下巴上还挂着方才被操出的涎水,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痕,脸颊上糊着半干的白浊——那是前几回李世民射在她脸上的残精。","她看着这二人并坐的画面,心头忽然浮起一个极荒谬的念头:若有人将这一幕画下来,后世怕是无人能辨得出谁是菩萨,谁是帝王,谁是母犬。","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散开,观音便低下头,与她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又像一簇火苗舔过脊背。","她的体内,净莲与欲莲同时加了一个档位。","第八十回之后,李世民虽有不竭的肾水,却终究是凡人心性,精力虽足,意志却有些累了。","他靠在榻上,半阖着眼,阳具虽还硬着,却懒得主动去动。","江奴儿只得自己跪在他面前,用双乳夹着他的阳具,上上下下地推揉。","乳沟里的皮肤被皮革裹得光滑,茎身在那道深沟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响。","他已射了她八十二回,胸前的皮装被溢出的精液与汗水浸得发亮,乳尖从皮革缝隙中挤出来,红肿得像两粒熟透的丹砂。","李世民又打了个呵欠。","观音偏头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将柳枝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她对江奴儿说了一句极简单的话:“张嘴。”","江奴儿刚张开嘴,观音便将柳枝的尖端探入她口中,轻轻一搅。","那柳枝上沾着的露珠有一颗滚进了她的喉咙,在舌根化开。","那味道不是水,是某种极寒极烈的气息,像三九天的冰泉混着一丝极淡的檀香。","江奴儿浑身一激灵,只觉一股冷线从喉底直窜入丹田,又从小腹炸开,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的瞳孔猛缩,身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被这根柳枝唤醒——那是她在无遮大会上被千人万人灌注后蛰伏在体内的所有残精,此刻被这滴露珠一激,全数翻涌起来。","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情。","那不是普通的情欲。","是从骨髓深处往外冒的、像被点了火油一般的燥热。","她的花穴疯狂分泌淫水,却被净莲堵在穴内出不来,憋得她小腹又鼓了一圈。","她的后庭更是不得了——欲莲感受到她情欲暴涨,也跟着疯狂旋转起来,转速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在她肠壁里搅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声。","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滚水里的虾子,脊背猛地弓起,又猛地塌下,浑身抖得停不下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李世民睁大了眼睛,看着方才还疲惫不堪的她忽然又来了精神。","因为眼前这个女子此刻的模样实在太像一个发情的母畜——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腰肢拼命扭动,嘴里“呜呜”地叫着,眼里翻白,舌头耷拉在外,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两只被皮革裹着的手肘在地砖上乱蹭,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爬到李世民脚边,用脸蹭他的小腿,又用被皮革裹紧的乳去蹭他的膝盖,嘴里发出类似于哀求的呜咽声。","“陛下,”观音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来,不紧不慢,像在念一段极普通的经文,“她现在需要你。你再不插进去,她怕是要发疯的。这滴‘冷香露’是我从普陀山寒潭里提炼的,最擅引出积藏在体内的杂精,若不及时用阳物替她疏导,那些杂精便会在她丹田里结块,疼上三天三夜。”","李世民喉结滚了一下,翻身而起,一把拽住她的后颈皮箍将她拖到面前,阳具对准她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一捅到底。","江奴儿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带着哭腔的淫叫,整个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拼命把屁股往后撞,主动套弄他的阳具。","净莲还在她穴内,被他的阳具挤得紧贴穴壁,玉柱上的震颤反而加倍刺激着他的龟头。","他闷哼着狠插了几十下,又一泄如注。","这一次他射完之后,江奴儿竟还在抽搐,还在高潮,还在用穴肉拼命绞他已射完的阳具,像不舍得让他出来似的。","观音在虚空中又画了一道竖线。","第九十三回、九十四回、九十五回。","李世民已不知疲倦为何物,青木长生炁不愧为观音亲传的术法,将他凡人之躯的极限一推再推。","可他毕竟是人,不是机器。","第九十九回时,他坐在榻沿,两条腿搭在踏板之外,江奴儿跪在他两腿之间,已不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机械地吞吐。","她的嘴已肿了,唇角破了一点皮,喉咙已干得发疼,可她仍在吞、在吮、在咽。","她的意识已有些模糊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最后一回。","第九十九回的浓精灌入她喉中时,她忽然感到一阵极猛烈的眩晕。","不是体力透支——是时间。","结界内的光阴忽然像被一只大手拧了一把,那种凝固的、漫长的、无休无止的“现在”忽然裂了一道缝。","她听见观音轻轻地、像叹息又像满足地吐出了一口气。","第二日中午,等江奴儿醒来时,她正躺在地牢之中,就和计划的一样,幻化的观音让她面向东方跪下。","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展开来。","那绢帛上以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字迹极工整,一笔一画都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天威。","那是李世民的手笔——他在这不眠之夜里,除了射精与观刑,还抽空拟了一道诏书。","宣读者不是李世民,也不是观音。","那道明黄绢帛在虚空中自行焚化,朱砂字迹化作一缕青烟,被观音收入玉净瓶中。","取而代之的,是从地牢入口缓步走下的一个身影——那人身着玄黑宫装,面覆青铜鬼面,乃是大唐内府密衙“隐龙卫”的掌印太监,名唤赵玄应。","他手中捧着一只黑漆木匣,比先前那只更大、更沉,匣面上以金漆封着一道天子御笔的封条。","“奉天承运大唐皇帝,敕曰——”赵玄应的声音尖而稳,像一把细刃刮过耳膜,“查江奴儿,原系殷开山之外孙女,然其于无遮大会上自承为千人跨、万人骑之淫器,已非良家子,更非士族女。今既发愿以肉身西行,为国求法,朕念其志,特赐名‘豚奴’,去其人籍,入畜籍。此名永载通关文牒,沿途关隘见‘豚’字烙印,如见朕亲临。”","他念到这里,将木匣打开。","里头没有绢帛,只有一支烧红的铜章烙铁,静静躺在铺了细沙的铁盘上,通体散发着暗红色的光。","那铜章不过巴掌大小,章面是一个端端正正的“豚”字,笔划深凹,每一道凹槽里都蓄满了熔岩般亮红的余热。","江奴儿跪在地牢潮湿的石地上,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抖了一下。","她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枚烙铁的红光,却没有躲避。","不是不想躲,是在那两个端坐于铁栅之外的身影面前,她知道躲也无用。","地牢不大,四壁皆是粗粝的青石,墙面挂着几副生锈的铁镣,角落的炭火盆烧得正旺,将整个牢室映得忽明忽暗。","李世民仍穿着那件素白中衣,披了一件玄黑大氅,坐在赵玄应身后的一把交椅上。","观音站在他身侧,青袍在炭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柳枝仍握在她手中,枝尖轻轻点着地面。","“豚奴,”观音开口,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此印非辱你,是保你。灵山脚下那些守关的天王、护法的金刚,只认烙印不认人。若无此印,你便是爬到了大雷音寺门口,也会被当作奸细打杀。烙上去之后,你便不是我大唐的奉经使,也不是金蝉子的转世——你只是一头从东土大唐贡往西天灵山的母豚。妖魔鬼怪见了你,只会想骑你、用你,绝不会想拦你、杀你。这便是你最好的护身符。”","她说到“母豚”二字时,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茶器,可江奴儿分明看见她的拇指在柳枝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一下。","赵玄应走到江奴儿身后。","她跪着,臀胯因犬姿而高高翘起,被漆黑皮革裹紧的腿根绷成两道浑圆的弧线,臀尖是全身唯一裸露在皮革之外的肌肤——观音在设计这套装束时,特意在臀后留了一片巴掌大的开口,从尾椎到菊口上方,嫩白的臀肉一览无余。","“第一印,着于右臀。”赵玄应宣读完毕,将铜章从炭火中取出。","烙铁的铜柄裹着一层隔热粗布,他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灼浪。","他在江奴儿左臀上方比了一下位置,然后将那枚烧红的“豚”字,稳稳按了下去。","“嗤——”","一声极沉闷的皮肉焦响。","白烟从铜章与臀肉的缝隙间窜出,带着一股焦甜后又发苦的气味,混进地牢原本就有的铁锈与潮湿气息中。","江奴儿的身体猛地一僵,被缚在背后的十根手指同时蜷进了掌心,指甲隔着皮革掐进肉里。","她的嘴大张着,牙关咯咯作响,喉咙里却只漏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像被踩住脖子的幼犬发出的呜咽。","不是因为她在忍——是因为太痛了,痛到连叫都叫不出来。","烙铁的高温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从臀肉直钉入骨髓,疼痛从烙点炸开,沿脊柱往上直窜后脑,又沿双腿往下窜到脚趾尖。","她浑身的肌肉同时痉挛,花穴与后庭猛地绞紧,竟把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同时绞得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她的腿根处一股控制不住的透明水液混着白浊从皮革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是被痛出来的失禁,混着被痛出来的淫水。","但她的上半身纹丝未动。","额头仍贴着地,膝盖仍撑着地,被缚的双臂仍背在腰后。","她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躲——躲了,这枚烙印便歪了;烙印歪了,便不像一头被正规登记在册的贡豚;不像贡豚,便走不到灵山。","赵玄应将铜章提起来时,那枚“豚”字已深深嵌在她左臀顶上。","烙痕周围的皮肤被烫出一圈红肿,烙字本身则是暗红色的,笔画清晰,像用朱砂在她臀肉上盖了一枚永久的印章。","他看了看,确认烙痕均匀完整,然后将铜章重新放回炭火中加热,同时将目光移向江奴儿腿间那道皮革的开口。","“第二印,着于牝户。”","此言一出,连坐在铁栅外的李世民都微微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遭。","他此前在地牢里观刑半日,以为自己已习惯了观音的行事风格,可听到这四个字,还是忍不住握紧了交椅的扶手。","观音却只是将柳枝换到另一只手中,语调不变地说了一个字:“烙。”","赵玄应是隐龙卫出身,见过的酷刑比寻常人吃过的饭还多,可即便是他,将烙铁按在一个女子的牝户上这种事也是头一遭。","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江奴儿身后,左手两指分开她腿心那道皮革开口的边缘,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那两片肉唇因为方才的剧痛仍在微微抽搐,穴口含着净莲的白玉环,阴蒂从肉唇顶端探出来,像一粒饱满的红豆。","他将铜章从炭火中取出。","这一次铜章的温度比方才更高——炭火盆被赵玄应加了风箱,橙红色的光几乎发白。","他瞄准位置,将“豚”字烙铁对准她右半边阴阜——不是穴口,不是阴蒂,而是阴阜正上方那片最敏感、最薄嫩的肉丘,正正盖在耻骨之上——然后稳稳按了下去。","“嗤啦——!”","这一声比方才更响,白烟更浓。","江奴儿终于叫出来了。","那不是从前那些含着媚意的呻吟或高潮中的尖叫——是一声纯粹的、从喉咙最深处撕裂出来的惨叫。","那惨叫声又短又急,只持续了一瞬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咬断了——她的牙咬住了下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化开。","可身体不受意志控制:她的双腿疯狂蹬踹,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臀肉乱颤,被烙的阴阜处肌肉痉挛得像有一只手在皮下疯狂搅动;她的花穴夹着净莲喷出一大股淫水,后庭夹着欲莲挤出一小股肠液,两股水混在一起,从皮革开口处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赵玄应的袍角上。","赵玄应将铜章提起来时,“豚”字这次烙在了她的阴阜之上。","那处的皮肤比臀肉更薄更嫩,烙痕更红更艳,像是用烧红的笔在她最隐秘的地方写了一个字。","从此任何人掰开她的双腿,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个端正的“豚”字——比通关文牒更有力的身份证明。","观音从铁栅外走进来,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捏住江奴儿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地上抬起来。","江奴儿脸上糊满了泪、汗、精、血,嘴唇上那个被自己咬破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可那双眼睛——那双含着一泡将落未落的水光的眼睛里,透出的不是崩溃,不是怨恨,是一种被碾压过无数次后依然没有碎掉的东西。","“受了。”观音说这两个字时,没有表情,没有语气,可那只握着柳枝的手骨节却微微发白。","她站起身,把缰绳重新交到李世民手中。","而此时,江豚奴儿也渐渐意识到这烙印之中确实也蕴含着大道印记,每当她过一国,加盖一印,这国的气运也和她串联起来,也自动卷入了这逆天的因果之中。","李世民接过缰绳,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女子。","她的右臀上烙着一个“豚”字,她私处正中也烙着一个“豚”字。","这两个字将永远留在她身上,比任何身份文牒都管用。","他忽然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第一次随军出征,在老将军帐中见到一张羊皮地图。","图上每一座城池旁都盖着一枚朱砂官印,证明那是大唐的属地。","此刻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身上的两个烙印,与那些官印并无不同——她不是被放逐的罪人,她是被盖了印的大唐领土。","她在哪里,大唐的意志便延伸到哪里。","他将缰绳拽了一拽,站起身,牵着她走出地牢。","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地响。","每爬一步,烙伤处便被皮革边缘刮擦一次,痛入骨髓;每痛一次,体内的欲莲便趁势旋转数圈,把她从疼痛中再度拽向情欲的深渊。","她就在这痛与欲的交织中,一头被赐名为“豚奴”的母畜,爬出了地牢。","身后,观音站在炭火盆前,将那支铜章烙铁重新放回炭火中。","她望着那枚通红的“豚”字,嘴角的弧度终于不再隐藏。","那不是慈悲,不是怜悯,是一种极古老、极深沉的愉悦——她知道,经过这一夜,经过这枚烙印,这头母豚已无可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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