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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掉眼球! 吕中汉被贬途中被谢贼劫走,竟然是为了跟他做这件事! 还有比这更坏的消息吗? 吕尚书心下无限悲凉,当下猛地一挥手,断然拒绝:“我吕中汉身受皇恩,岂能与反贼为伍?至于教导谢元德的儿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情知自己无法脱身了——以当下的局面来看,即便真的脱身了,一旦传出他曾经身陷谢营的消息,怕也就完了。 不只是他,只怕吕家上下,都难保全。 既然如此,倒不如一硬到底,起码落得个忠贞之名。 只是……对不住老妻,怕要与自己一同就义了。 吕尚书心念及此,索性也就一起讲了:“谢夫人,国臣与贼不两立,这是其一,你做事的手段太横强,殊无礼仪,这是其二。” “你既然是为令郎选聘老师,自然得以礼相待,莫说是乡野民间,当年先帝令我为当今天子的老师,尚且使礼部的人送了正式的束脩过去,又令当今向我行礼呢!” 谢夫人听罢,吃了一惊:“什么,我不是吩咐了他们,一定要以礼相待吗?” 吕尚书冷笑了一声:“呵呵!” 谢夫人沉下脸去:“大京!” 大京从门外进来,慌忙应了声:“是。” 谢夫人声色严厉:“我不是跟你说了,这趟是叫你去替道安请师,一定要以礼相待的吗?你怎么敢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大京给问得一怔,挠挠头,有点委屈地说:“夫人,我以礼相待了啊……” 吕尚书的胳膊这会儿还发酸呢,听他满口胡言,当时就怒了:“你放屁!” 他把两条手腕往前一送,叫大京看上边的绳索印子:“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大京的委屈是对着谢夫人的,这会儿见吕尚书竟敢对着自己呲牙,马上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紧跟着一抬手臂,很礼貌地示意了一下吕夫人,万分恳切地说:“我以礼相待了啊!” 吕尚书:“……” 吕夫人头顶缓缓冒出来一个“?”。 吕尚书:“!!!” 吕尚书整整空白了数个呼吸的时间,才不可置信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什么——你要请的老师不是我,竟然是我夫人?!” 他表现得太震惊、太不可思议了,以至于大京对自我产生了怀疑。 所以他从袖子里找出了出发前谢夫人交给他的文书来看:“冯光灿,南川名士冯永之女,七岁便可成诗,及至及笄之年,通晓经义,才识过人,南川上下,莫不敬服。又因堂姐妹当中排行 因是在乡野民间,拜师的流程被安排得十分简单。 谢夫人叫了儿子过来——果然就是先前在院中洗马的男孩儿:“来拜见老师吧。” 又告诉冯光灿:“这是我们夫妇二人的长子,名唤道安。” 冯光灿先前在庭院里,便已经见过谢道安一面,现下再见,举目在他面上细细瞧过,心下不由得生了几分猜度出来。 谢夫人毋庸置疑,是位绝代佳人。 她的儿子谢道安相貌英秀,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真的仔细打量之后,母子二人虽然有些相像,但也就只是有些罢了。 是以冯光灿猜度着,谢道安大抵是更像他的父亲,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反贼谢元德。 对于谢元德的来历,外头可谓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是一个屡试不第的举子,因功名不顺而仇视朝廷,所以兴兵造反。 也有人说谢元德其实是南方缙绅之后,祖上世代图谋不轨,一直到他这一代,才正式地举起了反旗。 甚至还有人说谢元德曾经为国朝效命过,因倾轧而挂冠离去…… 所以,谢元德呢? 他现下身在何处? 谢夫人仿佛是听到了冯光灿的心声,面带歉意,轻声同她解释:“外子因故离开,不在此处,怠慢了冯老师,等他回来,我们夫妻二人一起设宴,正式地款待您二位。” 因谢元德的反贼身份,冯光灿不好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便只微笑着应了句:“夫人有心了。” 束脩都是早就准备好的,谢夫人又着人领着冯光灿夫妇二人去安置:“冯老师,吕尚书,也看一看我们这儿的风光,同金陵比起来,究竟是孰强孰弱?” 冯光灿又应了声“好”。 等出了门,吕尚书挎着那只装了十条腊肉的篮子,有些担忧地问妻子:“你真要留在这儿,给谢家长子做老师不成?” 冯光灿叹一口气:“咱们回不去了。” 这话一语双关。 她道:“既到了谢元德这里,如何也说不清楚的。” 吕尚书皱眉不语。 冯光灿眼尖,瞧见那些个腊肉底下似乎还压了什么东西,倒像是个信封。 抽出来一瞧,封皮上什么都没写。 她不由得道:“谢夫人真是周到人,给了腊肉,还要给银票呢。” 伸手将信封里的几张书信抽出,低头瞧了,脸色顿变!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在战栗。 吕尚书察觉到妻子的情绪不对:“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 冯光灿抬起头来看他,惨然一笑:“什么求学拜师?原是我们欠了谢夫人一个天大的人情。” 她将那两信纸递给丈夫。 吕尚书狐疑地接到手里,扫了一眼,面露骇然。 “吕中汉对上心存怨怼,屡有不敬之语,南下途中公然赋诗,上林新桂年年发,不许平人折一枝……” 这显然是一页告发信,亦或者说,是监视信。 第二页与第一页显然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因为这张纸更柔,墨色更好。 纸面上的字迹,吕中汉更熟悉——这是天子近侍、内相薛宝的手笔。 而纸上的内容,也远比第一张来得冷厉。 只有一个字:杀! …… “……你说陛下知道这件事吗?” 吕尚书失魂落魄,禁不住问妻子:“是不是薛宝自作主张?” 冯光灿轻轻地说:“我不知道。” 当今天子是吕尚书的弟子,她知道,对于这个学生,丈夫是倾注过许多心血的。 教导他读书明理,帮助他稳定朝纲,更要小心地把控着分寸,不要逾越君臣之份…… 如果薛宝的命令果真是天子授意的,那未免就太令人心寒了。 “我抱怨怎么了?” 吕尚书头上的白发,前所未有地愤慨起来:“于私,我是他的老师,于公,我多少次力挽狂澜——我凭什么不能拜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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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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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