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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男人被这骚穴又吸又夹,长久的素着,这突然开了顿如此丰盛的大餐,难免会有些得意忘形,抽动了数百下后,骚穴猛的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而深埋其中的覃川,被一股热浪拍打着龟头,固守的精关猛的被迫大开,积攒了三年的浓精猛的灌入子宫之中……
而身前的胡天被小嘴吮吸着,见覃川抖着身子退了出来,立刻将女人拖到床上。
滚烫的精液还在身体深处流淌,女人瘫软在床上,身体无声的抽搐痉挛,骚穴被大量的浓精烫到潮吹,被射满的骚穴没了肉棒的淤堵浓精混着骚水顺着白净的腿根缓缓流淌。
“唔……好涨……骚逼被射满了……嗯……”
程予默闭着眼呻吟抽搐着察觉到腿上附上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正试图用暴力分开她已经闭合的双腿,程予默的骚穴被暴力肏干的泛着丝丝的痛,身体下意识的反抗。
“不行……不能再来了,太多……了……不能再来了……”
射完精的覃川舒爽的呼出一口气,那根粗壮的肉棒得了满足,软趴趴的荡在裤裆处,即使是软了下来可瞧着分量也难怪把一向自诩征战沙场的女人,肏到如今这副凄惨模样。
覃川见此情形,将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走了出去。
而胡天面上却又是另一番光景,被女人这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吸引,激发了沉寂了许久的施虐欲,此刻浑身布满了邪恶恐怖的感觉。
脸上没了那种冰冷严肃,而是变得扭曲兴奋甚至是疯狂,尤其是看到女人浑身被皮带抽的红肿,一边小脸苍白另一边被自己抽打的肿胀,大奶子上遍布指痕与鞭痕,纤细的腰被掐的青紫。
挺翘诱人的臀被抽打的地方红中泛着紫,一副被凌虐到不行的样子,简直迷住了胡天的眼。
听到了女人的拒绝却并没有要放开程予默的打算,女人还没从覃川留下的快感中缓过来,另一根粗长的鸡巴便戳在她双腿之间,大手压紧了她的双腿缓缓的推入,程予默只感觉到这根鸡巴甚至比起刚刚覃川的还要粗了一截。
“不行……胡天……主人……求你……不行了……不能再来了……啊啊……好痛……别……别进了……”
程予默慌了,扭着身子想要向后退,奈何男人压着她的腿,她根本就逃脱不开男人的控制。
她的拒绝惹恼了胡天,男人握着她的腰往自己的胯上重重一按,鸡巴撞开女人的子宫直插入深处,顶的女人惊叫一声,随后就听到那宛若地狱恶鬼般的声音:
“说了……我是你的主人,主人要肏骚奴,难道还需要征求骚奴的同意?”
说完大手死死钳住女人的下巴,吻住程予默的唇,将那呜咽呻吟与求饶尽数吞到他的口中,卷着那四处逃窜的软舌吮吸纠缠,同时下身在女人的骚穴中快速迅猛的撞击驰骋。
“唔……唔……呜呜呜……”女人被肏干的眼泪汪汪,呜咽和呻吟却依旧此起彼伏……
如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被做完了,程予默也不敢再抵抗,即便是她敢其实对于男人来说也无济于事。
说到底其实也就是程予默骨子里带着那受虐的天性,被男人如此对待竟是从中得了乐趣。
就算是被如此暴力的对待,竟然也在这其中不断攀上高潮,此刻程予默脑袋里浑浑噩噩,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就这么坦然接受了被虐待的。
可这汹涌着向她翻涌而来的快感与痛感交织重叠,竟是将她从前的性爱都比的乏味不堪,如同嚼蜡……
程予默浑浑噩噩的脑袋里胡乱的厉害,口中呻吟声由高转低,让男人不满的蹙起了眉,握着女人的大奶子猛的收紧了手,女人立刻疼的清醒了几分,呜咽着求他,胡天听着那声嘶力竭的求饶声却更加的兴奋,猛地加重力度和速度。
“骚货就这么舒服?看你骚的这逼里的水都成河了,骚逼夹的这么紧是想吃主人的精液了吗?”
“是啊……骚逼想吃主人的精液,主人快喂给骚逼吃吧……主人慢一点……骚货不行了……呜呜……胡天……求你了……慢点……哦……太深了穿了……骚逼要被大鸡巴肏穿啦……”
“废物……这就不行了……以后怎么满足全队,骚逼要吃的鸡巴还有很多根,给主人好好夹紧了……”
“不要……不……不行……不能……呜呜……吃不下了……慢一点啊……”
“不行?哪里不行……”胡天见她依旧是在拒绝,伸手捏着肿胀的奶头用力的向上拉扯,粉嫩的奶头被蛮力拉扯的又肿大了几分。
程予默不敢再开口拒绝只能呜咽着小声呻吟着,企图能得到男人的安抚。
“行的……行的……主人别捏了,好痛……骚逼要吃鸡巴……骚逼会夹好的……主人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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