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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又松了下来,比刚才更松。
腿放下去了,手放回了原来的地方,搭着,不动。
呼吸又变回了那种很匀、很稳的节奏。
她的脸又侧过去了,对着床头的方向,对着那个已经黑掉的屏幕。
人就在我底下,热的,湿的,哪儿我都碰得着。可我总觉得她不在这儿。
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抱住,两条手臂从她背后穿过去,把她往我怀里收。
她的胸贴着我的胸,乳尖擦着我的皮肤,汗把我们两个人黏在一起。
我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
“知夏。”又叫了一声,“知夏。”
她“嗯”了一声。是应答的那种“嗯”。
“你上来好不好?”我问。说完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这话我七年里没说过。
她没马上答。过了一会儿,她说:“我累了。你来吧。”
“那我轻点。”
“不用轻。”
我就没轻。
我撑着胳膊往下压,压得很重,一下比一下沉,蛋囊拍在她屁股上,啪嗒啪嗒的,在黑屋子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的胸被撞得一颤一颤,我低头去含,含住一边,另一边用手捏着。
乳尖还是硬的,在我嘴里滑来滑去。
我把脸埋在她两个乳房中间,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淡味,汗一出,淡味里又多了点咸。
她的呼吸重了一点,就一点,脚后跟在床单上蹬了一下,又放平了。
枕头被她的头顶到床头板上,歪了,我腾出一只手把它拽回来,垫回她脑袋底下,她抬了抬下巴让我垫。
床头板跟着磕墙,咚,咚,我怕吵着楼下,又停不下来。
我问她这样行不行,她说行。
我又问疼不疼,她说不疼,说你别老问了。
我把她的两条腿都抬起来,架在我的臂弯里,她的身体折起来,被我压在底下,我进得比任何时候都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她的头在枕头上被我顶得一耸一耸,头发散开,扫着我的手腕。
她的呼吸快了一点,乱了一点,鼻子里的气音多了几声。
我听见了,一下子来了劲,以为她回来了。
可是她的手还是没有收紧。她的脸还是朝着床头。
我闭上眼睛,加快了速度。
我想把她拉回来,用力,再用力。
床垫吱呀吱呀地响,我的汗一滴一滴地落下去。
我听见自己的喘气声越来越重,越来越乱,腰眼那一点麻越积越多,从脊椎底下往上爬。
我射了。
那一下来得很猛,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埋在枕头里,绷着,抖着,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一阵,又一阵。
她没有动,让我压着,手在我背上拍了两下,拍小孩似的。
等我背上的汗都凉了,我才从她身上翻下来。
她几乎是在我翻下来的同一刻转过了身。
没转向我,转向的是床头柜那边。
黑暗里我听见她的手摸索着,摸到了手机,拿起来,又放下。
放下的声音不一样了。
屏幕朝上放是“嗒”的一声,这回闷,“咚”。
她把它扣了过去。屏幕朝下。
“我去洗个澡。”
她坐起来,把敞着的睡衣拢了拢,没扣扣子,下了床。她没有开灯,赤着脚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浴室的排风扇先响,接着是水声。
我躺在黑暗里,摘下套,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床边的纸篓。
床单上她躺过的地方还是温的,有一小块湿。
我把手放在那块湿上,躺着,听着浴室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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