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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圆满笑着坚持说:“不敢。” 林颂年转身把保温桶放进袋子,随意应道:“那也要你不敢骗我。” 甘圆满低着头,偷偷擦了下眼角的泪:“我都当爸了,还被哥打,多丢人。你打我儿子呗。” 林颂年嗤笑了声:“行。” 心里却想,他都不舍得打,怎么舍得打他儿子。 这可是他的干儿子……或许是干女儿。无论男孩还是女孩,对甘圆满的孩子肯定比自己的孩子要珍贵。 想到这,林颂年情不自禁地揉了把甘圆满的脑袋,苦口婆心:“都当爸了,多为自己的小家考虑,照顾爸妈的责任让我和你嫂子多担待就行了。” 甘圆满鼻头猛地一酸,哭腔怎么都压不住:“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嫂子嫁进我们家已经很委屈了,明眼人都看出来,嫂子是不想小满难过才不摆酒。万事以小满为先,为我们三个军人着想,替妈守着这个家。所以,哥……” 他双手握住林颂年的肩头:“一定要让嫂子幸福。” 林颂年脑海倒灌季沐桉和甘圆满初次见面的回忆,两人表面客客气气,暗地针锋相对,交锋时谁都留情。 他走出饭厅,拿过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巾递给甘圆满:“你才别这样说话。这些年要是没有小满,你嫂子说不定就活不下去了。” 这是实话。 两个女孩在10岁那年的相识,就成为对方的牵挂。之后发生这么多事,更是对方最强大的精神支柱,谁没了谁都不行。 甘圆满泪流满脸,刚要反驳,就被林颂年捂住嘴巴:“行啦!刚刚顶撞了你嫂子两句,都不知道能不能抱着睡,等会被你嫂子听见你哭,房门都进不了。” “¥¥……&¥……&&” 经过季沐桉和她小姐妹们的“秘密通话”,林颂年轻易破解这些“乱码”,太阳穴突突乱跳,闭了闭眼睛,沉声道:“甘圆满,我投降,你别说了。” “&¥¥¥……&&嗷——疼、疼疼疼——哥,不信你试试——嗷——” “好痛呀——” “哥,你都当爸了,怎么还那么幼稚。” 甘圆满被林颂年掐着胳肢窝,一边大笑地扭着身体,一边抄起家伙反击。 “我有你幼稚?还敢不敢乱说话——” “之前天天找我出主意,现在就幼稚了?哇——好没良——嗷嗷嗷~~认错认错。” “你没机会了。” “还说你不幼稚?哈哈,哎哟,哎——” 两人的笑声在年味氛围下,融在满屋糖香与烟火气里,落得四下都暖洋洋的。 - “砰砰砰——” 四人站在露台看烟花在夜空绽开,坠成璀璨夺目的流星雨。 许小满十指交握成拳,闭上双眼许愿。 季沐桉在烟火中怔怔看着她,眼泪瞬间又砸下来。 许小满紧紧闭着眼睛,眼泪通过眼缝流出来。 林颂年不知道许小满的产检情况,自然不知道两个女生为什么看个烟花秀都能感动成这样。 只知道季沐桉忘记自己也是孕妇,什么都以许小满优先。想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口轻叹落入季沐桉耳里,是不耐,充满怨气。 她从悲伤中抽离,狠狠地瞪了林颂年一眼:“不想看就……回房——” 林颂年能百分百确认,她本来要说“滚!”。 “行!我现在就……”他也学她停顿:“回房。” 他抬手指向甘圆满:“你别说话,等会你嫂子又以为我跟她生气呢。” 季沐桉毫不客气地反驳:“阴阳怪气给谁听呢。” 林颂年:“谁是甘圆满的亲嫂子,就跟谁阴阳怪气。” 他一脸别想坑我的表情,把季沐桉堵得哑口无言,想发他脾气,想咬他,想爱惨他了。 她幽怨地刮他一眼:“我真有本事,能让林长官气到阴阳怪气。” 伸手去挽许小满。 被甘圆满抢先一步,把许小满搂进怀里。 她的手在半空中尴尬一秒,随即被人紧紧攥紧手心,十指紧扣。 林颂年将两人紧握的手一起揣进兜里:“我承认我吃醋,我认错行了吧。老婆大人要骂要咬随你回房怎么处理。” 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快速地说完后半句,凑到季沐桉耳边,满眼真诚:“对不起,见到过年的面子上,原谅我。” 微凉的春风拂过季沐桉的耳尖。她抿了抿唇,暗自苦恼:怎么自己在林颂年面前还是那么没出息,一句话就被他弄了小鹿乱撞。 他这哪是道歉,别以为她没看见他在偷笑。 不等季沐桉出个准话,甘圆满出声调侃:“你两今晚就分开一下吧!给对方一个喘气的机会好吗?” “不好。”季沐桉回答。 “那当为了我两兄弟各自的和谐,忍忍吧。”这次甘圆满用陈述语气,说完就抱起许小满跑了,不准季沐桉拒绝的机会。 季沐桉看着被风吹起的窗帘,有些迷茫地看看四周,确认甘圆满真把许小满“打劫”走了。 难得爆了一句粗口:“靠——” 踹了旁边的栏杆一脚,被林颂年提前伸脚压住:“等会踹到脚趾头了。” “我有那么笨吗?” “聪明得很。” “那怎么会踹到嗷——”踹到脚趾头了。 真是看少一眼都不行。 林颂年将人抱起来,嘴角微微扬起,很快就压下去。 不敢露出一点笑话她的意思。 他怎么会笑话她,更多是心疼吧。 今天碰到这,明天伤到那,现在他处理伤口上药的手法能有一名外科医生的水平了。 季沐桉又气又羞的时候,会用一种方式解决,就是对林颂年冷暴力,然后咬他……等空气变得更热,汗水流得更烈。 后来,林颂年回想这段时间,会感慨季沐桉忘记自己是一个孕妇。 对他来说,是一种福利。 也觉得很幸运,在两人面前,所有小吵小闹都是情趣,大风大浪都在床上。 今年除夕,天际初露鱼肚白,鞭炮连绵响起。 季沐桉和林颂年温存着,她珍惜两人今天能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轻咬着他的唇瓣: “新年快乐,我的林长官。” 林颂年将她搂在怀里,蹭着她的发顶:“新年快乐,我的大祖宗。” “好——” “大祖宗,还记得我跟你说过。” “什么?” “今年除夕夜,我们一起在大院过。” 怎么又绕回来了? 林颂年睁开双眼,看着她,特别认真:“我说真的。” 【作者有话说】 终于更新了,标题意味一切,但没有全部放出来。 结尾写了一个多月,因为一直在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结尾吧。写到陷入了离别的情绪,缓了好久,哭得键盘都湿了,又实在写不下去,停停写写,就一直耽误了。所以决定这章晚点会一口气更完,你们要骂就骂吧。反正能先看到这里的宝子们,花1k的oney,能阅读之后1w字的完整版。有可能这章就是正文完。【期间已经开始写其他人的番外,希望都能一口气全更完吧】 不行了,我再去哭会。就是哭得不行,又担心有两位一直追更的宝子忘记我,特意先放一点内容出来,跟你们解释一下。 嫉妒 此时的季沐桉已经累到手指头都不愿意动,根本没往深处想。 她窝进林颂年怀里,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好,我争取年初一回来。” 她收紧双臂的力量,脸颊贴着林颂年的心脏处,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脏声。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别去港城了。” “……” 林颂年深深吸了口气,犹豫了三秒,手指微微蜷缩,按住季沐桉细腻的肌肤:“小满根本没打算去,早就拒绝话剧团的邀请了。我怀疑……” 按往日,季沐桉已经骑到他身上,至少给出一些反应。 今天安静如鸡。 难道冲击大到无法接受。 “我也是今晚才知道的……” 说着,林颂年逐渐觉得不对劲,垂眸看怀里的人。 完全睡进去了? “沐桉?” “……” “老婆?” “……” “大、祖、宗。” 回答他的只有平缓的呼吸声 所以她一个字都没听见? 靠! 他拿过手机给老祖宗甘景和发信息:[你自己跟我大祖宗说。] 甘景和:[没用的家伙,我说就我说!] 几秒后,季沐桉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林颂年假装没看见,搂着季沐桉睡了。 他是没种再跟季沐桉说第三遍了。 - 有时候,林颂年同意一个真理—— 关键时刻,男人是最没用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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