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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都可以问。任务上的也行。” 季沐桉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往陆淳梨那边走,朝林颂年挥了挥手,闻言随口一问:“我下午可以不去桃林吗?” “为什么?” 她不是每天最期待去桃林吗?一去就追着刘燕问东问西,总想找突破口。 “太困了。” 季沐桉说完,转身离开。 林颂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胸口一块大石沉沉往下坠,压得他喘不过气。 仿佛又看见三年前,她与自己对视的那一眼,扫到他腿上的伤后,下一秒连正眼都没再看他一眼,决绝地转身离开。 没有一丝留恋。 就像她外婆说的,他配不上季沐桉,季沐桉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他过一辈子。 花花世界,本就无感情。 他想跟季沐桉有感情讲,更不想破坏他跟季沐桉之间纯粹的感情。 因此,他也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我归来啦(暂时)~~~ 看着虐,但很甜(我保证,本人自己也虐不得) 不是想推卸责任,三次元忙就算了,坏完键盘坏鼠标上班摸鱼拿手机打草稿,改天发了上班不拿玩手机的通告,心累。 感谢大家没有放弃我,囊中羞涩(10个红包!!!!! ——那是三年前。 现在除非他死了!就算他死了,季沐桉也必须替他守坟头。 既然要给他守坟头,那自然要吃足睡饱养得好好的。 说得没骨气一点,他现在根本不敢跟季小律师硬碰硬——她只要扁一扁嘴,被首长底下的兵看见,那麻烦就大了。 只能默默去煮饭了。 “不去就不去吧。”林颂年走到她身边,下意识用身体替她挡住刺眼阳光,轻声问:“中午想吃什么?” 训练场热气冲天,他一靠近,热浪裹挟而来,反倒让季沐桉胸口那团闷火越烧越旺。血液躁动地翻涌,恨不得当场揪住这臭男人的脑袋啃一口。 她低下头,深深吐了口气。看着两人并肩叠在一起的影子,再看自己的鞋面避开了烈日,便知道又是林颂年默默替她挡了阳光。 开始会震惊、感动、幸福。 渐渐地,还是很幸福。 又气不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这次栽惨了! 明明很生气,但就是气林颂年不起来。 每次他对她好,心底就翻涌着感动与幸福,然而他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对自己好,所以她每一秒都觉得很幸福。 每天一起吃饭、一起工作、一起看日落,心里剩妥帖的安稳和岁月静好的满足。 不知不觉,她已经把部队当作自己家。 这段日子,是宋惟峥去世后,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轻松和踏实,有着“天不怕地不怕”“天塌下来就当被子盖”的底气,做事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那种心有所依、前路可期、追逐热爱的感觉,像苍鹰翱翔于万里碧穹,不问归途,只知心安即是家。 ——她真的,好喜欢现在的日子和状态。 “我努力改。” 林颂年服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笨拙的认真。 “嗯?” 季沐桉抬头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软意。 林颂年垂眸凝视着她,目光灼灼:“以后我的语气和态度一让你不舒服,你就说我,行吗?” “什么?” 季沐桉愣了又愣,怎么又绕回来这个话题了? “这辈子糙惯了。”林颂年扯唇一笑,语气里藏着一如既往的迁就:“不太懂怜香惜玉,你多体谅体谅,也担当一下。” 好烦。 好好的闹矛盾氛围,又突然说什么情话,烦到她心尖都在滚烫。 季沐桉慌忙别过脸,错开他的视线,恰好瞥见远处的陈弋霄。 他一身笔挺制服,外面套着一件湿|漉|漉的雨衣。 水珠沾在布料上,被头顶烈日一晒,转瞬就蒸干了。 这太阳可真猛。 她下意识抬头看天,烈日高悬,刺得人睁不开眼。 下一秒,林颂年抬手替她挡住光:“酒店的烟雾感应器淋的。” 季沐桉闻到他手心带着香味,像只小狗似的用力嗅了嗅:“什么香味?” 林颂年触电般缩回手。 在看到季沐桉眼里因被推开而闪过一丝茫然和难过,在下一瞬间用意志力控制住,停顿在半空中,假装往外套擦掉手心的汗,重新贴回到季沐桉的鼻底。 他咽了咽口水,手心又被那股气息灼烧:“汗味吧,哪里有香味?” 一段画面突然闪回脑海——季沐桉发现自己似乎对林颂年做过类似的动作,那时的他也忍得难受,当时她太难受了,只想闻着那股熟悉又安心的檀香味,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他说了威胁自己松手的话,但她不仅不松,还变本加厉,最后他还是忍下来了。 直到把她哄睡。 这段回忆真实得不像梦。 是林颂年会为她做的事。 ——也愿意为她做的。 季沐桉睫毛轻颤:“有呀……跟上次你点的香味很像。” 她仰头,直视着林颂年。 林颂年垂眸回想。 记忆落回跟她一起坐在希尔顿酒店浴缸那晚,又飘到前两天在医院里,她一脸羞怯却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她始终是相信他的。 哪怕还不知道真相,都不允许别人骂他。 一如既往,无条件站在他这边。 就是嘴硬。 笼罩在心头的乌云,在这一瞬间都消散。 那些遗憾和不甘又再次都释怀了。 情绪这般反复辗转,不过是因为季沐桉,始终不肯给他一句承诺——现在他已经不满足把人追到手,而是什么时候才肯跟他回家,做林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为了让季大祖宗快点答应他,每晚除了跟陆淳星复盘案件、部署行动,还要想着给她煮什么早餐午饭下午茶晚饭,又怕她踹被子了,更怕她从床上摔下来……想着想着就天亮了。 结果陆淳星也没睡。 他是因为案件失眠,担心有突发状况,要熬几个大夜,点了根香赶紧眯了会。 “昨晚点了。” “为……”什么? 话音未落,陈弋霄高声问道:“陆淳星呢?” “陆教官睡不着,怕有突发状况,一口气点了三根,将自己熏晕了。”林颂年匆匆回答她,抬表看了眼:“四十分钟前接到莫佩文的信息就出去了。” 季沐桉上一秒还怔在他那句解释里——他在开玩笑吗?熏晕自己?……不对不对,陆教官为什么要熏晕自己?怕有什么突发状况? 再下一秒,她语气骤然发急:“佩文出事了?” 林颂年神色坦然:“彭淑媛替她办了保释,今天出院。” “什么?她被彭律带走了?” 季沐桉急得差点跳起来。 林颂年淡淡颔首:“嗯,但她现在肯定安全的。” 季沐桉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立刻掏出手机给韩佳打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关机提示。 ——直觉糟了。 她忍不住重重跺了两下脚。 与此同时,林颂年的大脑也被“糟了”二字砸得哐哐响,连忙解释:“你别急。律所那群人本来就误会陆淳星和莫佩文有关系,案子又一直是陆淳星跟进。他们想抢承包商名额,早把莫佩文当座上宾。刚才酒店烟雾感应器一响,陆淳星第一时间就冲过去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你该懂了吧?” 说话间,林颂年已然将季沐桉抱到了饭堂门口。 陆淳梨与陈弋霄在身后追得脚步踉跄,根本跟不上。 季沐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火烧眉毛了,这人谈着公事,竟还执意把她带来饭堂,而非会议室! 能不能顾点大局?事事只想着让她先吃饭、先休息,难道不懂这事刻不容缓? 她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抬手狠狠捶着林颂年的肩头:“林颂年,你能不能不要凡事都先考虑我!” 一字一捶,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住。 林颂年选了吊扇下的位置:“你心里清楚就好。” 季沐桉很无奈:“大哥,你可是军人。” 林颂年把她放下,不以为意:“军人就不用吃饭?” 季沐桉:“……” 陈弋霄一路跑到阴凉处,脱下雨衣随手一扔:“热死了!有没有冰水?先来两杯解渴。饿死了,先吃饭再聊正事。” 季沐桉:“……” 林颂年微微颔首:“陆淳星没联系你?” 陈弋霄这才掏出手机,扫了眼消息与未接来电:“现在没有。但半夜给我发过一条,说佳佳今天可能过来,让我去接机。我这才先来找你和季小律师商量对策。” 林颂年轻轻嗤了一声,本想说什么,终究硬生生压下。他单手扣腰,另一只手撑在季沐桉身后的桌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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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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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