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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淳梨哪里敢给。 季沐桉问出来时是后悔了,同时也是懊恼的。 她太容易被林颂年影响情绪了。 如果从她出现在边疆,就是早已经安排好的——那也不关林颂年事……吧。 空气安静的这十几秒,季沐桉已经被林颂年拎出住院部,来到后楼梯,被抵在墙上。 逃生门“砰——”地关上时,她的拖鞋掉了一只,卡住后楼梯的门,一束光从门缝漏出来。 季沐桉借助微弱的光芒,看清林颂年眼底翻涌着汹涌暗流,正准备张牙舞爪地朝她袭来。 顶灯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这次她认,是自己冲动了。 没有半分犹豫,态度极是真挚,朝眼前的男人微微一鞠躬。 “教官,对不起。” 林颂年重重地呼吸着,控诉这个大祖宗的话在肚子里打好了几箩筐的草稿,被她一句“对不起”打得猝不及防。 “你……对不起什么啊。” 季沐桉会问甘圆满的联系方式,有那么一瞬间,是想林颂年吃醋到原地爆炸,让他五雷轰顶般醒悟过来—— 不要乱吃醋,容易坏事。 最后发现自己才是最不理智那位。 季沐桉单脚站在原地,被林颂年喷洒出的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 她用没穿鞋的那只脚轻轻踹了踹他,又蹭了蹭他的裤管,最后用圆润的脚趾轻轻夹住他,嗓音软了几分: “不听你的命令呀。” 颇有在撒娇的意思,而她本人竟不自知。 这几下蹭得林颂年心头直发痒。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她掉了一只拖鞋,单脚站着,一开始只是借他的裤管借力,见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拒绝,便越发大胆,用圆润的脚趾勾着他的裤管,夹着他的腿毛玩得不亦乐乎。 他轻点她的鼻头,眸中宠溺满得快要溢出来:“季小律师的道歉方式,还真是特别。好玩吗?” 说完,便弯腰去捡她的拖鞋。 这次跟在大庭广众不一样,他握住她的脚踝,挠了挠她的脚底板。 季沐桉以为他要给自己穿鞋,乖乖勾起脚掌,反倒方便了他挠痒。 她最怕痒,瞬间软在墙上扭个不停:“咯咯,林颂年……啊,你干嘛,我不玩了。” “啊?我什么时候给你下命令了?我舍得命令你吗?” “有。” 林颂年微微一皱眉:“我哪里有?别总是冤枉我。” 季沐桉理直气壮:“有!就是……” “就是什么?” 林颂年努力思考着自己什么时候命令她了。 这个罪名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把想到的可能性都一一列举出来:“我喊你把追求者都拒绝的命令?” 季沐桉:“……” 他持续挠她脚底板,非逼她说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出来不可:“还是我说以后不准离婚?” 季沐桉:“啊啊啊,谁答咯咯,应跟你结婚了?林颂年!你别抓了。” 林颂年果然停了:“那你好好说说,我怎么命令你了?” 季沐桉低低喘着,全身力气看似抵在墙上,实则半跪在林颂年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头。 “就……就……”她实在“就”不出来。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林颂年对她向来千依百顺,宠得不行。 他哪里会命令她。 除了军训时对全体同学喊“全体看齐”“向左转”“向右转”,就算两人一起跑步,他也会迁就她的步伐。看她快跑不动了,就放慢脚步等她,问她要不要休息。见她硬撑着要跑完,还会笑着问她要不要背。 季沐桉:“……” 不想还好,一想起,全是他疼她的画面。 可她现在答不上来,肯定就被定下自己总是冤枉他的罪名了。 是又怎么样? 谁要他把自己宠坏了。 她这不算无理取闹,最多是据理力争罢了……退一百步来说,两个人独特的调情方式???谁要他喜欢上一个法学生。 越想,季沐桉觉得底气越弱。 她微微调整膝盖的位置,挨得更舒服些,坏心思忽然冒上来,另一条腿也跟着跪上他的肩头。 林颂年抬手稳稳护住她,低笑着催促:“快说,我什么时候命令过你?别总冤枉我。” 又重复了一遍“被冤枉”。 季沐桉:“?” 她轻轻哼了声,这个臭男人干嘛反复强调自己冤枉他! 谁冤枉他了? “难道不是吗?你平时对其他战士下命令惯了,他们也习惯你的说话语气了,你自然也不会察觉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问题。” 季沐桉顿了顿,见林颂年也垂眸想了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确实如此,乘胜追击道:“现在就是了。我只不过不小心说错一句话,你非逼我说出一个所以,就不可以就这样略过吗?” 害她难堪极了。 林颂年听她这么说,确实有可能了。 他放软声音:“好,对不起,我的祖宗。那你说一次我最凶、让你最委屈的,我记着,下次一定注意。” 季沐桉:“???” 她一点都想不出来,怎么说?生编一个吗? 这样……不太好吧。 万一把英勇无敌的林长官弄哭了,她得多过意不去。 何况,她的职业素养并不允许她这样做。 季沐桉在昏暗中转着眼珠子,琢磨着一个台阶,让这个话题顺利过去。 “其实都还好啦。我知道你对我严格是为我好,比如上次我去李家湾,你是看我差点连人带车滑下山坡,才逼着我学开车。在那之前,你打电话问我刘常湖的联系方式,其实你根本没有他的号码,我却误会你,还挂了你电话,是我太冲动了。” 想着想着,她居然认认真真在做自我检讨。 真的被自己吓到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大脑很乱,有点不受控制,但是觉得对不起林颂年是真的。 得好好珍惜林颂年对她的好。 她发神经了嘛? 下一秒,她连忙话锋一转:“是你先不信守承诺、擅自替我做主,我才……啊!” 林颂年抬眼问,余光瞥见躲在逃生门外的那对父女捂着嘴快步走开了。 这意味着——甘景和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总算不在了。 本来追这位大祖宗就够难了,现在还多了位老祖宗在旁把关。 林颂年只觉一阵头疼,趁此刻没人监管,伸手扯过季沐桉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带。 “你……干嘛?林颂年!!!” 季沐桉直直往林颂年身上倒,像条软毛巾挂在他肩头,吓得紧紧箍住他劲瘦有力的腰,如同抓住救命浮木。 “啊——” 林颂年淡定直起身,顺手把她另一只拖鞋捡在手里,手掌覆在她腰上,故意坏心地捏了捏:“别叫那么大声。” 人还没走远呢。 “怕什么?又不会真让你摔了。” 就你这个臭男人最能让她摔了。 季沐桉的情绪渐渐平复,只觉身子一轻,又稳稳落下。伴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林颂年扛在肩上,强行带走。 她不断捶着林颂年的后背:“你最好把我摔了,我进去跟佩文一个病房。” 林颂年脚步微顿,偏头扫了眼身后,轻轻“嘘”了一声,没头没尾地问:“等会儿要不要去吃烤全羊?” “谁要吃……”话刚出口,季沐桉忽然顿住。 楼上的逃生门被推开,光线倾泻而下,照亮了大半截楼梯。有人缓步走了出来,脚步越变越急,急匆匆往楼下赶来。 林颂年立刻将季沐桉从肩上放正,抱在身前:“别说话。” 季沐桉捂住嘴,乖顺地点点头,刚想转头去看来人,就被林颂年伸手捂住眼睛,强行把她转了回来。 “别乱看。” 她眉头紧皱,透过林颂年指尖的缝隙,看见他用手臂推开这一层的安全门,闪身走了出去。 两人走出挂号大厅,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林颂年军靴踩在地面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重锤敲在大钟上,震在季沐桉的心口,余响绕在耳尖,连天灵盖都跟着嗡嗡发麻。 “谁在跟踪我们?” “嗡嗡——” 林颂年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换了只手抱紧季沐桉,一边弯腰给她套上拖鞋,一边飞快掏出手机。瞥了眼屏幕后,他神色淡定地接起,张口就是一通不着边际的话。 “计划有变。今晚不喝燕窝,改吃烤全羊了。冰糖无花果……要吃吗?” 话说到一半,他用下巴点了点季沐桉的头顶。 季沐桉听得一头雾水,却下意识就配合着点头,脆生生应道:“好!我最不喜欢吃燕窝了,最爱吃烤全羊,最好再带个烤羊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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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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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