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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过林颂年,挡住大家的视线,接过他手中的纸巾,转过他的身体,不让他看。 把嘴里的粥吐到纸巾,又抽了好多张纸巾包住,犹豫了几秒,还是扔进垃圾桶。 “还以为你要拿在手上。” 这人后背长眼睛了吗? 季沐桉推开粥,抽纸巾擦拭着桌面:“我是担心扔这的话,传播病毒了。” 林颂年转身过来,看自己那碗粥粥被她推了回来:“喝了反胃?” 季沐桉挠了挠耳垂:“你别靠那么过来。” 以为她担心传染自己。林颂年不以为然:“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感冒了。” “谁担心你感不感冒,我们没那么熟好吗。” 季沐桉说话很快,还带这些咬牙切齿。 林颂年不太确认——她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他又把耳朵凑过去。 男人冷冽又迷人的荷尔蒙扑过来,季沐桉心跳骤快,更用力地推开他。 “别再做一些让别人误会的事了好吗!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平白无故被别人说是两口子,你的清白不要了,我还要。” 林颂年赞同地点点头,凑到她耳边,轻笑提醒:“只不过一起睡了一晚而已。” “……” 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可是清晨醒来时,看见林颂年睡在身侧,心动瞬间,是满满的融融暖意,觉得世间万般美好。 有一瞬间,她想钻进林颂年怀里,继续赖床,但睡落枕了…… 余光瞟见李婆和刘指导压不住的唇角,连刘燕都投来看好戏的目光,她后知后觉为自己的不知廉耻感到羞愧。 就当两位大人终究忍不住,笑了出声,季沐桉想撞墙的冲动都有了。 墙是不可能撞的,可以跑。 她把剩下的两块桂花糕,一块塞进嘴里,一块拿在手上,另一只手快速地收拾干净桌面,嘴里含糊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刚起身,就被林颂年按回椅子:“没我批准,你哪都去不了。” 季沐桉抬头,幽怨地瞪着他:“凭什么?” 林颂年掰开她嘴里桂花糕:“凭你现在是部队的法律援助志愿者。” 季沐桉用力嚼碎桂花糕咽下去,气势汹汹:“我什么时候当了部队的法律援助志愿者。” 林颂年又喂她一口桂花糕:“昨天。” 什么意思? 这干什么呢? 又把她当小孩哄吗? 季沐桉啪地打掉他递来的桂花糕。 “我昨天发高烧睡了一天,怎么可能会答应做部队的法律援助志愿者!” 林颂年吃掉桂花糕,在刘指导桌面找到一个文件袋,把里面的文件一份份拿出来:“这些是你发过来的身份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律所实习证明、律所推荐信,昨天刘指导跟律所申请了,指名道姓要你。”他指了下季沐桉,而后讪讪地收起手指:“季沐桉当部队的法律援助志愿者。” 他拿起碗乳粥,一匙羹一匙羹地喝:“律所的彭律一听,说季沐桉自愿留在边疆,直到全部玫瑰移植完毕,就是想给部队当法律援助。喊我们直接找你就行。” 想起那晚韩佳帮忙盖章时,一口一句问她被边疆的羊踹脑袋了吗? 是的! 她认真整理文件,将自己合法合规合权卖了! 啊啊啊啊啊啊!!! 林颂年吃着蓬松暄软的桂花糕,眼底全是狡黠的笑意,凑近她嘴巴,笑得张扬:“季沐桉,你这样做,很难不让我误会。” 四目相触。 两双深如古井的眼眸里,不约而同闪过三年前的一段回忆。 起初他也是用这种态度笑话她; 她也曾大家的嘲笑声中落荒而逃,又被他捉了回去。 现在又让他误会了是吧! 行! 那就让你误会得更彻底。 季沐桉捧住林颂年的脸,用力咬住他那张得意的唇。 林颂年怔了一怔,发现发展跟当年一样了…他翘了翘唇角,偏头,给出了一个和从前截然不同的回应。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是50个红包~~~~ —————— 季沐桉:咬死你! 林颂年:被吻成小娇妻。 (增加15k回忆剧情) 林颂年顺势吻了下她的唇角,轻得像蜻蜓点水。 季沐桉不太敢确认,蓦地睁开眼看他。 他动了动唇,轻声:“那和好了?” 这一句话,骤然掀开了季沐桉心底尘封已久的记忆匣子。三年前两人第一次“接吻”的画面,像一卷老旧电影,在脑海里缓缓回放。 那天,她跟林颂年别扭了整整一天一夜。他主动搭话,她刻意避得远远的,连眼神都不肯分给半点。 他知道是自己说错话,还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才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僵硬,现在人还没有哄好,自然不敢跟她说重话。本来想着请她吃午饭、或者晚饭,好好聊一下,结果两次一解散,人就跑没影了。 第三次林颂年只能跟捉暴徒似的,在人|流中用眼神把她堵住,下巴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让她跟自己走。 季沐桉现在就是犟种。 脸都丢光了,有本事就将她当场赐死!来个痛快的。反正她还能跑。 她无视林颂年的眼神,由原本偷偷摸摸地跑,变成正大光明地走。 “真是……”被祖宗弄没辙了。 林颂年毫不犹豫,大步往前将人堵住。 “敢笑话你的人都被我罚吐了,还不肯跟我……” 季沐桉在众人好奇又不敢直视的眼神中抢话:“好,我跟教官道歉,对不起。” 敢嘲笑她的人哪里只是被罚吐,是看到他们站在一起都默念“我瞎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哪怕现在林颂年直接把季沐桉扛起来带走,大家都仿佛看不见。 季沐桉不舍得对他拳打脚踢,又不敢大声喧哗,只能咬牙低声:“林颂年,你放我下来!” “我被你弄了名誉扫地,一句‘对不起’要我原谅你就算了,还敢直呼我全名了?” 季沐桉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人的脸皮这么厚:“不然呢?” “请我吃个炒饭,罚人罚到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你干嘛不吃东西?傻呀。” 季沐桉说这句时,林颂年已经将她扛到没有人的地方,将她放了下来。 这地比昨晚的地方更深更静,季沐桉不懂林颂年为什么要带她来这,现在她只想赶紧带人去吃饭,前后看了看,只有远处有微弱的灯光。 她推开林颂年,又下意识去牵他的手,想带他走出这个黑暗的角落。 林颂年把人拽回来,堵到墙上,跟她十指紧扣:“又想去哪?” 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季沐桉能感受到林颂年靠她很低。他的气息全喷到她圆润的鼻头,拨动她的心跳。 她咽了咽口水,别过头看黑漆漆的另一边:“请你吃炒饭。” “我不吃炒饭。” “那你想吃什么?” “想你跟我和好。” “为什么?” “因为……”林颂年顿了顿,琢磨着话术。 幽静的巷子顿时只剩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完全盖不过两人的心跳声。 “我受不了有人跟我冷暴力。” 季沐桉提起来的嗓子眼,瞬间落地,砸个粉碎。 还不如别解释了。 她推开林颂年,这才发现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她甩了几下,林颂年握更紧,只能一根根去掰了:“那你误会了。我没有对你冷暴力。” 一根都掰不开。 又不喜欢她,牵那么紧干嘛? “放开我!你干嘛?揩油呀!” “我哪里揩你油,明明是你先牵我的,你干嘛要牵我?” “谁要你带我来这么黑的地方,你带我来这干嘛?” 林颂年有点拿她没办法,扯唇苦笑:“你说呢?” 他的脑袋凑更近,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头,真想一口吻下去。 但,他担心事与愿违。等会不仅哄不好,直接不理他就糟了。 不过,他还没想到要怎么办,季沐桉踮起脚尖,咬上他的唇角,还骂了一句:“臭流氓。” 回忆倒灌,季沐桉原本只是想冲上去凶他一口,莫名地咬上去。 回忆倒灌。 她干脆对着他的唇角又啃又咬,直到唇齿间触到淡淡的血腥味,蓦然回神,松开他的唇,见他的嘴角破了,却没渗血。 林颂年看出她的疑惑,抬手朝她凑来,用指轻轻擦过她的唇,再亮出被血覆盖的指腹:“全抹你自己这了。” 她快羞死了。 被咬的人一点反应都没,还扬着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我没原谅你。”她轻声说了句。 那次她咬完林颂年,是懵的。 可能没想到,他的脾气那么硬,唇却这么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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