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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还很疼?声音都变了。” 林颂年醇厚低沉的嗓音传入耳里,连同视频里那个悉心照顾自己的他,一起牵动季沐桉的心跳。 啊啊啊啊! 这个怎么可能是她? 以前喝醉就乖乖睡的呀! 林颂年怎么不一巴掌扇过来,让她能理直气壮地自我辩解。 她在说什么? 要什么甜头? 睡什么? 为什么要咬林颂年?!! 季沐桉的大脑有五万只犀牛轰轰烈烈地跳下悬崖,一声声惊心动魄的“咚、咚、咚”,把心脏砸得稀巴烂。 真!是!丢!人!丢!到!边!疆!了!!! 都被咬了!他怎么眉头都没皱一下,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她加快视频,想看看有没有反转,看到林颂年从她腋窝抽出探热针,眉头紧皱地把探热针收好。 这有什么好皱眉头! 林颂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探热针在床头柜,量一下,看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季沐桉:“你的手臂还好吧?” 对方静几秒,语气正经:“你什么时候回南城?” 季沐桉直觉林颂年有事找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颂年没有回答,只听见他重重吁了口气,大步往前跑带起的风声。 连自己都嫌弃大吐特吐的自己,林颂年反而一点都不嫌弃,还安抚她。 语气不自觉地轻下来。 “怎么了嘛?” “你旗袍上的酒迹不好洗,我拿回来部队洗了。” 什么?! 季沐桉紧张不已:“你别给我洗坏了!” “洗坏就赔你一件。” “这家绣坊的旗袍千金难定。” “那就花万金。”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有律师找你麻烦吗?” 林颂年极轻地笑了下:“不是。”他再次转移话题:“有没有药?” “没有。”怕被唠叨,她又补了一句:“晚点去趟医院吧。” 现在她还想睡会。 林颂年的嗓音缓缓响起:“男朋友过来了?” 季沐桉的眼皮很重,马上就要睡过去了:“我没有男朋友呀。” 林颂年:“你没有男朋友?” 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信。 她不可以没有男朋友吗? 实在提不起精神跟他辩驳。 季沐桉淡淡地“嗯。”了声:“再睡会,晚点再找你。” 林颂年:“找我干嘛?” “请你吃饭呀。” 季沐桉翻了一个身:“谢谢你昨晚照顾我。我的押金也还在你那呢,拿押金吃顿好的。” 说完,就睡进去了。 莫佩文在旁边听他们通话,快把房卡捏变形,心口一松。 幸好,没给他们造成误会。 幸好,幸好。 叮。 陆淳星发来一条信息:[昨晚,我们接吻了?] 莫佩文:[做梦吧。] 陆淳星:[看来做了一个春梦,下来,找你聊点事。] 晚霞铺天,日落西边。 “叮咚。” 房间的门铃响起,莫佩文从化妆桌起来,去开门。 陆淳梨:“沐桉呢?” 莫佩文:“还在睡呢。” “怎么了?” 季沐桉在莫佩文捣乱化妆时,已经有意识,只是没睁眼,一出声发现喉咙比补觉前严重。 陆淳梨把托盘放到书桌。 托盘上有碗鱼粥、一碟桂花糕和一个果盘。 “我哥打电话过来问你退烧没。我说不清楚,被他骂了一通,让我过来送粥和药,让你吃完粥吃药,情况没好转的话,就要带你去医院了。” 陆淳梨像变魔法似的,里面装着配好剂量的药丸和冲剂,看着像诊所开的药,还一并拿出两个保温杯。 一个保温杯装了麦冬雪梨水,另一个保温杯是温水。 陆淳梨撕开草莓味的冲剂,拧上杯盖,摇着瓶身,探了下季沐桉的额头,又掏出一张退烧贴给她贴上。 “佩文,你先下去彩排吧。我有事跟沐桉说。” 莫佩文的视线落在冲剂上的儿童图案,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这是把季沐桉当小孩哄了? “好。” 季沐桉扯着干疼的喉咙:“彩排什么?” 陆淳梨一惊:“怪不得年”余光瞟见莫佩文还没出门,咳了两声:“咳咳,哥这么紧张,怎么病成这样?” 季沐桉说话费力,简单解释:“反复中暑。” 边疆的烈日极野蛮,搭配下午的风,能把地瓜烫熟。 陆淳梨搀扶她起来:“快起来洗漱,喝粥吃药。” 顺便把彩排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酒店经理邀请莫佩文在暑假期间,留在酒店表演。谈这事时陆淳星也在,他帮莫佩文谈完包吃住和回程机票,硬是把人留了下来。 “哦。” 以为部队又有活动呢。 「陈曼」来电。 季沐桉:“喂。” 陈曼咄咄逼人的嗓音从话筒传来:“舍得听电话啦?韩佳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原来你跟林长官有一腿。” 还记得睡之前,林颂年在通话里的欲言又止。 她用指腹按住喉咙:“你对他做什么了?” 陈曼:“曹鑫怀疑,林长官跟刘燕串谋,要骗他一百八十万。” 这个数字似曾相识。 季沐桉头痛欲裂,暂时没想起在哪听过,不过仿佛听到一个笑话。 名利场上响当当的人物都要弯腰给林颂年敬酒,结合他的身份、家境和气质,可想而知他家既是名门望族,又有权倾朝野的势力,怎么可能会稀罕这一百八十万。 她省略长篇大论的解释:“刘燕的男朋友也叫曹鑫。” 陈曼一顿:“你说什么?” 季沐桉喝了一口梨水,舒缓喉咙的灼痛:“我说,刘燕的男朋友叫曹鑫,人称曹老板。具体的,我编辑短信给你。” 她的喉咙听起来真的不行。 陈曼催促:“快点。” “好。” 季沐桉的大脑本就浑浑沌沌,洗漱完出来才反应过来,继续两人被打断的话题:“那你刚刚是在试探佩文?” 陆淳梨点头:“我觉得佩文是我哥的前任。” 如果是就太好了,她能借此拿回那段“不雅视频”。 季沐桉跟陈曼吵了一架,无意给本就不适的喉咙雪上加霜,现在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喝完粥,又连忙喝药。 这个药这么甜,有效的吗? 喝完药,她马不停蹄地换了身休闲装出来,准备陪陆淳梨下去彩排,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探望一下莫佩文。 穿好鞋准备出门时,酒店人员来按门铃,陆淳梨去开门,酒店人员递给她一个环保袋:“你好,给季小姐的。” “谢谢。” 一袋卫生巾。 日用、夜用、超长夜用、安心裤、护垫什么款式都有。 陆淳梨:“为什么酒店要送一袋卫生巾过来?” 季沐桉这才想起自己正处在生理期,不能乱吃药。 她掏出纸笔,写上:[因为我在生理期。] 陆淳梨:“年哥知道吗?” 季沐桉点头。 “那肯定是年哥给你买的。”陆淳梨连续“哇,哇~”,“保持这个节奏,很快年哥就帮你洗内衣裤,跟着就是给你洗澡了。” 季沐桉转头看窗台,这才发现晾在那的贴身衣物是她的,在烈日的直射下,已经干透了。 又有门铃响。 还是陆淳梨去开。 “年哥,找沐桉吗?” “对。” “她在里面呢。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彩排了。” 说完就跑了。 季沐桉见林颂年探脑袋进来,像(结尾增加剧情) “不要,你进来说。” 林颂年就推开房门,大步朝她走去,抬手探了一下她的脑门,温度比昨晚还烫手。 难怪简单一句话,被她说出拉二胡的效果。 “穿件外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季沐桉喝了口雪梨水,润了润干哑的喉咙,勉强说出一句:“不用,吃药了。” 林颂年自然地接过她的保温杯,淡淡叹了口气:“写字吧,先别说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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