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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肯定练过变脸。 林颂年喝完自己杯酒,拿过她那杯,举向陈总:“今天沐桉不方便,陪我巡逻受了点伤,我替她跟陈总喝一杯。” 季沐桉愤愤不平:“我能喝。” 林颂年温声道:“生理期,别喝那么多。” 这话,跟当众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无区别。 要不是刚刚他亲口问她“要不要跟骗子上床”,她都要误会自己是林颂年的女朋友了。 事实上,人家不过想睡她罢了。 但不可否认,心底处被林颂年的气息吹过的种子褪去躁意,竟开始生根发芽,期待着在两人翻云覆雨,行鱼水之欢那天,开出属于它的花。 陈总连忙把自己女儿使唤走,给大家添酒,给季沐桉续了果汁。 看来林颂年的家世显赫。 又有什么用?一杯酒都不给她喝。 刚刚她只是斗气,没想借林颂年的人脉拉生意,朝陈总举起果汁:“陈总,我开玩笑的。你想把上市交给律所做的话,找彭律就行。” 陈总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心也凉了半截。 林颂年眯着眼睛看她,她半个眼神都不分给他,还又用后脑勺对着他。 季沐桉抿了一口果汁就放下杯子,扫了眼酒壶,视线落到陆淳梨的酒杯,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轻声:“梨,我试一口。” 陆淳梨按住酒杯:“忍一下吧。等会去我房间喝。” 季沐桉:“……” 林颂年拿过酒壶,往她酒杯倒了一小口:“先试试喜不喜欢喝。” 季沐桉:“……” 大哥,你玩呢? 不是! 为什么她想喝酒,还要经过林颂年同意呢? 需要就需要吧。 她不客气地试了口,入口不是尖锐的酸,而是火棘果明快柔和的果酸,紧接着会泛起淡淡的甜,甜酸比例均衡,解掉喉间羊肉留下的腻。 这个火棘果酒真好喝,想再加一杯。 陈总察言观色,已经拿过酒壶,给她倒酒:“小季是彭律的徒弟吗?” 季沐桉盯着倒入杯中琥珀色酒液:“不是。” 陈总:“你们这行得跟师父才能转正吧。” 季沐桉:“对。” 陈总:“改天跟彭律吃饭,我跟她提一嘴,亲自带你。” “不用。” 她不假思索,断然回绝。 觉察到语气不对,客气地补充道:“怎么好意思麻烦陈总,律所有几位师兄师姐等着跟彭律学习,我自问能力没他们强,还是别了。” 陈总拍着林颂年的肩头:“不麻烦。” 求你别麻烦。 她毕业后的打算就是远离原生家庭,转头却找自己的后妈当师父?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季沐桉记恨林颂年,不肯跟他求救,一口闷掉杯里的酒,又倒了满满一杯。 林颂年轻声提醒:“这款酒易入口,但后劲大,别喝那么猛。” 季沐桉又是一杯闷,不想理他。 莫佩文怕影响状态,表演完再喝,回后台准备前,喊季沐桉:“你别喝了,先帮我录像。” 终于找到机会溜了。 季沐桉连忙放下酒杯:“好。” 林颂年:“……” 就不听他的,是吧。 陆淳星还是第一次见林颂年这副碰壁的模样,决定做一次好事,咬上一根烟,跟老兵们说:“出去复个电话”,起身离桌,跟上莫佩文。 “莫同学,季同学想跟彭律吗?” 莫佩文诚实道:“不知道。她很少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提起裙摆,大步往后台走:“私下也很少不然也不会不知道她的教官叫林颂年,让陆教官笑话了。” 还在找昨晚的茬呢。 陆淳星咬上一根烟,冲她背影问:“那季同学是单身吗?” 莫佩文身形一顿,偏头看见林颂年拿走季沐桉的酒壶,凑到她耳边说话。季沐桉干瞪他一眼,满脸写着:关你屁事,离我远点!把酒壶还回来! 她收回目光,低声提醒:“不是,你别想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 陆续有人过来敬酒,都会敬季沐桉一杯酒,林颂年全替她喝了。几杯后,大家默认让林颂年喝两杯。林颂年更可恶,把酒壶都拿走了。 一点意思都没有! 突然,一个油滑的中年胖子斗胆给她倒了一杯白酒,笑得一脸油腻:“沐桉,你怎么在这?你妈呢?” 说着,环视四周,寻找着宋霞的身影。 这人是宋霞的客户郭忝。 季沐桉礼貌一笑,简单解释:“她不在,我跟我朋友过来玩的。” 听到满意的答案,郭忝露出像偷到鸡的狐狸似的笑,给季沐桉递过酒杯:“最近听你妈说,忙着给你找实习工作,你这么能干,过来给叔叔当助理吧。” 季沐桉伸手去拿酒杯,想假装没拿稳,泼他一杯酒,让他清醒清醒。 刚要碰到杯壁,酒杯被身后的人拿走。 林颂年闻出杯里的是白酒,眉眼间透着寒气,嘴角泛着笑,问季沐桉:“这位是?” 郭忝看清林颂年后,脸色一变,奴颜婢膝地自我介绍,又对他溜须拍马,就差没当众跪下来。 季沐桉灵机一动,握住林颂年的手指关节,把酒往郭忝一泼:“你拿错酒杯了,这是我的……” 酒对准郭忝的脸洒过去。 “我去!你……”骂到一半的话,想到酒从林颂年那泼出,及时闭嘴。 季沐桉抿唇偷笑,恶人先告状,嗓音透着醉意时的软:“要你抢!洒到郭叔叔了。” 林颂年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那丝狡黠,抽了两张纸巾递给郭忝,语气悠悠:“对不起。” 他拿过酒壶,重新倒了一杯酒,准备敬郭忝一杯:“这位郭叔叔是你家亲戚?” 季沐桉凑过嘴巴去喝酒,白酒的烈性刺激着舌尖,不由得打了一个颤。 林颂年捏着她的下巴:“吐出来。” “唔” 酒液灼烧着喉咙,霸道地漫遍五脏六腑,温热感从胃部扩散,回味绵长,微醺初显。 手腕被股熟悉又霸道的力量一扯,酒香萦绕,心跳加快,勾她想入非非。 她走进林颂年双腿之间,手臂压到他的胸膛,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他想当我老板,说请我当助理,在训我酒量呢。” 她的酒量不差的。 一个转身的功夫,就醉成这样了? 林颂年抬头看郭忝,嘴角的笑容透着入骨的寒气:“她喝了多少?” 郭忝苦着脸,双脚都在打颤:“她没喝呀。” 林颂年明显不悦:“她这叫没喝?” 白酒在唇齿留香,豪情顿生。 她还想喝:“是的,我没喝。” 这次唇还没碰到酒杯,酒就被林颂年一饮而尽。 他淡淡一声:“嗯,别喝了。” 季沐桉神情冷淡且高傲,像只看白痴的猫咪,挨到林颂年的手臂,捏着他的耳垂,往下扯,冒昧又无礼:“你学学别人好不好,不然按你的方式,很难睡得到我的。” 林颂年配合着她的动作低头。 那股好闻的香味和气息扑过来时,他的血液倒流,手臂上的青筋都在躁动,眸底涌出嫉妒成恨的笑意,像一只坠入地狱的狂战士。 “那就不睡了。”手臂绕过她的腰,把人往外提:“太瘦了。” 季沐桉愣愣地仰头看他,意识被他那双深如浩瀚大海的眼睛吸进去,卷进漩涡里,像条自由的海豚,无拘无束,也能肆意妄为。 “我c!哪里瘦了?” 林颂年捏了下她的细腰,严肃又正经:“一只手都快握完了,还不瘦?吃多点。” 季沐桉要倒酒:“这不是还没握完吗?” “让你吃,没让你喝。” “我就要喝!” 林颂年递给她一杯果汁:“喝这个,这个好喝。” “这是什么?” “火棘果果汁。” “” 林颂年把人放回座位上,起身离桌。 郭忝连滚带爬,带上那壶白酒狼狈离开。 陆淳梨默默在旁边吃了一晚上瓜:“你两绝对不简单。” 季沐桉倒没想隐瞒:“是不简单,结果跟你一样。” 下一个更好。 陆淳梨摇头:“不像。” 季沐桉跳过话题,盛情邀请:“你要试试羊头吗?” 陆淳梨忙摆手:“我爸这个边疆女婿都不敢吃,别说我。” 季沐桉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可能,蛇都敢生吃,不敢吃烤羊头?” 以前跟林颂年待一块,季沐桉偶尔会问他训练时的趣事。 军人的日常生活枯燥无味,战场又残忍凶狠,杀戮无情,实在没什么称得上有趣的事情跟她分享。 季沐桉就问,是不是真的要生吃蛇? 林颂年说真的。还要分得清飞禽走兽、蛇虫鼠蚁对他们是孔雀开屏,还是“偷蒙拐骗”;也要摸清它们的出没规律,既要捉得住,还得引得出来。作战时,他们也许是自己的武器,也可能是命悬一线时,能救自己的“队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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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