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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檀川确定她在怀中坐定,抬手端起那盏用燕窝、参片、百合、雪蛤等珍馐慢炖的甜粥。 执起银勺近身,细细吹去热气,顺势递到她唇边。 温梨棠悻悻收起嗔色,歪头却终究没有躲闪,乖乖张嘴,小口小口温顺地吞咽,肩头微微紧绷,模样别扭又柔顺。 轻甜绵密的口感划入喉间,刚刚的恼意和羞愤被慢慢抚平。 片刻适应过后,开始心安理得地接受这般照料。 小家伙全程垂着眼,不肯抬眼去瞧他,但好在是吃下了,晏檀川觉得心里被肿胀的充实感填满。 他又夹起一块芙蓉奶黄包喂给她,温梨棠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袖口,嗓音软糯,小声嘟囔:“都不是臣妾爱吃的。” 嘴上抱怨,却依旧乖乖接下,温粥打开了味蕾,她确实饿了。 她鼓着腮帮,依旧赌气,显然没那么怕眼前的帝王了,温梨棠娇嗔道:“陛下干脆列个早膳清单,臣妾每日按照陛下的清单吃便是了。” “何必如此麻烦。” 晏檀川投喂的动作未停,沉吟半晌,却在认真思考道:“绾绾说得对。” 他眸底笑意更甚,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继续道:“不止早膳,午膳和晚膳,朕都会替你安排好。” 温梨棠指尖捏着他宽大的衣袍,配合着吞咽的动作,一口粥咽下之后,下意识开口拒绝:“不要。” 晏檀川腾出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小家伙高挺的鼻梁,语气不容置喙:“没得商量。” 温梨棠心中早已悔得不行,方才逞一时口舌之快闹脾气,如今倒好,午膳晚膳全被他按着头安排。 本来只是想宣泄一下不满,指尖轻轻抠着衣袖,嘴角微微下撇,面上强撑着别扭模样。 暴君。 她只敢在心里腹诽,不敢真的说出口。 见人吃的差不多了,帝王手臂微抬,稳稳将人从腿上抱下来,轻置在旁侧的圆凳上,动作轻而温柔,指尖还顺势轻拂了一下她的衣袖。 晏檀川垂眸,留意到她鬓边断落的一根青丝,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角,轻声开口:“簪子歪了。” 修长的指尖探入如绸缎般的秀发,假意拨弄,扶正玉簪,指腹却精准勾住那缕断发,轻轻捻在指尖。 待将发簪整理妥当,他缓缓收回手。 借着垂落衣袖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将青丝藏入袖底,神情从容淡然。 温梨棠兀自闷坐,偏头让他更好扶正,半点不曾察觉,清风霁月的帝王藏着这般心思 反击 天方渐亮,晓雾未散,晨光熹微。 抬眼便撞进对方眸底,咫尺距离,呼吸相见,周遭寂静,顿觉暧昧横生。 晏檀川抬手理了理腰间玉带,望向身侧之人,藏着浅浅期许:“积压的政务繁杂,朕要去前殿批阅,绾绾可要一同前去。” 温梨棠微微歪头,单指轻掩上扬的唇角,眉眼惆怅似有不舍,语气软糯:“臣妾也想陪伴陛下,但臣妾笨手笨脚,不愿让陛下劳心费神。” 她眼底漾出细碎笑意,屈膝浅浅一福:“臣妾回锦宸宫等陛下。” 晏檀川一眼便看穿小家伙眼底藏不住的松懈,小人所思所想,全然写在眉间。 澄澈的像一汪泉水,叫人一眼便能望到底。 帝王忍俊不禁,轻点她的额头,语气温和:“朕知晓了,不勉强你。” “若是午膳来不及陪你用,朕拟好午膳名录,差人给你送来。” 晏檀川敛去笑意,语气微沉:“不可吃太过油腻,每道菜都需进几口。” 他抬手,轻柔的摸了摸小人的发顶。 温梨棠耳尖微微泛红,有些心虚,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尖,圆溜溜的杏眼眨了又眨,只连忙用力点头:“陛下宽心,臣妾记下了。” 望着那抹俊朗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她悬着的心才堪堪落下,肩头一耸,长长吁出一口气,眼底满是如释重负。 温梨棠小声嘟囔:“陛下管的也太宽了,可算解脱了。” 她倚到软塌上有些出神,往日里对陛下的怯意,在这般事事上心的照拂中慢慢消散。 可现下被他无微不至的看管着,这份沉甸甸的宠爱,反倒让她心里慌慌的。 心绪纷乱片刻,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出了殿门,拽了拽春蝉和秋云的衣角:“我们回锦宸宫吧。” 春蝉上前扶着她的手臂,轻声询问:“娘娘不在此等候陛下吗?” 温梨棠微微颔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不了,陛下政务繁忙,晌午也不一定回来。” 行至半途,忽闻两声闷响,身侧两名丫鬟齐齐屈膝跪在青石板上,二人俯身叩首,声音里满是感激:“今日多亏娘娘庇护,奴婢们感激不尽。” “日后定然全心全意,誓死效忠娘娘。” 二人对视一眼,若是陛下询问她们娘娘的细碎琐事,她们还是得如实禀报。 但若是有人伤害娘娘,她们必定以命相抵。 温梨棠连忙上前扶起二人,柔声道:“快起来吧,本就不是你们的错,本宫怎好叫你们承担。” 起身时,二人眉眼发亮,能跟着这样良善宽厚的主子,实在是万幸。 行在宫道上,温梨棠垂眸望着脚下青板石,默默回想从前。 在府中受嫡母磋磨,三餐不继,活的小心翼翼。 如今锦衣玉食,有人放在心尖上照拂,纵有几分管束,却是在安稳妥帖,她有些贪恋。 可她总怕人心易变,何况是帝王,若是陛下不再宠爱她。 那这所有的一切都会幻化成虚幻的泡影,就像她做的黄粱一梦。 她心里隐隐有些羡慕宫外的寻常百姓,能随心所欲,来去自由。 如妃一身降云紫石榴金撒花宫装,衣料光彩夺目,发髻梳成繁复的垂云髻,满满当当插着赤金点翠步摇、翡翠珠花。 她刚从凤栖宫下晨会出来,抬手拦住了温梨棠的去路,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笑意裹着几分刻薄:“本宫真是羡慕妹妹,每日连晨会都不必到场。” “日日清闲躲懒,真是好福气。” 温梨棠闻言,秀眉当即轻轻蹙起,眼底褪去几分温和,春蝉欲开口被她抬手拦住了。 她唇角勾笑,语气温和却字字珠玑:“姐姐说笑了,陛下不过是怜惜本宫身子孱弱,这才多加照拂。” “本宫倒觉得姐姐日日早起奔波,一身富贵惹眼,这般勤恳才是真有体面呀。” 如妃脸色瞬间沉下来,眉梢狠狠一挑,盛势凌人,语气尖利:“好一张巧嘴,你这是在暗讽本宫不得陛下宠爱?” “如今仗着几分恩宠便敢这般目中无人。” 卫嫔是如妃的心腹,假意上前打圆场,话语却处处偏袒如妃。 “入宫按照尊卑规矩,本就是分内之事,哪能以此评判圣宠深浅。” “有陛下庇护,说话就是这般肆无忌惮。” 芙美人发出一声嗤笑:“柔妃娘娘这是得了恩宠便飘飘然了,没有家势的恩宠,不过是昙花一现。” “如妃娘娘的父亲可是四征将军,柔妃娘娘赶紧给如妃娘娘赔个不是,如妃娘娘大人有大量,此事就算揭过,日后娘娘定然会放你一马。” 身着暗纹云锦长裙的嘉嫔移步上前,那料子是难得的贡品,低调却显品级。 她对着如妃和柔妃各一福礼:“嫔妾参见柔妃娘娘。” “参见如妃娘娘。” 模样十分温顺,下一秒却淡淡开口:“口角之争由谁而起,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 嘉嫔:“一场误会而已,何必闹得这般剑拔弩张。” 如妃抬手指着出言帮腔的嘉嫔,语气又凶又狠:“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来多嘴插话?” “啪——!” “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在喧闹的人群中,力道十足,打的卫嫔和芙美人偏过头去。 卫嫔发髻微乱,芙美人脸上瞬间肿起,浮现五道清晰指印。 全场刹那死寂。 不远处值守的宫人赶紧匆匆奔回凤栖宫禀报。 春蝉立在原地,眼神冷硬:“芙美人和卫嫔目无尊卑,见到柔妃娘娘不但不行礼,还在这里搬弄是非。” “依照宫规应当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芙美人气急败坏,指着春蝉:“你算什么东西,主位娘娘还未说话,你竟敢对本宫私自用刑。” 温梨棠冷眸,语气温淡:“春蝉代表着本宫。” 卫嫔向如妃投去求助的眼神,如妃向前一步,身上环佩之声愈加杂乱,她怒声斥道:“打狗还得看主人,柔妃,你敢动本宫的人?” 温梨棠冷冷的轻笑:“本宫是妃位,区区嫔位和美人,如何动不得?” 不过片刻,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立知,快步赶来,高声喝道:“皇后娘娘懿旨,众嫔妃即刻散去,不得在此聚众喧哗,违者交由太后按宫规处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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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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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