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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夜,公主府一切如常,安稳静谧,看不出一点前几日那肃杀的氛围。 房中,沈云漪方才从药浴中出来,就听到门房有些轻微的细响,她很快合拢衣衫,三两步跑出屏风,一眼看去,随即收回视线。 “你这死丫头,什么眼神,见到我活着很失望?”殊兰翻窗而入,半依在梳妆台边,嘴角挂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是说,等的人不是我?” “没死便好。”沈云漪上前,用一旁的方巾擦着半湿的头发。 殊兰视线扫遍沈云漪全身,笑意顿时消散,抬手就一把揪住她的耳朵:“伤口都有些化脓了还敢碰水?” “嘶,疼疼疼,松手松手!”沈云漪抬手乱挥间,手腕又被控住,反身就被殊兰压到床上。 肩膀间顿时一凉,她转头瞪眼:“你要做什么?” “谁给你用的药,给你用的这都什么药。”殊兰双指划过那伤口,蹙眉啧声,“不是让你别让随随便便的大夫给你用药吗?你体质本就不一般,乱用药只会更恶化。” 听到这儿,沈云漪顿时不言语了。 那日穆昭野给她上药之时她本就有些心虚,加之穆昭野好似有些不正常,她也没找到时机拒绝,就……如此这般了。 后续想着能慢点好就慢点好,说不定还能多享受几日公主府的神仙日子,她更是不想管了。 她没说话,但殊兰好似看透了她的心思,冷哼一声,双指直接再度划开她肩膀上的皮肉,顿时,她疼的差点没就地再昏过去。 “你轻点啊……” 沈云漪手指紧紧抓住床榻一角,手指都快扣出血来,但殊兰也丝毫不停,划开那伤口,逼出些许血脓,才重新撒了些花花绿绿的药粉上去。 做完这一切,殊兰才擦干净手,坐在一旁床上:“你真要嫁给他?” “不然呢,抗旨不遵吗?又不是我想嫁的。”沈云漪将脸埋在被子里嗫嚅道。 “还不是你想的?死丫头,在我面前还装什么,我都说了悠着些来。”殊兰微微眯眼,继续道,“此番前来,是沈越川让我来传话于你,明日,务必回府。” 沈云漪捂脸叹气:“他倒是忍不住了。” 殊兰冷哼一声:“当日那伙刺客,虽然查出来是西北叛贼的身份,但好似跟穆昭野也脱不开关系,这点我没跟沈越川说,你得知道。” 闻言,她将脸埋的更深了。 此时她自然也能猜到,但西北?这方她倒是并未想到。 那日,齐牧白也在,莫非此事还同那临安侯府有关? “知道了。”沈云漪暗自留心,转眸看着殊兰,“你还有事吗?” 殊兰此时突然有些欲言又止,面色奇怪:“虽说那男女房事儿算是教给你了,倒也不难,但其他的我教不了你,你……可有什么疑问?” 丢本书给她就算是教过了吗? 她歪头想了想,且就当是教过了吧。 至于疑问? 那自然有很多了,但此时她看着殊兰那眉间之色,便也心下明了。 她的疑问,殊兰也解决不了。 “我没什么问题,至于夫妻之间,就如陆昭阳和沈越川那般应该就不会出差错。”沈云漪细细回忆了一番。 陆昭阳从入府之后,从没出过什么事,逆来顺受,温和谦逊,她和沈越川私下是怎么相处的沈云漪并不知,但那也不重要,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就好…… 思及此,也没什么要思量的了。 沈云漪侧头:“我明日就回府,回去之后可能大婚之前都难出去了,府学那边,可帮我找些借口?” “放心吧。”殊兰抬手搓了把沈云漪的脑袋,“沈九思偶感风寒,为防止传染,在府修养,不易外出。” 这借口,沈云漪觉得倒也不错,但此时她莫名有些担心。 担心……那几位会不会突发兴致来探望一二。 届时,她在府中到底是该男装还是女装? 作者有话说: 不对劲不对劲……你小子本性要暴露了 锦鸡又漂亮又好吃你也是 这一夜,沈云漪睡的非常之差。 殊兰给她处理的伤口在持续不断的发热,她甚至能感受到皮肉在飞速愈合的拉扯之痛,痛的实在是睡不着,她索性也不睡了,爬起来晒月亮。 月色明亮,静谧美好。 好似不论天下如何乱,那天上的圆月都会安安静静的挂在哪儿,无论何时抬头,那圆月都在。 她呼出口气,笼住衣衫,垂眼又想到了穆昭野。 穆昭野这人,就如盈袖说的那般。 是个意气风发,骄傲矜贵,根正苗红的少年小将军,但半真半假,心眼子也很多,是个极其危险的合作对象。 但……长的确实很不错,比京城所有的公子少爷都好看,唇很软,亲起来也甜甜软软的,同那桂花糕一般甜。 …… 思及此处,沈云漪突觉自己想的越发歪了,浑身打了个冷颤,去房中取了件外袍出来,缩在那外袍中,继续蹲坐在廊下冥思苦想。 她心里的疑问很多。 赐婚另说,穆昭野同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会对她这般好,给她带桂花糕,给她归山先生的笔记,帮她捡宝石,让她亲,这些,莫非都是那所谓的两情相悦之人该做之事?那他确实演的很到位…… 轻叹口气。 她很快将穆昭野这些行为划分到了为利用所产生的行为中。 那就解释的通了。 利用是相互的,穆昭野需要从她那儿探听到宝物的消息,而她,需要利用穆昭野对付那沈越川,救出容白杉。 那如若礼尚往来,她是不是也应该对穆昭野好些,起码做到他对自己那样好。 这般,穆昭野兴许会更好用些。 这般思忖着,她突觉自己好似并未对穆昭野做过什么好事。 “好似……该绣个荷包什么的送送。”沈云漪歪头靠在廊前,想着想着,伤口倒也不疼了,她又从怀中掏出那方玉佩,手指摩挲间,说干就干。 于是乎,她抱着一堆针线,挑灯夜战到了天亮。 一夜静谧,灯烛变得有些矮胖,随着“噼啪”一声,彻底熄灭了去。 听到响动,沈云漪微微眯眼抬头,似是不可置信天已亮。 此时她手中那黑金荷包已然成型,上面那只五颜六色的大锦鸡似是活的一般,雄赳赳气昂昂的立于缎面之上。 那天边隐隐发白,沈云漪思忖一二并非起身,又在那大锦鸡旁边加了好几颗小小的红宝石,才心满意足的将其收到怀中。 那只大锦鸡……正是被二人吃干抹净的那只,锦鸡有毛的时候是漂亮的,没毛的时候是美味的,左右都是好的。 好看又好吃,正如穆昭野给她的印象一般。 揉着有些酸痛的眼,还不等她上榻休憩片刻,就有丫鬟上来敲门:“沈小姐,府内来了位宋嬷嬷,说是接您回府的,正在前厅等候。” 沈云漪还未碰到那床,闻言,又悠悠然飘过去开门,声音疲惫:“好,那劳烦帮我梳妆吧。” 在公主府养的这几日,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坏毛病都养出了许多,此般她想着回了沈府估计就再无丫鬟这般伺候自己了,难得的因此空虚了一会儿。 坐上沈府的轿撵,一路极为顺畅的回了沈府,越是逼近那熟悉的景色,沈云漪思绪就越发的清醒。 此番沈越川定是要责问她,也不知还有有怎样的惩罚。 但方才踏进书房,沈云漪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是了……沈越川就会使这般不要脸的手段。 厅中,坐着一人。 容白杉。 方一眼,沈云漪心脏剧烈跳动,看着那张苍白绝美但有些呆滞的面容,她脚步不受控制的上前,这一步似是惊动了容白杉。 容白杉眉眼微动间,沈云漪脚底似是畏惧般顿住。 耳边,只有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直至她同那冷幽的视线对上时,心脏似是被什么压下,再无动静。 沈云漪下意识张口,她想唤一声娘,但出口却是一丝声音也无。 那视线,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可……看陌生人都不可能这般冰冷。 这俨然,是在看着自己的仇人。 沈云漪眼眶酸涩,转眸怒视着站在容白杉身后的沈越川,声音有些颤意:“父亲这是何意?” “何意?”沈越川一手搭在容白杉肩头,声音冷冷,“你母亲许久未出屋子,闷得慌,自然是带她出来走走。”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直至容白杉面容上出现一丝隐痛。 沈云漪手指在衣袖下紧紧嵌入手心,几息之间才堪堪稳定下呼吸,双膝跪下。 “父亲,此番赐婚,女儿当真未料到,女儿当下也不敢抗旨不遵。” “我看你敢的很。”沈越川冷言嘲讽,放在容白杉肩头的手都收紧了几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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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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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