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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后来的陆绥一心玩弄权术,已极少提笔写词作画,以至于他的字画千金难求。 不?过如今想拜入他门下的仕子依旧多如牛毛,多少人妄求他施恩指点,乔瑛瑛却推三阻四。 “这次算了,往后莫再惹我?生气。” 隔着厚厚斗篷,陆绥准确无误掐了她的臀,不?痛但痒,瞬间让乔瑛瑛坐直身子,目不?转睛盯住面前的宣纸,“殿下说得极是,奴婢不?会再犯了。” 忐忑不?安的心稍稍落定,只要?陆绥别再揪着季云昭的事?不?放就好。 手被?男人掌控,在宣纸上落下飘逸潇洒的“陆绥”二字。 不?同于季云昭教她的笔笔清晰,圆润饱满,陆绥的字体偏瘦,疏密停匀,墨迹飘逸如惊鸿掠水,行气贯通,笔锋顿挫间似金石相击自成丘壑。 写完就让乔瑛瑛跟着描摹。 乔瑛瑛哭丧着脸,先?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化为泡影。 “太难了,不?会写。” 她是朽木不?可雕,劝陆绥放弃为好,“且我?只是小小奴婢,伺候主子即可,学亦无用。” 陆绥强留她,将她摆在婢妾的位置,卑贱又无法逃脱,不?就是拿她当个合心意的床伴纾解欲。望而已,难不?成还要?同她风花雪月? 疯了不?成。 乔瑛瑛作势要?从他腿上下来继续研墨。 甫一动作,腰上传来疼痛。 陆绥臂膀箍住她,像是要?将她折断一般,不?怒自威:“写。” “你是我?的人,身上断不?能有?其他人的痕迹。” 哪怕是写了一手相似的字迹也不?行。 陆绥眉眼笼着寒霜,堪比冰天雪地的冷冽锋锐。 从前他就知晓乔瑛瑛与季云昭有?过美好时光,这些在后来成了乔瑛瑛的回忆。 他原也不?介意的。 他要?的只是人陪在身边即可,至于对方心在何处,念着何人,都不?重要?。 但自那日从英国公府回来后,陆绥就时常想起在扬州的日子,想起最初乔瑛瑛是何模样。 这让陆绥明显感觉出了区别。 那会儿乔瑛瑛也是个婢妾,侍奉他时还不?像这般抗拒,顶多榻上撒娇爱哭些,可后来她遇到季云昭,一切都变了,开始要?死?要?活的与他闹了。 是因为心里有?了人,才会觉得重新和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都是痛苦,即便种?了与他紧密不?可分?的情丝绕,她还会想着季云昭,身上心里还有?季云昭来过的印记。 既如此?,他就要?彻底抹杀第三者存在的痕迹。 无论是现?实里,还是在她心里,她的回忆里。 她和季云昭做过的事?,他会一一取代?,将一切拨乱反正,回到正轨。 陆绥神?色不?自觉凝重,呼出的气息沉重而灼热。 乔瑛瑛被重新按回男人膝上,有?“匕首”抵住令她坐如针毡,提笔的手细微颤抖,不?知自己怎么又惹他了,明明她举止妥当,穿得严实,绝无丝毫不要命的引诱。 且她身为情丝绕子蛊寄生者,被?掌控的一方,都不?如他发作厉害。 陆绥难道不?知疲倦的吗? 总是一次又一次,没日没夜。 乔瑛瑛咬牙敛下愠怒和嫌弃,照着男人留下的字别别扭扭描摹起来,才写了个陆字,一只滚烫的手探入斗篷,在她后腰打圈,往下。 前一刻乔瑛瑛还嫌弃他随时动念,这会儿轮到她自己了。 蛊虫感应到陆绥的贴近,隐隐兴奋雀跃。 尚未恢复的隐秘泛疼处止不?住流泻。 这下不?止提笔的手抖,乔瑛瑛脊背也在轻颤,导致她落笔歪歪扭扭,形同狗爬,臀上立即传来“啪”的闷响。 “认真?写。”不?悦低哑的警告。 他最近格外喜欢打她这里,软软弹弹,还能激得乔瑛瑛脸红气喘,换来她噙着水光恶狠狠的眼色。 果然,他的行为惹恼了乔瑛瑛。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强迫她写字便罢,在她写字时动手动脚算什么?勾动蛊虫发作,还接二连三伺机打她。 总让她想到行事?时,陆绥冷静地发起疯来,居高临下睥睨着她,一边发狠一边时不?时打她两下,打得噼啪作响,羞死?个人。 乔瑛瑛越想越气,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狠狠丢了笔,“我?认真?了!” 吼完,震惊地发现?陆绥还在斗篷下解她衣裳,迎上她目光时,男人眼里透着笑,就是存心作弄她。 乔瑛瑛惊怕交加,遂又放低姿态地阴阳怪气,“都说了奴婢愚钝,写不?来,不?若殿下还是寻个聪明伶俐的婢子进来伺候笔墨,陪您写字。” 乔瑛瑛最近开悟了,横竖受制于人沦为玩物,不?管她奴颜婢膝,还是疾言厉色,都逃不?掉男人的玩弄,索性在男人暴怒的范围内尽可能给对方找些不?痛快。 想要?她完完全全丧失人格地屈服,绝无可能。 左不?过是惹陆绥生气后被?捉到榻上惩罚,还能如何。 想开些,就当他是味解药,用来缓解蛊虫。反正即便陆绥不?来找她,她也会被?蛊虫驱使送上门。 乔瑛瑛窝窝囊囊发完脾气,撂了笔不?说,看陆绥满眼戏谑,手中动作不?停往她心口揉去,气得她又捡起笔朝门口扔。 这次“啪”的一声格外清脆响亮。 室内气氛骤然沉降,唯有?窗外萧瑟雪风簌簌。 陆绥久久沉默,漆黑凤目不?辨喜怒,直勾勾盯着她,衣裳也不?解了。 乔瑛瑛坐在他腿上,被?他瞧得心里发毛,刚升起的气焰转瞬被?浇了一捧雪,偃旗息鼓。 “……奴婢知错。” 顺着男人的大?腿滑落跪好。 陆绥瞧她模样哂笑出声,和着窗外呼啸的风,听得人毛骨悚然,“回回知错,屡教不?改。” 乔瑛瑛懊恼阖目,做好暴风雨袭来的准备。 结果陆绥只俯身将她重新抱回腿间。 “莫不?是吃醋了?” “是……”乔瑛瑛以为他会和往常一般言语挖苦,刚应声便蓦然顿住,望向对方的眼神?狐疑又古怪。 吃醋? 她吃哪门子的醋? 而后回想自己说过的话,该不?会是因为她提到了“聪敏伶俐的婢子”,让陆绥误解了什么。 “……” 乔瑛瑛罕见无言以对。 落在陆绥眼中就是默认,他不?怒反笑,似有?愉悦,竟轻飘飘放过她了,将她推至一旁,“拿过去,好好写。”示意她到另一边练习。 乔瑛瑛这才注意到,书房内除却陆绥正在用的楠木透雕云纹案外,旁边还有?个材质相同,较矮较小的书案。 是给她准备的? “写好了放过你,写不?好,每日卯时过来,赤身跪地写够四个时辰。” 有?病。 乔瑛瑛腹诽。 可这人说到做到,他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感受,遑论羞耻心。 乔瑛瑛不?得不?捧着一叠宣纸跪坐书案前,气闷一会儿,想起手头无笔,又看向陆绥,对方目不?转睛继续批阅公文,对她置之不?理。 她只好跑到门边,将先?前扔出去的笔捡回来。 气归气,百无聊赖下乔瑛瑛还是认真?写字,除了听话写字,她也不?知与陆绥共处一室的情况下,还能做什么偷来片刻的闲散。 虽说写好了没什么好处,陆绥不?会放她走,至少避免了无时无刻的肢体亲密。她不?想动不?动就在榻上跟活死?人一样躺着。 乔瑛瑛练习认真?,逐渐投入,她聪明学什么都快,只要?愿意,这些小事?难不?倒她,被?逮来写了两日就已模仿出七分?形态。 而这两日,因与陆绥共处一室的缘故,蛊虫在她体内格外安分?,竟没再发动作弄她了,唯有?夜间她回晚香院就寝,感应到陆绥的意动会有?些痒。 但较之前些时日的疼痛,已经好过许多。 兴许是白天待在陆绥书房,与他距离相近的缘故。 体会到这一点,乔瑛瑛每日晨起格外准时,不?消王管事?来请,人已在书房趴好。 陆绥下朝回来,正听常铭汇报公务,一踏入书房便瞧见她伏案写字的倩影,除此?之外,他的书案收拾齐整,熏香缭绕,茶炉沸响蒸腾热气,随时恭候主人驾临。 陆绥笑叹她被?驯服的乖顺,愉悦挥退常铭。 常铭立即止住话头,横竖要?紧事?都交代?了,恭敬退下,落后半步的王管事?欲言又止,却也被?陆绥屏退,叫他晚些再来。 王管事?揣着袖中来自英国公府的拜帖,想说崔家二娘子求见,毕竟是未来王妃,该予以重视,但在转眸看到乔瑛瑛的刹那终是闭了嘴。 陆绥进屋更衣,将换下的朝服随手搭在一侧大?红酸枝木楎架上,才绕至乔瑛瑛身后圈抱住她,“来得这般早,想来昨夜睡得香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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