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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想给她套个项圈,不准她穿衣裳,她就敢寻死威胁他,和季云昭又能如此?毫无底线,不仅定亲宴时当着他的面和季云昭亲吻,原来还在私下里…… 那?花样不比他少?。 陆绥逸出一声轻蔑嘲弄的讽笑?,心头怒意?倏然升起,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掐住乔瑛瑛下巴的指节愈发用?力。 他死死盯着乔瑛瑛,那?莹润饱满的红唇也渐渐变得刺眼起来。 乔瑛瑛犹不知情,被迫张着唇,微扬的细颈喘息艰难,她气息加重,喘得厉害,俨然像榻间情动时的模样,引人遐想采撷。 陆绥指腹狠狠磨过她的唇,恨不得低头咬烂嚼碎了她。 他收了笑?,漆黑瞳仁中翻涌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烈情绪,“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 乔瑛瑛疼得簌簌落泪,“回、回答什么呀……” 她又不是男人,怎知男人做那?事是何?感?受。 先前?问出那?一连串,已让陆绥怒不可遏,眼下她还敢装傻,要陆绥再强调重复一遍,无异于让审问之人再经历一遍那?莫名?其妙的蚀骨灼心般的隐痛。 陆绥不喜这种古怪的感?觉,他一向高高在上,要风得风,这种卑劣失败者的情绪不该存在。 再者,他从来就不是失败者,一开始乔瑛瑛就是他的,如今乔瑛瑛迷途知返,重新回到他身边,他不会给她离开自己的机会。 他将永远霸占着乔瑛瑛。 季云昭一个废人,阉人,死人,如何?与他争。 陆绥突然懒得问了,有些时候太过刨根问底,只?会平白给自己添堵,索性甩开她起身去了净室。 徒留乔瑛瑛躺在坚硬的罗汉榻上,浑然摸不着头脑。 目送陆绥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听得冰冷的水流声响起,乔瑛瑛才敢稍稍揉弄身上硌疼的部位,不着痕迹长舒口气。 她算是发现了,无论自己说什么,都?容易惹对方生气,索性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让陆绥自己胡乱猜去吧,气死了最好。 横竖他是被自己的臆想气死的,不关她事。 崩漏握住她冰凉的手。 一炷香后?,陆绥披了件宽袖鹤纹长袍从净室中?出来,墨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衣襟半敞,壁垒分明的?胸腹若隐若现,周身氤氲着尚未褪去的?水汽。 似乎是想开了,陆绥从净室出来后?就没再去看乔瑛瑛。 过去已成定局,无论自己如何追究不快,也无可更改乔瑛瑛曾与季云昭欢好的?事实,他越是揪着那段过往不放,便越发显出他的?在?意。 他是陆家长子,两地?节度使,堂堂摄政王,怎会在?意一个小女子曾经委身何人?,去追究那无法改变的?事实,反正人?已落在?他手里,他有大?把的?光景消磨旁人?存在?的?痕迹。 陆绥看也不看蜷在?罗汉榻上熟睡的?女子,兀自行至案前给自己倒茶,入口却是凉的?,先前将将压下的?火气莫名又蹿上心头,乔瑛瑛说起与季云昭行房时娇俏羞红的?面?容,又一次不受控制闯入脑海。 陆绥勉强平复的?心绪重新躁动起来,他将茶盏用力?搁在?桌案上,发出“砰”的?脆响。 榻上的?乔瑛瑛眼睫微动,并未理?会男人?的?反常。 陆绥等着乔瑛瑛和?以往一样,听到动静便慌不迭地?跪到他跟前来,结果等了半晌,乔瑛瑛就跟睡死了一般,他只好自己走过去。 他如今不爽快,乔瑛瑛也休想好过。 正准备将人?从榻上拽起,一打眼便瞧见乔瑛瑛一脑门冷汗,细看之下,发现她双手抱臂,身子抖得厉害。 “疼……好疼……” 小女郎惨白着脸发出几?声梦呓,细微的?嗓音颤巍巍的?,好似在?忍受剧烈的?疼痛,痛到失了力?气哭喊求救。 陆绥瞬间觉出异常,将人?扶到自己怀抱中?,顺着乔瑛瑛下意识捂住小腹的?动作看去,那素色裙摆正缓缓浸出一抹红来。 陆绥眼皮一颤,被他刻意遗忘的?一幕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当年在?扬州时,乔瑛瑛不过及笄之年,意外怀了身孕,可惜那段时日她时常服用避子汤,那个意外怀上的?孩子没能保住。 就在?同样的?一个深夜里,乔瑛瑛腹痛难忍,身下血流不止,险些去了半条命,换了好几?个郎中?才堪堪止住血,过后?郎中?便说乔瑛瑛亏了身子,往后?若不仔细将养,将来再难有孕。 从那时起,陆绥便断了乔瑛瑛的?避子汤,转而换成补益气血的?汤药,同样逼迫她日日按时服用,只是收效甚微,往后?乔瑛瑛都不曾有孕。 且似乎自小产起,乔瑛瑛的?月事就出了问题,不仅不准时,每回来都疼得只能在?榻上躺着。 但也从未如今日这般,疼出了血崩之势。 陆绥当即吩咐外头的?常铭去请阿银,又唤翠珠进来将床榻上的?被褥换了新的?,将人?妥善安置,他便在?床沿处坐着,握住乔瑛瑛冰凉的?小手,神色凝重,一言不发。 大?抵是不想让乔瑛瑛如愿,她那般急迫地?想要离开他,宁死也要离开他。 陆绥偏不让她如愿。 上回的?情丝绕被乔瑛瑛打翻了,阿银这两日忙着炼制新蛊,被常铭急匆匆叫过去,以为又是乔瑛瑛在?作闹。 阿银从不怀疑自己的?医蛊之术,再闹,让陆绥怀疑是她医术有问题,她便要揭穿乔瑛瑛装疯卖傻之事,可不替乔瑛瑛背这口锅。 去了之后?,阿银方知自己想岔了。 看着乔瑛瑛毫无血色的?小脸,同为女子,阿银面?色逐渐凝重起来,“娘子身体亏损得厉害,此次月事崩漏不止,再拖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陆绥对女子之事知之甚少?,但也晓得月事不该如此厉害,否则再强壮的?身子也经不起如此流血的?程度。 他询问缘由,“此前她只是痛,从未如此。” 阿银诧异地?看他一眼,飞快垂下眼睫。 从乔瑛瑛的?脉象来看,此女所受磋磨不少?,陆绥何必明知故问。 翠珠已经跪在?地?上哭了,她跟在?乔瑛瑛身边有段时日,知晓乔瑛瑛每逢月事都极为难捱,可从未像今日这般。 一切都是从她新婚夜被抓回来,囚困在?春山居后?才开始的?。 乔瑛瑛目睹了那样血腥的?场面?,又得知夫家满门抄斩,新婚夫婿惨死,自己在?外人?眼里又是个死人?,没有户籍没有名分,只能被迫委身陆绥,委身这个毁掉她人?生的?男人?,身心煎熬之下,病根本?好不了。 “娘子离开国公府前,病未痊愈,又在?外头颠沛流离,分心照顾奴婢这些人?,整日提心吊胆……”翠珠泣不成声。 回来春山居后?,陆绥折腾人时翠珠就守在外头,最初听那动静还会脸红心跳,到后?面?听着乔瑛瑛沙哑的?哭声,便又心疼了,且那样的事几乎夜夜都会发生,每回结束后?,翠珠进屋为乔瑛瑛沐浴擦身,都会被那满身痕迹震慑。 加上之前在?国公府,有郎中?为乔瑛瑛诊过脉,道出乔瑛瑛的?过往。 不必想,从前那个伤害乔瑛瑛,给她灌避子汤,又害乔瑛瑛小产的人多半也是陆绥。 只有中?间跟了季云昭,还有回到国公府时,乔瑛瑛才算真正过了段安宁日子。 如今陆绥强拆了乔瑛瑛的?姻缘,非要将人?强掳到春山居来,又不好好爱惜,将人?弄得记忆错乱神志不清。 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磋磨人?? 翠珠哭着,话里话外在?抱不平,难掩对陆绥的?埋怨,心也不知不觉偏向了季云昭。 乔瑛瑛同季云昭私奔那段时日,虽说季云昭行动不便,可他待乔瑛瑛的?真?心,所有人?皆看在?眼里。 阿银在?旁不由替这小婢子捏了把冷汗,若没记错,翠珠一开始应是陆绥安插到乔瑛瑛身边的?眼线,怎么还叛主?向着乔瑛瑛了。 陆绥水静风平的?语气,“你?在?责怪本?王,觉得本?王不如季云昭会照顾人??” 季云昭算什么东西,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无非是会些甜言蜜语哄人?罢了,乔瑛瑛拎不清,身边的?婢子也拎不清。 早知翠珠是个蠢笨的?,当初就不该将她安插到乔瑛瑛身边。 “奴婢绝无此意。”翠珠言不由衷,梗着脖子跪下恳求,“殿下,奴婢只是求您,求您待娘子好一些吧,娘子再经不起折腾了。” 折腾下去,人?不死也疯。 陆绥淡淡哂笑,“你?倒是对她忠心。” 他警告翠珠管住嘴,往后?若敢在?乔瑛瑛耳边提及别的?男人?,尤其提及季云昭如何如何胜过自己,挑拨他和?乔瑛瑛的?关系,他定要拔了贱婢的?舌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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