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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铭见两人进?了屋,即刻率领黑甲卫撤退至外?院。 内院除了满地血腥人头外?,只剩一个生死不明,身下血流不止的季云昭。 屋中,陆绥长袍敞开,松松垮垮缀着?,他攥住乔瑛瑛脚踝挟制住她。 “你放开我!” 乔瑛瑛剧烈挣扎,数不清的巴掌甩在男人身上,指甲也在挣扎间?断裂数根,沁出鲜血,十指连心的痛。 “我爹爹会来救我的!” 乔瑛瑛色厉内荏地威胁。 此?地距离长安不足百里,陆绥如此?兴师动众而来,英国公一定知晓。 说不准,此?刻已赶来救她了。 陆绥却笑,“你走得仓促,怕是还不知晓,英国公已替我去了梁州。” 来回再快也得十日,乔瑛瑛有没有命活到?那?天,犹未可知。 她如此?不服管教,屡屡叛逃,陆绥已决心故技重施,让她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房门?并未关起,偶有冷风灌入,带起一阵颤栗。 乔瑛瑛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 陆绥又一次毁了她近在咫尺的幸福安宁。 她含恨的目光死死盯着?陆绥,恨不能?在对方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来,“凭什?么,陆绥你凭什?么来抓我?你有什?么资格强迫我?” “从前?怪我卑贱,怪我求到?你跟前?自投罗网,不得不屈从我认了!” “如今我已是良籍,不是你的奴婢小妾,更不是你的玩物禁。脔!你这个仗势欺人的混。蛋!禽。兽!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打破我的人生!” “凭什?么?” 陆绥眸光阴沉,掐着?她的下巴盯着?她,“就凭你招惹了我,凭你骂我混。蛋,禽。兽。” 他不否认他的卑劣。 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你既这般想我,我自当遂了你的心意,会让你知晓何为真正的玩物。” 陆绥欺身覆上,将人困在膝骨之间?,低头狠狠堵住乔瑛瑛叫骂不止的小嘴。 “唔……滚开!别碰我!” 乔瑛瑛用力咬住男人的唇,一股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陆绥却不肯放过她,饶是二人的唇咬得鲜血淋漓,他也势要吻住她。 乔瑛瑛的哭喊叫骂尽数化作呜咽,指尖的血迹蹭了男人一脸,还在抵抗。 陆绥忍无可忍,蓦地扯开她红色腰封,柔软层叠的嫁衣瞬间?散开,她迅速用那?红绸系带将乔瑛瑛的双腕缚于床柱。 小衣也被他揉进?掌心,扔出帐外?。 乔瑛瑛双手被困,理智告诉她不该躲,越躲越挣扎,只会惹得男人更加生气?,换来更残酷的惩罚,可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慌怕。 出于自保本能?,双腿对着?男人腰腹胡乱蹬踢。 陆绥眼疾手快攥住她一只光洁雪白的脚踝,眸色阴鸷,“今夜不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么,季云昭已是残废自顾不暇,如何成?全你?” 锋锐薄唇噙着?讥诮,陆绥跪于膝间?,再度倾轧着?她。 乔瑛瑛双手高高束起,逃无可逃,只能?仰着?细颈承受男人的噬吻,窒息感越来越浓,迫得她眼尾泛起湿红。 直至陆绥离开她的唇,生的气?息重新回拢,她才嫌恶地别过脸。 “野性难驯。”陆绥玩味兴起,掐着?她的脸颊,“该用何种手段,才能?叫你乖一些?” “是不是只有季云昭在,你才肯听话?” 看似轻佻的一句话,配着?那?墨色如渊的眼眸,令人不寒而栗。 不等乔瑛瑛反应,陆绥忽然抽。身离开,转眼便将季云昭提了进?来,丢在距离床榻不过几步之遥的内室。 与榻上双腕被捆一思不挂的她,仅仅隔了一扇朦胧纱屏。 乔瑛瑛彻底慌了,待陆绥重新压上来时,她哭着?求饶,“不要……不要这样,我听话,我这次真的听话!” 乔瑛瑛突然后悔先前?激烈的叫骂,她不该刺激他的。 她在陆绥眼里,充其量就是个玩意儿。 陆绥对她不会有半分?怜惜,只会变本加厉。 折磨她的躯身,摧残她的尊严。 “我不该与人私奔,我真的知错,往后我就在你身边,什?么都听你的。” 只求陆绥饶恕一回,莫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那?躺在地上的,毕竟是她的夫君。 今夜本该是她和季云昭的新婚夜。 是陆绥亲手毁了这一切,强迫她与他做那?种事,这还不够吗? 为何要用如此残忍的形式,又一次地羞辱她…… 乔瑛瑛无助至极,陆绥跻身而来,轻笑着?威胁,“再哭,我便一桶凉水泼醒他。” 乔瑛瑛立时止住哭音,只敢抽抽搭搭地啜泣。 陆绥不再压抑那即将倾泻而出的戾气?,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带着?她彻底陷进?棉褥中。 她的尊严亦在这刹那?碾成?齑粉,泪水如开了闸的洪流。 “又哭什?么?”陆绥明知故问?,意在惩戒,迅而有力。 口中是不似安慰的安慰,“好歹隔了扇屏风,你莫哭叫,他又怎会知晓。” 乔瑛瑛难以承受地呜咽,想要把自己整个人蜷缩起来,以寻觅可怜的一点安全感。 陆绥却偏要将她所有脆弱剖开承接雨露。 如同被迫盛放的晚香玉,高挂枝头,亭亭而立,洁白透着?淡粉,盈盈散着?诱人香气?。 若他来晚一步,此?刻躺在这张榻上的就会是乔瑛瑛和季云昭。 季云昭会和他一般地施为。 如此?美景便会落入第?二个男人眼中。 季云昭是行动不便,可新婚之夜,他总会与乔瑛瑛做些什?么,以乔瑛瑛对季云昭的喜爱,必然主动至极,脐橙尽欢。 思及此?,陆绥便嫉恨的想要发疯,胸腔鼓噪汹涌的妒火愈演愈烈,快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那?股戾气?失控般在他四肢百骸游走。 连带他整个人也愈发失衡,几近疯狂。 乔瑛瑛泪水汹涌而出。 陆绥眸光灼灼凝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并未错过她面上痛苦难捱的神色。 他放缓放柔了态度,温柔吻过她的眼梢,她的唇瓣,低沉的嗓音似叹似喘。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明知与我周旋不好过,哭也无用。” 他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叛逃背弃他的罪人。 他只会执刃,追她到?天涯海角,步步紧逼。 要她臣服,要她退无可退。 不断试探她的底线,彻底占据静谧无人涉足的暗巷,要她必须收容。 “瑛瑛……” 他的吻顺着?眼尾滑落,含住她莹润小巧的耳珠,声音如同魔鬼紧紧缠覆着?她。 “瑛瑛,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哪怕有朝一日他厌弃了,不要了,他也宁可揉碎她,让她烂在泥里。 “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 沁血的指尖攥紧,乔瑛瑛仰起汗湿的细颈哭得凄惶,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被抛至岸上,又一次次在潮浪拍打裹挟下卷入海底,坠入深渊。 乔瑛瑛望着?朦胧的红帐,眼前?阵阵发黑。 ……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女子已近乎晕厥。 白净的面庞染着?酡。红,无力地贴在陆绥颈侧,疾喘的气?息在颠簸中逐渐微弱,他才施恩般解开她手腕的束缚。 乔瑛瑛如一缕素雪白绸,软得不成?体统。 大红绣鸳鸯的喜被上一片狼藉。 陆绥覆着?她,在她耳畔轻声细语,似在询问?什?么,后又将她的无力回应当成?默认,扣住她肩头翻转过去…… 乔瑛瑛再次醒来,已近傍晚,头顶是陌生的青纱帐。 她缓了许久,方意识到?自己身处陆绥的京郊别院春山居。 昨夜她不堪承受,被翻来覆去折腾,没一会儿便哭晕过去。 之后晕了醒,醒了晕。 再后来,依稀记得陆绥抱她上了马车,带她离开竹溪镇。 如今兜兜转转,还是落到?陆绥手里,她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乔瑛瑛认清现实后,没了哭闹的力气?,打算从榻上撑坐起来,发现自己几乎称得上遍体鳞伤。 十根纤纤细指包缠着?纱布,后腰四肢好似被重物碾过一般,酸。软乏力得紧,小腹亦有阵阵的钝痛袭来。 乔瑛瑛不由闷哼出声跌回柔软的床褥里。 此?前?有过相似经历,乔瑛瑛已然麻木,缓了缓,重新小心翼翼坐起身,她嗓子干哑,想去给自己倒杯水。 不过乔瑛瑛跌回去的动静有些大,翠珠听到?声音推门?进?来,她低垂着?头,卑躬屈膝,不敢去看床榻上不着?寸缕的雪肤女子。 “娘子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奴婢。”透着?浓浓鼻音,显然刚哭过。 她比乔瑛瑛年岁还小些,定然被昨夜的情形吓坏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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