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他语气温柔关切,“何处乏累,让我瞧瞧。” 不给乔瑛瑛躲避的机会,系带在他指尖缠绕,一点点从乔瑛瑛身上脱离。 单薄的抹胸襦裙又一次摇摇欲坠。 屋内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日日烘暖,但凡乔瑛瑛多穿些,便会热得香汗淋漓,根本熬不住,她只能穿着这样,像一个随时供他亵。玩的物件。 乔瑛瑛微垂的眼睫轻颤,敛下那深刻的惊惧,她不知自己还要熬到何时。 陆绥的臂膀托住她后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正欲继续,紧闭的房门敲响,传来常铭磕磕巴巴的声音, “殿下,崔娘子同季二公子来了,说是……说是来接乔娘子回府的。” 作者有话说: ---------------------- 吃味郎情妾意,刺得人眼睛疼 乔瑛瑛近乎绝望的心思一瞬又活络起来,身躯不受控制的一抖,灰败的眼眸也顷刻亮起。 陆绥听闻消息,神色如常,只下意识盯着乔瑛瑛的脸,并未错过小女郎脸上不经意流露的狂喜期待。 陆绥眸色一暗,落在她腰侧的大手刻意紧了紧。 乔瑛瑛略微飞扬的眼梢转瞬耷拉下去,泪蒙蒙地望他,“舅舅,你弄疼我了。” 陆绥轻笑。 翻脸比翻书还快,好得很。 一有季云昭那个完全谈不上倚仗的倚仗,乔瑛瑛便会虚情假意换上这个称呼,听着敬重,实则打着伦理,要同他分割得明明白白。 陆绥又岂能让她如愿,让常铭过去将人打发走,就说乔瑛瑛不在他这。 尽管隔着一扇门看不见彼此神情,乔瑛瑛还是敏锐地从对方语气里听出为难。 常铭道,“不知为何,外头皆传是殿下您从山匪手中救下了乔娘子,眼下他们都往这边来了。” 光凭一个平康伯府,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然擅闯,可谁让这次带头的是崔婉音。 陆崔两家关系微妙,崔婉音又是陆绥未过门的妻,制衡双方最重要的一颗棋,往常陆绥都会给崔婉音几分温存薄面。 乔瑛瑛嘴脸变得更快了,趁机推开陆绥,“舅舅最好还是放我出去,你瞒不住的。” 见他凉薄的眼扫来,乔瑛瑛心肝发颤。 下一刻又听得常铭声音焦灼,“殿下,崔娘子到后院了!” 乔瑛瑛一咬牙,飞快道,“我考虑清楚了,我始终是季郎的人,就该从一而终,岂有背弃之理?我受不起舅舅的情意,望舅舅见谅,莫同我这晚辈计较。” 说话的功夫,她整理好衣裙,重新捂得严严实实,那义正辞严的模样,仿佛先前任人赏玩的姿态只是陆绥一人的错觉。 “舅舅可以不在意我,但总归要顾及崔娘子的感受,让人瞧见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怕会坏了舅舅清雅端正的名声。” 陆绥棱角有致的薄唇弯了弯,笑意不达眼底,“言之有理。”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不存在的褶皱。 区区一个乔瑛瑛,不值得他豁出声誉。 想得到她,他有的是手段。 陆绥率先迈步出去,行至廊下,又缓缓回眸,“还不跟上?” 不知为何,被那双沉静凤眸盯住的瞬间,乔瑛瑛劫后余生的庆幸荡然无存,莫名的寒意自脚底蹿至脊背,仿佛置身冰天雪地,刺骨冷峻。 待乔瑛瑛回过神时,陆绥高大清俊的背影已然远去,他腿长步子大,没有半分停留,而常铭就缀在陆绥身后半步,同他絮叨说着什么。 离得远,乔瑛瑛隐约听到了“崔娘子”之类的字眼。 虽不清楚崔婉音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季云昭总归是来接她的,不会害她。 乔瑛瑛稍加思忖,便拖着尚未好全的脚,一瘸一拐跟上,反正陆绥无心等她,她慢慢挪过去就是。 乔瑛瑛在春山居住了几日,一直被关在房中,还是头一回走出去,绕过曲折廊庑,眼前景色豁然开朗,院中假山流水,空旷深远。 同在扬州时一样,庭院里不见任何花草,唯有两簇湘妃竹,衬出些许春意。 崔婉音仪态端庄,款款而来,与陆绥福身见礼。 乔瑛瑛的位置只能看见陆绥的背影,看不见他此刻是何脸色,但走近后能听见他和风细雨般的嗓音,清冷自持,又不过分疏离,见崔婉音衣着单薄,还叫婢女去取披风。 崔婉音眉眼温柔,不失世家贵女的端庄,含笑道谢。 未婚夫妻客气有礼的寒暄,季云昭在旁等得心急如焚,好在一转眼就看见拐过廊庑的心上人。 “季郎?” “瑛瑛!” 情急之下,季云昭甚至忘了礼数,越过陆绥径直朝来人跑去,带起的凉风卷动男人纤尘不染的衣袂。 陆绥依旧笑温温的,凤眸深邃如渊。 崔婉音的视线随之离去,掠过不远处少男少女交握的双手,“虽说乔娘子出身差些,可与季二公子站在一处,倒是般配得紧。” 她话语欣慰,笑着转回视线,看似柔和盯着陆绥,企图从男人神情中捕捉一丝破绽,“幸好殿下及时相救,没让乔娘子出事,否则臣女就要被迫做那打鸳鸯的无情棍棒了。” 陆绥负手而立,状似不经意地侧过身去。 季云昭正握着乔瑛瑛的手,朝她冰凉的手心里呵气,眼神中的爱恋担忧几乎快要溢出来,“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乔瑛瑛原先对他的软弱颇有怨言,但或许是经历了一遭,便又觉得,留在季云昭身边也没什么不好。 世间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她不能既图季云昭的温柔偏爱好拿捏,又嫌他性子软弱护不住自己。 换个角度想,季云昭只是输在出身,不如陆绥生来位高权重罢了,且季云昭年轻,还未及冠,陆绥却已二十有五。 她不能那般苛刻,要给季云昭成长的时间,再过五年,十年,他会好起来的。 人要知足,知足常乐,日子才过得下去。 连日来担惊受怕,小心应对,耗尽了乔瑛瑛的精气神,此刻乍然得到季云昭体贴入微的关怀,她眼眶不自觉红了,细密的酸涩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忍不住扑进季云昭怀里,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委屈的哭,像在埋怨季云昭为何才来。 其实乔瑛瑛看得出来,季云昭尽力了,他这一身风尘仆仆,下颌甚至还有细微的青色胡茬,应当是一出礼部贡院,就忙赶来接她,仓促之下顾不得梳洗更衣打理自己。 那是发自内心地担忧她的安危。 也是阿娘过世后,乔瑛瑛再不曾感受过的温情。 她贪恋这份毫无保留的情意,纵使做不成季云昭的妻,留在他身边,至少还可以继续拥有这份温暖,好让她漂泊无依的心有个归处。 乔瑛瑛埋在季云昭心口,听着他同样热烈的心跳,没有嚎啕大哭,只默默闭上眼无声垂泪。 季云昭小心环抱住她,抚着她鸦青色长发柔声安抚,又问她可有伤到哪里,是不是伤口疼了。 乔瑛瑛从他怀里抬起头,泪水不停汹涌,指了指自己的肩,还示意季云昭看她的脚,委屈地抽噎,“这里,还有这里,都好疼……” 季云昭一一回应了她,等回到伯府,就给她请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伤药,若是留疤他也不会嫌弃,因为那些都是乔瑛瑛在意他,爱他的证明,是乔瑛瑛为他上山祈福,才会遭此祸事,他岂有嫌弃之理。 哄得乔瑛瑛破涕为笑。 季云昭还拿自己的衣袖为她擦脸,擦过之后恍然想起,春闱三日他都在贡院里,未曾梳洗更衣,不由俊脸一红,“是不是臭了……” 乔瑛瑛被他这副憨样逗笑,攥着他的袖摆自己擦,一边擦一边摇头嘟哝,“我也不嫌弃你。” 季云昭再无顾及,二人额心相抵,眼底皆是浓到化不开的柔情,指腹在她脸侧轻轻拭泪,“我们回家可好?” 乔瑛瑛的心又一次被他触动,含泪点头,随后被季云昭打横抱起,她也顺势将脸埋进他胸膛,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那娇俏明媚的小女儿情态,是独属于季云昭的。 至少,陆绥从未在她身上看见这副模样,她面对自己,只有恐惧,害怕,疏远,之后是被他强迫下勉为其难的乖顺。 抱着心上人经过陆绥身畔时,季云昭仿佛才想起来,停下脚步冲他道谢,“多谢舅舅对瑛瑛的救命之恩,云昭铭记于心,将来入仕为官,定会回报舅舅。” 少年人神色诚恳,不过几日未见,季云昭脸上隐隐有了男子汉的担当。 不再蜷缩在季二公子这个身份的躯壳里,他是以乔瑛瑛夫婿的身份,向陆绥道谢。 此次春闱,季云昭自认为答得还不错,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得中名次,即便名次不算靠前,来日外放做官,他再慢慢升迁就是。 他要证明自己可以给乔瑛瑛一个未来。 陆绥长身玉立,渊渟岳峙,清冷俊雅的面容端着淡笑沉默颔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