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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可能让他清清白白。 看出她的决心,陆绥禁锢她的力道略有松懈,“我的条件很简单,陪我一段时日。” “不可能。”他早就错失机会。 乔瑛瑛拒绝得干脆,此时低头,未免太没骨气,又成了他予取予求的玩物。 陆绥的脸沉下去,“我不是同你商量。” 看在她病了,他才多几分耐心,恃宠而骄要不得。 乔瑛瑛长睫微垂,还是摇头。 陆绥不与她废话,一把将她抱上桌案,强势分膝。 乔瑛瑛曲腿不肯从,双手用力抵着他推开。 陆绥怒意渐起,解开她腰间绸带捆住她两条细腕,乔瑛瑛愈发努力的挣扎,你来我往间,八仙桌被撞得咯吱作响。 可那些抵抗全是徒劳,不过片刻,她便被他拆解得七零八落,如同风中凋零的花。 乔瑛瑛鼻头酸涩至极,在他抵上来的刹那落了泪,“我可以用别的法子帮你……” 跟了季云昭后,她有心要个孩子,一直在调理身子,好受孕坐胎,谋一个子嗣傍身,若陆绥此刻进去,一切前功尽弃,她又得喝那伤身的避子汤。 “伺候人,就该有伺候人的样子。” 陆绥贴在她脸侧,清楚感受到冰凉的泪水滑落,粗沉的嗓音带了诱哄,“只是一段时日,待我厌倦了,自会放过你,你依旧是伯府的妾,大可继续同他双宿双飞,和和美美。” “放心,不会太久。” 他对一个人的耐性有限,也不觉得乔瑛瑛能有多大魅力,勾得他非她不要。 只是不甘心,只是报复,玩弄而已。 “不是这个。”乔瑛瑛膝头抵住他的腰腹,啜泣道,“是你不能……不能进去。” 眼看他的脸色阴霾密布,乔瑛瑛忙退一步,“我可以陪着舅舅,侍奉舅舅,什么法子都成,只求舅舅莫要为难……我实在不能再饮避子汤了……” 当初便是因为一碗接一碗的避子汤,以至身子亏损,意外怀上的孩子没能保住,这样的痛苦她不愿再经历妥协待他厌倦,他们两不相欠。 陆绥喉头犹如堵了一团棉絮,闷闷的,无端叫人烦躁,“如今求我,不觉得太迟么?” 眼神也在刹那间冷下,仿佛淬了冰,“那一夜,你将我当成季云昭,迎合得很是欢愉。” 什么都做尽了。 且他存心报复,不止一回,折腾了许多进去,只那时乔瑛瑛晕了过去,并不知情,他餍足后方为她清理出去。 盯着乔瑛瑛布满泪痕的惊慌小脸,陆绥邪肆一笑,附耳同她说了实情。 乔瑛瑛脸色煞白,又惊又怒,“你……” 她不愿相信陆绥所言,她醒来时检查过,里头干干净净,敢情陆绥是故意的? 故意麻痹她,戏耍她…… “那一次,你没用避子汤,对吗?” 陆绥语调愉悦起来,乐意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掌心按压她的平坦的小腹,缓慢打圈,“说不准,这里已经有了。” 被他抚触柔弱的身躯再度僵硬,乔瑛瑛眼眶盈满绝望惶恐,“不可能……” 陆绥就是想哄骗她行事罢了,她要坚守住。 她态度十分坚决,“舅舅若要强迫,无异于逼我去死。” 又回到了原点,既然都要死,她还畏惧什么,更无妥协的必要。 陆绥明白她的意思,只是那股无名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他说不上来为何恼怒,大抵是他不喜欢被人拒绝,还是三番四次的拒绝。 让他颜面扫地,很是不虞。 他不动声色,“这是新的交换条件?” 乔瑛瑛同他相处已久,了然这是有商榷的余地,泪盈盈点头,“我只这一个要求,旁的我都能答应你。” 她可以陪他,继续讨好他,顺从他。 陆绥喉头轻轻滚动,沉冷的笑音回荡在她耳畔,掐腰将她翻转过去,另一手泄愤般重拍雪股,“那便并紧你的腿。” 乔瑛瑛疼得一个激灵,束着双腕压在桌上,狼狈躬起月要肢,乖乖顺从他的要求,任那其碾磨。 乔瑛瑛从未觉得时间流逝如此缓慢,好似经历一场酷刑,好几回她瘫倒下去,又被他拽起来,命令她扶好。 她一肚子委屈,那八仙桌在动,挪移得越来越远,他还要锢着她不让动,根本扶不住,只能费力绷紧了腿,勉强稳住。 待他完事,乔瑛瑛小腿肚止不住的打颤,近着退根的肌肤也破了皮,泛着凄惨的红,腰肢更是被他掐的青紫,就连月匈脯的齿痕也多添了一道,很是对称。 陆绥穿衣时,还不忘说出他的条件,警告她正式入伯府门庭前,不可与同他之外的任何男子亲近。 他口中之人自然指的是季云昭。 其实他不提,乔瑛瑛也会想法子拒绝季云昭的亲近,她如今这一身伤痕,哪敢让人瞧见。 不要命了才会与季云昭同房。 是以她应承得格外爽快。 陆绥寅时三刻离开,他一走,乔瑛瑛终于能喘口气,胡乱穿好衣裳便困倒在床榻上。 翌日,乔瑛瑛病得更重了,就连季云昭亲自来接她,她也无力起身相迎。 数日未见,季云昭不曾料到她竟憔悴至此,艳若桃李的精致面容尽显病态,覆手一摸,额心滚烫。 季云昭的心猛然揪紧,“对不起,瑛瑛……” 这几日他是刻意对她避而不见。 陆氏断了手,几度崩溃欲寻短见,好不容易劝住,便发了疯的要他们处置乔瑛瑛,执拗地将过错推到她头上。 莫名从妻变妾,季云昭已经觉得对不住瑛瑛,听到陆氏歇斯底里要瑛瑛去死时,他内心极度折磨。 一面是亲生母亲,一面是与他许下白首之约的心上人,他在两者间摇摆不定,为了成全孝道,他不敢去见乔瑛瑛,甚至不敢过问。 就因他的不敢过问,不敢相见,让乔瑛瑛在那冷僻的秋霜院受下人苛待。 得知乔瑛瑛吃穿不够染了风寒,还得自行出府寻医看诊,最后病倒在半路上,季云昭就羞愧到想给自己两耳光。 “幸好舅舅恰巧路过,将你安顿在别院里,若当真叫你病中流落,遭人欺辱,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乔瑛瑛轻扯嘴角,勉强挤出笑安抚,“不是你的错。” …… 茶楼上,目送季云昭的马车离开,陆绥慢慢收回目光,手里茶盏已然凉了。 暗卫押着两人进来,一见到上首的男人,马翠娥与乔耀祖便跪下哭道,“您交代的差事我们办好了,何时能放我们母子离开?” 一出戏而已,却令乔大身死,乔耀祖受伤,马翠娥真真见识到眼前男人的狠厉,压根不敢开口讨要最初约定的那五百两,只求平安离京。 “不急。”陆绥轻晃手里的茶汤,良久方抬起那双狭长如墨的凤眸,吩咐常铭去取银票。 马翠娥忐忑不安的心总算落到实处,得了银票,她满心欢喜揣进怀里,扶着儿子连声道谢,全无丧夫之痛。 她早就受不了乔大那嗜酒好赌的性子,若非乔大,之前她们从乔瑛瑛身上得来的银钱,够她们一家三口在乡下衣食无忧了,又何必再冒险来此。 乔大没了性命,是他的报应。 贪得无厌的报应。 待马翠娥母子坐上马车离开,常铭才压低声道,“已照殿下吩咐,将乔大救回,此刻人关押在暗牢里。” “好生伺候着,莫叫他死得太松快了。” 陆绥搁下茶盏,眉梢淡漠,“至于那对母子,留下性命即可,胳膊腿还是舌头,看着料理。” …… 回了伯府,季云昭将先前伺候的仆婢尽数发卖,提拔翠珠做贴身婢子,又另外安排四人做些洒扫跑腿的活,好吃好喝的也多往秋霜院送。 但乔瑛瑛的病始终不见好,连吃半月汤药仍是病恹恹的。 这期间季云昭被困在自己院里,不曾到秋霜院探望。 平康伯与陆氏以春闱为由,督促他温书备考,季云昭似也憋了一口气,索性闷在房中谁也不见,人消瘦许多。 而平康伯那边,已经在和宫里商议婚事,定下了季云昭迎娶晋安公主的吉日,待公主过门,再为乔瑛瑛行纳妾礼。 季云昭得知此事,为尽快安顿乔瑛瑛终于硬气一回,提出尽快尚公主,被宫中驳回,最终日子定在八月中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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