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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她便想起今日晨起沐浴时的异常,忽而胆颤心惊,“昨夜……昨夜也是你……” 他怎的如此胆大,别院里作弄她不够,还要追到客栈里。 如今,又是在伯府。 她已经不是那个卖身给他的奴婢了,莫不是她嘴上服软,他便当真了,还同之前一样为所欲为,不知收敛。 乔瑛瑛又惊又怕,色厉内荏地警告他,“这、这里是平康伯府,你再乱来,我喊人了。” 话音落,她才后知后觉闻到男人周身笼罩的酒气。 陆氏没了一只手,平康伯父子居然还有心思同陆绥宴饮? 陆氏可是伯府主母,是平康伯的妻,季云昭的母,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平心近气,甚至谄媚地讨好陆绥? 思及此,乔瑛瑛越发不安,陆氏尚且如此,那她呢? 陆绥如今来为难她了,季云昭会来救她吗? 陆绥凝眸看她几番变幻的脸色,捏着她嗤笑,“今日你不是瞧见了么,伯府,护不住你,也拦不住我。” 樱唇死死咬着,乔瑛瑛竭力忍耐。 陆绥从后圈抱住她,将她藏在衣襟处碍事的东西全部掏出,碎银,首饰,乃至她的贴身小衣也莫名解了,被他随手扔地上。 料峭春风拂过,雪脯轻颤,秀美纤长的脖颈被迫仰起,乔瑛瑛忍不住低低抽噎起来,哀求他放过。 陆绥眸色深沉,轻柔的嗓音如同静水流淌,“求饶的话,一会儿再说也不迟。” 吃过酒的男人显然不给她商榷的余地,虎口上移扼住她脆弱细颈,不由分说抵着她朝里屋行去。 乔瑛瑛的双腿全然失去自我,被男人裹挟踉跄前行,如此狼狈,让她一瞬回想起,陆绥曾这般从后抵住。 同样的一手圈抱,一手掐着她脖颈,看似没有波澜的俊容之下,全是野蛮的冲动,回回都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此刻,她又感受到了男人酒气催发下的意动,好似开刃的长剑气势逼人。 他莫不是吃醉酒,全然忘了她如今的身份?她是他外甥季云昭即将纳进门的妾! 乔瑛瑛的脸色再度惨白,在即将跨过门槛的一刻,她死死扒住门框,声泪俱下,“奴婢真的知错……” 陆绥不要脸,她还要脸。 她已决心和季云昭过下去,又怎能在季云昭的府上,再同别的男人行事。 陆绥却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察觉她的抗拒,索性将她压在门上,发出哐啷一声响。 “不想进去,那就在这做。”声音里已有不耐。 乔瑛瑛身前柔软重重压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等她再挣扎,男人掺着酒气的唇印上她后颈细白的皮肉,吻过她散落的几缕碎发。 又是熟悉的近乎啃噬般的吻,三两下便叫她敞露的半截雪颈染上薄红。 眼看着腰带坠地,衣襟散乱,裙裾下似有蛇贴着她的腿游走,乔瑛瑛又气又恨,不管有用没用,开始扯着嗓子喊季云昭。 她也知晓,若她的叫喊引了人来,势必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她会被人打上不贞不洁的烙印,再做不成伯府的女主子。 可乔瑛瑛还是赌了,陆绥不是大官儿吗,如此醉酒轻薄外甥的妾室,看他老脸往哪儿搁。 此举果真奏效,不过才喊两声“季郎”,身后作乱的男人便停下了。 陆绥气息微乱,从她后颈处抬起头来,面上不再是那虚情假意,故作姿态的柔笑,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咬牙切齿,“你再胡乱叫声试试?” 乔瑛瑛半边脸也压在了门上,略一侧目便能瞧见男人的脸色,是发怒的征兆,让她本能地心惊肉跳。 若非被他掐住腰和脖颈,她此刻应该已经瘫在地上磕头了。 乔瑛瑛不敢大声,只呜呜的哭,“殿下,求您别再作弄奴婢了……” 不管陆绥是谁,什么身份,她都认错就是。 “当日奴婢不该逃的,奴婢知错了,可奴婢没有办法,他们好多人,个个拿着刀,奴婢若不老实交代,此刻已然死了……” 听得她的解释,陆绥沉冷的俊容依旧无动于衷。 乔瑛瑛所言他当然知晓,可他只看结果。 结果便是她出卖他,背叛他,逃离他。 犯错之人,理应受到惩罚,不会有例外,乔瑛瑛也不配是那个例外。 “从前种种皆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如今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奴婢吧,奴婢残花败柳,已不配侍奉殿下……”乔瑛瑛继续哭,竭尽全力地贬损自己。 记忆如同沉在水底的泥沙,不经意间被搅动,翻涌而上。 陆绥爱洁,从前她不过稍稍触碰他一截袖摆,他都能气愤之下,将整件衣袍扔进炭盆里烧个干净。 甚至在那件事后,一度厌恶她,厌恶到只要她一出现,陆绥就跟见了脏东西似的,不仅得满屋子开窗通风,还要四处熏上他金贵的沉水香,好似如此方能去除她带来的晦气。 害得乔瑛瑛被其他婢子嘲笑许久,都说主子嫌她自乡野而来,浑身的穷酸气。 隔日,乔瑛瑛栽在窗下的那株晚香玉不见了,连同她妆奁上自己做的发油香露一并消失。 乔瑛瑛才知晓,陆绥讨厌花香,清雅如梅兰尚且要得他三分白眼,更遑论这夜间香气格外浓郁的晚香玉。 乔瑛瑛哭了一天,陆绥不喜她往后不用便是,可唯独她逃出来时带的那盆晚香玉,于她而言十分重要。 那是阿娘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也是那个破败不堪的家中,唯一还属于她的东西。 后来她在灶房找到了那盆晚香玉,早被摧折得七零八落,腐烂在那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一次乔瑛瑛不知怎的,忽然哭不出来。 再后来,陆绥一度厌恶到要将她关起来,不能见人的地步。 偏又不知这人发的什么疯,夜夜都要来一遭,高高在上说着侮辱人的话,下一刻又命令她剥去衣裳,当着他的面沐浴净身,洗到浑身快要褪层皮,才将她捞至身下…… 而今乔瑛瑛依旧身份低微,还从了别的男人,只盼陆绥洁症发作起来能快些丢开她,和从前一样厌恶她,莫再纠缠。 乔瑛瑛哭得好好的,眼看陆绥清醒了,不发酒疯了,却不知她说错了哪句话叫男人不如意,一股大力猛然撞上来。 隔着裙衫也叫她硌疼了腰。 乔瑛瑛又要张嘴哭喊,陆绥终于甩开她,随即捂着隐隐胀痛的额角往后退。 像是被她哭得头疼,又像当真吃多了酒。 乔瑛瑛摔在地上,顾不得疼,拢起衣襟将自己的护得密不透风,便连滚带爬跑出去,还没到院门,外头忽然窜出两个暗卫拦住她的去路。 陆绥看也不看,命令道,“滚回来。” 乔瑛瑛瞧着暗卫手里的刀剑,气鼓鼓折回去,她不敢真的走到陆绥身边,便停在屋檐外,同他隔了几层台阶。 忖了忖,还是跪下去,做足了卑微姿态,“殿下究竟要如何才肯饶了奴婢?” 陆绥斜睨着她,“叫你滚回来,听不懂吗?” 乔瑛瑛小声抽噎着,不情不愿挪近两步。 盯着跪在台阶下,看似屈服乖顺,却又处处不叫他称心如意的小女郎,陆绥终是自己动了手,将人一把扯进屋里。 乔瑛瑛一个趔趄摔在正中的八仙桌上。 报复他不图她,只是羞辱 这一摔,身上几两软肉正好磕到桌上的茶盏,不等乔瑛瑛爬起来,那巍峨高山般的气势沉沉压住她,压在她清瘦单薄的脊梁上。 陆绥仍圈着她,一手拂开桌上碍事的物件,静谧的屋内响起瓷器坠地的脆响。 乔瑛瑛疼得直皱眉,泪花晕湿了眼睫,一片模糊。 陆绥似有所觉,这才将她翻转过来,骤雪飞霜的凤目倒映出小女郎泪痕斑驳的苍白小脸。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撕开衣襟。 乔瑛瑛又是一声惊叫,仓皇地想要逃脱,却被困在男人禁锢的方寸之间,后腰抵着桌沿,前路更是面目狰狞的虎狼难以前行。 “求求你……” 雪白藕臂紧紧护在身前,层叠绵软自她臂弯间溢出,依稀可见几道红痕,是方才掐捏出来,也有磕碰所致。 陆绥眼底不见欲色,已然是冷静了。 他拨开她的双臂,冷眸凝视着,瞧见那道至今未能褪去分毫的齿印,无声勾起唇角,仿若欣赏着亲手创造的惊世杰作一般,无不满意。 只是那张嘴总会在这般场合下,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殿下,您贵为摄政王,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您就饶了奴婢,奴婢余生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求您念在当初奴婢救过您的情分上,放了奴婢……” 又一次叫陆绥想起,她如今是季云昭的人,是他外甥的心尖人。 刹那间兴致全无。 说的对,他陆绥想要什么样的人得不到,又何必只图一个乔瑛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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