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用了。”闻听此刻脑子异常清明,再无半分睡意。 送闻听到了机场,孟玉还有事情并未多留,简单聊了几句就开车返回。闻听托着行李箱一路过安检来到等候室,房间里没几个人,她挑了一处安静角落坐下,戴上耳机听了会音乐。 音乐很好听,可闻听无心欣赏,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记忆中,那盒蛋糕虽然摔碎了,但还是很甜,甚至直到现在,闻听还能回忆出那个味道。内心突然有一道声音提醒,闻听看了眼手机。 十一月二十日。与那天是同一天,也是他的生日。 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他每年还会不会过生日,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每过生日都要吃上一个水果蛋糕。 想到这,耳中欢快的音乐也没了听下去的兴致。闻听拿下耳机,默然地将目光投向窗外。 这一次的出差虽说是为了寻找设计灵感,但其中多少也带着闻听的一点私心,太多年没有回到那座城市,有些回忆都模糊了,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或许以后她都不会再回到这里。 趁着还有时间,就让一切从开始的地方结束吧。 飞机降落在北方小城的机场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灰暗的云层压得很低,寒风裹挟着碎雪,在停机坪上卷起白色的旋涡。闻听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跟着人流走出航站楼,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比起京市的干冷,这里的风更强劲,刮在脸上像细针扎似的疼。 提前约好的网约车已经在路边等候,黑色的车身落了层薄薄的积雪。 司机是个健谈的本地,帮闻听把沉重的行李箱和设计图纸搬上车,笑着说,“姑娘是来旅游的吧?这几天赶巧了,北岭办民俗节,老城区可热闹了,就是天儿冷,得多穿点。” 闻听本就是北岭人,以前小的时候,妈妈带她逛过几次民俗节,但年头太久远,她已经回忆不清。如今来这趟刚好赶上今年的民俗节,也算运气好,闻听决定凑凑热闹。不过今天已经不早了,等会到了民宿她需要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出来活动。 车子驶离机场,路边的风景渐渐从开阔的城郊田野,变成了低矮的红砖房。雪粒打在车窗上,留下细碎的痕迹,模糊了窗外的景致。公路两旁的白杨树落光了叶子,瘦骨嶙峋的枝桠直指天空,像是月亮上的血管脉络。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条窄巷口。司机帮她把行李搬下车,指着巷子里说,“前面拐个弯就是‘柿柿如意’民宿了,这条巷子里进不来车,姑娘你得自己走进去。” 闻听道谢后付了钱,拎起设计图纸,拖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巷子里。 巷子的路面是水泥铺就的,有些地方结了冰,踩上去咯吱作响。两侧的老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墙根处有积着未化的雪堆,偶尔麻雀落在墙头,被她的脚步声惊得扑棱棱飞走。风穿过巷子,发出呜呜的声响,细雪见缝插针钻透她的羽绒服领口,带来微微凉意。 闻听紧了紧手里的图纸,抬头打量着巷口的门牌,终于在尽头看到了“柿柿如意”四个字。 民宿不比酒店,地理位置有时确实刁钻一些,闻听来这趟也不是为了享受,住宿环境差不多就可以,太贵了她也不好意思找孟玉报销。 推开虚掩的木门,院里的柿子树落光了叶子,枝桠上还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柿子,像缀着的小灯笼。 “闻小姐是吧?你可算到了!”民宿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系着围裙从屋里跑出来,脸上带着歉意,“实在对不住,出了点岔子。” 闻听刚进门,就见老板朝自己迎过来。“怎么了?”这个院子是她在网上提前预定的,当时有其他事正忙,就忘了和老板打电话确认。 “出问题了,你订的这个小院,被重复预订了。”老板搓着手,语气越发不好意思,“这几天赶上咱们北岭的民俗节,周边的民宿全满了,我找遍了熟人,也没帮你凑出另一间合适的。”她往屋里指了指,“另一住客已经到了,我跟他商量过,这小院有两个独立房间,公共区域共用,你们……能不能暂时凑活几天?” 闻听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向来喜欢清静,这次出差本就想借着民宿的小院安安静静赶设计稿,再抽空去老街找灵感,共用小院的提议,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这几天还有工作,需要个安静的环境,不太想和别人一起住。” “真没有了,姑娘。”老板叹了口气,“这老城区的民宿本来就少,民俗节期间更是一房难求。要是你不介意条件差些,我在城郊倒还有个小旅馆,但离老城区太远,你跑项目、采风都不方便。” 闻听沉默了。当初她挑选这家民宿,就是看中它地理位置优越,去哪里都用不上太久的时间。谁会想到,曾经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城,如今也会成为重点旅游发展城市?连个民宿都一房难求了。 正纠结着,屋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屋门口。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身形挺拔,肩线利落,寒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里面深灰色的高领毛衣。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下颌线绷得笔直,眉眼深邃,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看清来人的脸时,闻听的呼吸骤然一滞,手里的图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是吴免。 京市的三次交集,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起初是餐厅走廊的蓄意堵截,之后是晚宴上巧合的相遇,针锋相对后的不欢而散,再后来,是几天前的展会上,她受人刁难,他恰好地挺身而出。 闻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接二连三的巧合,可偏偏,在这座千里之外的北方小城,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老城区旧宅院,她又和吴免相遇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闻听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 吴免看见她那一刻,眼底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这情绪落在闻听的眼底,她有些怀疑,或许这一切的发生还真不是吴免故意为之,不然他何必矫饰。 闻听看着吴免一步步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图纸,拍掉上面沾着的雪,递到她面前。她怔怔接过,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 “就按你说的办。”他的声音低沉发冷,听不出半分情绪,指尖收回时擦过她的手背,快得像错觉。没接闻听的话,吴免只是转头看向老板,语气平淡又笃定。“就按你说的,共用小院。” 闻听心里莫名一紧,想要说些什么反驳,话语却卡在了嗓子里,声音发不出来。 “闻小姐不说话,那就是也同意了?”老板赶紧打圆场,“两位都是爽快人,凑活几天肯定没问题。我这就给你们收拾房间,保证干干净净的。” “好。”吴免扯了下嘴角,话是和老板说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闻听。 老板笑着应下,转身去收拾房间时,顺手把院角晾着的几件民宿床单往绳上拢了拢。院子里只剩下闻听和吴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个时间想找住处也不容易,事已至此,闻听觉得只能先在这住下,大不了明天再搬。而此时此刻,她只想快些赶紧逃离这尴尬的氛围,攥紧行李拉杆就往房子中间廊道的方向走,脚步又急又快,全程没敢看吴免一眼。 她走得太急,没注意到老板刚拢好的床单边角垂在过道上方。北方冬日的床单冻得发硬,像块冰凉的硬布,她一抬头就撞了上去,硬布上积着的薄雪簌簌往下掉,全落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 闻听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手去拍,慌乱间行李箱也没稳住,往旁边歪了歪,手里的设计图纸散落出几张,飘落在积雪里。 吴免的眉头瞬间皱紧,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快步走过去,伸手将那根晾衣绳抬高了几分,把垂落的床单往上拉了拉,固定在更高的木桩上。 他动作利落又带着股强势,看着再次散落地上的纸张,眉眼露出几分不耐,“拿好你的东西。” 闻听僵在原地,头发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脸颊又冷又烫。她听出吴免不客气的语气,也不生气,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图纸,一句话没说,想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吴免看出她这极力想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模样,心里更是一阵烦躁。他走上前,顺手从她手中提起她的行李箱,动作干脆利落,不容人有阻拦的空隙。 闻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已经拎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没回头,径直往东走去,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背影音,“东边房间是你的,跟上。” 看着他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闻听原地深深叹了口气,无奈跟了过去。 16出来帮个忙。 推开房门,房间味道清新,收拾得干净整洁,靠窗摆着一张书桌。当初闻听就是看到这间房才决定订下的,相比另一个房间,这间更大更舒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