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娘吓了一跳,赶紧拉住她:“榴花,别去了。相公现在不认识你,万一说些什么生分的话再让你伤心。” “生分的话?我呸!”榴花虽然嘴上说得硬气,可脑海里一闪过那个游刃眼神冷得能杀人的模样,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但看看云娘那副受气包的模样,她硬是把那丝恐惧压了下去,给自己壮胆似地拍了拍胸脯。 “我不怕他!他长得再吓人,不也得讲理不是?更何况,你不是说他失忆了吗?一个磕坏了脑子的病秧子,有什么好怕的? 他要是敢瞪我,我就敢拿扫帚把他赶出去!”榴花说得唾沫横飞,仿佛自己已经化身成了维护正义的女侠。 云娘见劝不住,又想着家里那个确实让人摸不透的“相公”,心里也憋着一股气,索性由着榴花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气势汹汹地朝着云娘家走去。 一路上,榴花还在不断地做着深呼吸,心里默默地排练着待会儿要怎么指着那个“游大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亲云娘的抱云娘的,如今装什么清高! 很快,两人就推开了云娘家那扇略显破旧的柴门。 “那个姓游的!你给我出来……”榴花一脚跨进院子,扯开嗓门就准备先声夺人。 可是,她的话刚喊到一半,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院子的老槐树下,斑驳的阳光洒落在那里。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卷云娘用来包药的旧书简。 听到动静,男子缓缓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极其俊美,温雅端方的脸。 他没有游刃那般锋芒毕露仿佛时刻要见血的戾气,反而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贵与平和。 哪怕他只是坐在这简陋的农家院落里,也仿佛是坐在了庙堂之高,让人不敢轻易造次。 纪永祚看到云娘身旁的陌生女子,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放下手中的书简,极其守礼地站起身,冲着榴花微微颔首,温润的嗓音如春风拂面:“这位姑娘想必是娘子的闺中好友吧?失迎了。” 榴花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她看看那个斯文有礼贵气逼人的神仙公子,又转头看看身边一脸疑惑的云娘。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那人依旧温和地站在那里,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 榴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反抓住云娘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云娘捏疼了。 “云、云娘,我有事同你说。” 榴花的声音都在打颤,满眼的不可置信,她猛地把云娘往后拽了一把,压低了嗓音,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到底有几个相公?” 作者有话说: 无 “这根本就跟之前那个不是同一个人啊!” 云娘闻言忍不住蹙起了眉。 她顺着榴花惊恐的视线看过去,院子里那个穿着月白长衫身姿挺拔的男人,不是她相公还能是谁? “榴花,你说什么呢。”云娘有些不解地揉了揉胳膊,语气里透着股子实诚,“相公不就在那儿坐着吗?什么叫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我的好云娘啊,你这眼睛是怎么长的?”榴花急得直跺脚,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着, “你仔细瞧瞧他!之前那个游大人,那眼睛看人的时候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儿,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你再看看眼前这位,这通身的气派,这长相,这哪里是刀子,这分明是庙里的菩萨下凡了!这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在榴花的眼里,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游刃那是实打实的活阎王,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也高大,但眉眼温润,气质清贵端方,就算把他的脑壳敲碎了重新长,也长不出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来啊! 可这话落在云娘耳朵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意思。 因为脸盲,在云娘的世界里,人的五官本就是模糊不清的一团。 她认人,靠的是身形、衣裳,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眼前这个男人,穿着相公的衣裳,住在她的家里,虽然脾气变了,声音也温柔了,但在云娘朴素的认知里脑袋磕破了,失了忆,性情大变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云娘的表情非常真挚,她认真地解释道:“他前些日子磕破了头,流了好多血,人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失忆之后,他不记得以前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了,性子自然就平和了。 你瞧着他不像以前,那是因为他现在病还没全好,人温柔了些而已。” 云娘说这话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半分闪躲,坦坦荡荡,全是“本来就是这么回事”的理直气壮。 榴花愣住了。 她看着云娘那张无比认真的脸,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 她忍不住?转头看了看坐在树下的纪永祚,然后再看看云娘,心里的底气突然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哧溜”一下漏了个干净。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突然一闪,响起了出门前她娘骂她的那句话—— “人家云娘不声不响的,招进家里两个相公了!” 两个? 榴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柳阙是一个,游刃是一个,那眼前这个……难不成是第三个?! 是了!肯定是这样! 榴花看着云娘那副雷打不动、坚称“这就是我相公”的实诚模样,瞬间恍然大悟。 云娘这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之前那个游大人那么凶整天板着脸。现在好不容易换了个脾气好的、长得俊的,云娘肯定喜欢。 榴花在心里疯狂给云娘竖大拇指,看向云娘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敬佩。 既然好姐妹要演戏,她怎么能拆台? 不仅不能拆台,还得帮着把这出戏唱圆了! 榴花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笑脸,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音量,冲着树下的纪永祚喊道:“哎哟,云娘说你前阵子伤了头,我还当是怎么了呢,今儿一见,这伤好了,人看着都精神了啊!” 不远处的纪永祚早就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他虽然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但能感觉到那个叫榴花的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防备和震惊。 听到榴花的招呼,纪永祚放下手中的书简,站起身来。 他没有乡下汉子那种见着生客的局促,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慢。缓步走上前来,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极其守礼地微微颔首。 “这位便是榴花姑娘吧。”纪永祚的声音温润如碎玉,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平气和的力量,“娘子时常提起姑娘,只是在下记不清事了,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姑娘海涵。” 榴花偷偷打量着纪永祚。 这男人站得笔直,目光清正,看她的时候只虚虚落在她的下颌处,绝不往下多看一眼,规矩得简直挑不出半点毛病。 榴花心里那杆秤,瞬间就彻底偏了。 “哎呀,海涵什么呀,都是自家人!” 榴花脸上的笑容顿时真诚了许多,她一把挽住云娘的胳膊,笑嘻嘻地说:“我刚进门那会儿啊,是一眼没敢认!你这病了一场,把身上那股子吓人的凶劲儿全给病没了,现在这副斯斯文文的模样,瞧着可比以前顺眼多啦!” 她极其自然地顺着云娘的话本演了下去,把这换人的事儿,全都归结到了“失忆”上。 “那个外面有点冷,我先跟云娘我屋里坐一会儿。”榴花丢下这句话就紧忙拉着云娘往屋里走 等进了里屋,刚一关上门,榴花就迫不及待地掐了一把云娘的腰。 云娘被吓了一跳:“榴花,你掐我干嘛?” “我掐你这小没良心的!”榴花压低声音,一脸“我都懂”的暧昧笑容,凑到云娘耳边,“你行啊你!这么大个事儿,连我都瞒着!要不是我今天机灵,顺着你的话说,你这戏还怎么往下唱?” 云娘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戏?我瞒你什么了?” 榴花见她还在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就在我面前装吧!不过说真的,云娘,你这次的眼光真不错。” 云娘听榴花夸自己相公,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之前那点阴霾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确实挺好的。”云娘坐在床沿上,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拨弄着衣角,“会帮我干活,可是他躲我……” “榴花,你说,他是不是其实心里还是嫌弃我的?”云娘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要不然,哪有做相公的,连自家娘子亲一下都吓成那样的?” 榴花听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心里简直跟明镜儿似的:废话!人家这新相公刚来,估计连你的手都没拉热乎呢,你突然就要亲人家,人家这种斯文守礼的书生,能不吓跑吗?! 但在云娘面前,这戏还得接着往下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