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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在没办法,才想着来麻烦您……” 云娘心软,看着那孩子没精打采的模样心里也揪着难受。 她转头看向游刃,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忍:“相公?” 游刃原本略带温情的眼神,在看向这两口子时,迅速凝固成了以往的那种漠然。 他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连虚扶一把的意思都没有。 “我既不会行医看病,又不会消灾驱邪。”游刃开口,语调平平,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你们找错人了。” 桃姐颤抖着抬起头,强颜欢笑地看着游刃,那笑容里全是讨好与卑微:“贵人……我想着,您是京城来的贵人,身上的贵气重。 定是这野地里的脏东西冲了这孩子,您那块玉佩既然能让他安生几天,说明您的气场能压住。 您能不能……能不能抱抱他?” 她怀里的孩子此刻嘴唇发青,瞧着确实凶险。 游刃垂眸看着那孩子,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云娘抿了抿嘴,她知道游刃性格冷淡,也知道他不喜欢麻烦,可看着桃姐那近乎崩溃的样子,她还是伸手扯了扯游刃的袖口。 “相公。”云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恳求,“桃姐平时待我很好。这孩子看着确实可怜,你若是能帮,就帮一把吧?” 游刃感受到袖口传来的那股微小的阻力。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云娘。 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担忧,不掺杂任何算计。 沉默良久,游刃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桃姐。 “你们既觉得是精怪邪祟作祟,”他声音清冷,“那之前请的那位驱邪先生给的东西,有没有好好放着?” 桃姐一怔,哭声戛然而止。 她茫然地转过头,与自个儿男人对视了一眼。 “先生给的东西?”桃姐有些恍然,半晌才呐呐道,“贵人是怎么知道的?之前……那个跳大神的办完仪式之后。他给了个布包,说是压枕头的。 我当时看那玩意儿脏兮兮的,没把它当回事,随手就丢在偏屋柜子后头了……” 桃姐男人是个脑子活络的,此刻见游刃主动提起这茬,整个人立马想到那去,瞬间转变了心思。 他猛地一拍大腿,破涕为笑,连连磕头:“哎哟!贵人的意思是让我们听那个先生的话,把那布包找回来放在孩子枕头底下!” 他转过头,一把拽住桃姐,满脸的惊喜:“我就说嘛,那先生虽然瞧着疯癫,但定是有真本事的!咱们真该死,竟然把贵物当废料丢了!贵人这是点化咱们呢!” 两口子此刻看游刃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活菩萨。 游刃没再说话,甚至移开了眼,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 但他也没有反驳两人的话,这种沉默,在桃姐夫妇眼中便是最直接的默许。 “多谢贵人指点!多谢贵人救命!” 两人千恩万谢,如获至宝般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院子。 云娘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相公,你怎么知道那布包真管用?” 游刃睁开眼,目光落在云娘脸上,那股冷漠散去了些。 “这村里的人,求神问药的总离不开那几样。”他淡淡道,“不过是让他们求个心安。” 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又过了两天,云娘正坐在院子里晒药材,榴花挎着个篮子,神色惊奇地推门进来。 “云娘!云娘你听说了吗?” 榴花连篮子都没放下,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那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桃姐家那个孩子,好了!全好了!” 云娘停下手里的动作:“真的?那布包管用了?” “神了!简直是邪门得很!”榴花凑近云娘,声音压得极低,“前两天那孩子不是快断气了吗?桃姐两口子回去,翻箱倒柜把那个丢在角落里的布包找了出来,往孩子枕头底下一塞。” “你猜怎么着?”榴花瞪大眼,“当天晚上,那孩子就不哭了,安安稳稳睡了一宿,节有朋友觉得不好看不行,真的抱歉。但其实我写文是开心的,写出来文也不是想让看到这篇文的人出现负面情绪的。所以大家如果觉得看着难受我看到大家的评论也会难受,但大纲早就定了这篇文也还要继续下去,大家如果不想看可以弃文及时止损不要为难自己。同时,为了让留下来的大家看得开心我今天调整了一天之后决定开始爆更啦现在固定更新时间为晚上九点,不定时加更。另外为了不影响心态之后就不看评论区了哦,么么~ 榴花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捏着一根枯草杆子,还在啧啧称奇:“我看那,往后这跳大神的可有的忙喽。” 云娘看着榴花问:“为什么?” 榴花唉呀了一声,跟云娘解释说:“这名声一传出去,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看相算命的,准保都得挤破头去请他。我娘说了,这世道,人遭了难总得寻个念想。不然为啥处处都有烧香礼佛的?” 云娘手下的动作顿了顿,想起桃姐那日绝望的神情,赞同地抿了抿嘴,慢吞吞地问:“那桃姐是从哪儿请来的这么个能人?” “具体我也说不大准。”榴花歪着头想了半晌,“只听说桃姐男人前阵子去镇上卖野货,正巧撞见那人在给一户富人家跳大神,也是为了孩子夜哭不休的事。 后来那家孩子真好了,他这便厚着脸皮把人给约了时间请过来的。” “那他只能管小孩的事?”云娘有些好奇地眨眨眼。 榴花摆了摆手,一副看透世俗的模样:“开了名气,哪还能只管小孩?保不齐求财、求子、甚至丢了牛羊的都得找上门。这时候只要他那神词儿一念,纸钱一烧,哪哪儿都好使。” 说到这儿,榴花有些自得地哼了一声,凑近云娘说:“我虽然胆子不大,但我反正是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你也不必怕! 咱俩行得正坐得直,这辈子怕是也找不上……” “啊!” 榴花的话还没说完,猛地爆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被毒蜂蛰了似的,弹跳起半身,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住门口的方向,嘴唇剧烈地抖动着,连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云娘被她吓得一激灵,眉头拧了起来:“榴花,你怎么了?” 榴花伸出右手,手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嗓音尖利得变了调:“有、有鬼!” 云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呼吸也跟着滞了一瞬。 只见自家那两扇简陋的柴门边,不知何时立着一道身影。 这正值日头最盛的正午,门外是生机勃勃的草木,绿得刺眼,可那人站在光影交界处,却像是一截枯死的烂木头,与这鲜活的景色格格不入。 那人头发杂乱如干草,胡乱遮在脸上,露出的半张脸面如削骨,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眼下是大片乌青的阴影,衬得眼窝深陷。 他的嘴唇白得像抹了石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透着一股子阴冷的颓丧气。 云娘有些眼盲,看不清那人的眉眼,只觉得这人浑身散发着一种混沌的死气。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一步跨到榴花身前,用力握住榴花冰凉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壮着胆子冲门口喊了一声:“你找谁?” 那道黑影晃了晃,似乎脑子已经钝掉了,反应了好半晌,才从那干裂的唇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表哥。” 榴花听了这话,抖得更厉害了。 但她虽然害怕还是一边躲在云娘背后,一边哆哆嗦嗦地替云娘回嘴:“你、你找错家了!这里没什么表哥……你若是鬼就去别家讨,你若是人别在这儿装神弄鬼!” 那黑影却像钉死在门口了一样,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挪一下。 过了许久,他又木然地开口补充道: “我找……游刃。” 云娘听着这两个字,心头猛地一跳,那种由于过度惊恐而产生的陌生感瞬间消散了几分。 她蹙起眉,仔细分辨着那破碎的音色。 “……刘白?”云娘有些不敢确定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身后的榴花猛地僵住,半晌才偷偷从云娘肩头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瞄过去。 待看清了那身熟悉的衣衫和那副虽然憔悴得脱了形、却依旧能辨出轮廓的脸庞,榴花那股子恐惧瞬间化作了满腔的火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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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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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