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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榜了多了好多收藏,感谢大家,我一定会努力更新的 灵堂内,烛火偶尔爆出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爷爷说了什么……” 刘白跪在那里,像是中了什么迷魂咒,顺着游刃的话头就往下说,毫无防备:“爷爷跟我说,他其实瞒了我很多事。他说,他并不是我的亲爷爷。” 游刃的眼皮微微一抬,但神色未动,依旧维持着那副倾听者的姿态。 刘白沉浸在回忆里,眼神发直:“他说当年带我出来是为了保命,现在时机到了让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怕。 他说很快就会有人拿着信物来找我,接我回去。还千叮咛万嘱咐,这事儿关乎身家性命,让我千万不要向任何外人提起……” 说到这最后一句,刘白的声音猛地卡住了。 “外人”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让他瞬间从那种倾诉的迷离中惊醒过来。 他猛地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气场强大却极其陌生的男人。 这不就是“外人”吗? 刘白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刚才那股子见到大理寺腰牌的激动劲儿退去后,现在只剩下惊魂未定的不按。 他怎么就这么把爷爷临终前说的话,一股脑全倒给了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 刘白慌乱地转过头,视线越过游刃,死死地抓住了站在后面的云娘。 那是他现在唯一熟悉、唯一觉得能信赖的人。 刘白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依赖,还有一丝急切的询问。 云娘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目光太烫人了,烫得云娘心里一缩。 她看着刘白那副孩子般的无措模样,嘴唇动了动。可就在话即将出口的瞬间,云娘的余光瞥到了游刃的侧脸。 那张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股子冷硬的轮廓,让云娘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起了那天晚上游刃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刘白意图篡位谋反。 云娘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两下。 此时此刻,刘白在她眼里,那个原本只是有些懦弱的书生形象变得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可能会引爆整个定村的火药桶。 刘白看着她,眼神越来越绝望,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岸边唯一的浮木。 可云娘却听到了院子外面传来村民们嘈杂的交谈声,那是田婶的大嗓门,是二狗子的笑声,是定村几十年如一日的安稳烟火气。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最终,那些安慰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避开了刘白的视线,垂下眼帘,手指死死绞着衣角。 “我、我先出去找榴花。” 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云娘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过身,快步走出了灵堂,将那令人窒息的对视和满屋的秘密甩在了身后。 …… 一出屋门,夜风夹杂着纸钱燃烧的烟火味扑面而来。 云娘站在院子角落的阴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闷得发慌。 她还没从刚才那种情绪里缓过劲来,肩膀突然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啊!” 云娘吓得浑身一颤,猛地叫出声来。 她猛地扭过头,只见榴花正一脸惊愕地看着她。 “我的娘诶,你咋了?”榴花也被云娘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我就拍了你一下,看把你吓得,魂儿丢了?” 云娘看清是榴花,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懈下来,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她摇了摇头说:“没,我刚才走神了。” 她顿了顿,有些歉意地看着榴花:“对不住啊,本来该去老槐树下等你的,结果我没去成。” “嗨,说这干啥。” 榴花摆摆手,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幸亏你没去。今晚我也没去成,我娘不知道发什么疯,非拉着我提前来了,说是要帮着张罗张罗。我刚想去找你呢,就在这儿碰上了。” “榴花!” 正说着,田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把刚分完的线香,看到云娘站在那儿,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在院子里白色灯笼光的照射下,田婶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甚至在往北屋的方向瞟,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婶子好。”云娘没发现不对劲,老实巴交地喊了一声。 田婶回过神,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哎,云娘来了啊。” 她走近两步,目光上上下下地在云娘身上打量了一圈。 看着云娘那身虽然素净却料子极好的衣裳,又看着云娘那副依旧迟钝的模样,田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但最后,她实在是没忍住,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云娘啊,你这相公这次回来,对你还好吧?”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毕竟刚才在外面,全村人都看见游刃那副气派模样了。 云娘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挺好的。相公这次回来,活都不用我干了,家里还有丫鬟伺候。他还说过阵子要带我去京城呢。” 说到这儿,云娘眼睛亮了亮,想起之前的承诺,有些兴奋地对田婶说:“对了婶子,我还跟相公说了,到时候把榴花也带去。相公认识的大官多,能给榴花在京城找个好人家,以后咱们还能是邻居。” 此话一出,田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刚才听到云娘说“挺好的”时刚松的一口气,在听到“带榴花去京城”这几个字时,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绝对不行!” 田婶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声音尖锐得让旁边的榴花都吓了一跳。 云娘被这一嗓子吼懵了,疑惑地看着田婶:“婶子?为什么啊?京城多好啊,相公答应了会帮忙的” “好什么好!” 田婶一把抓住云娘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眼睛里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看着云娘,像是在看自家那个傻闺女,声音颤抖却坚定:“好孩子,婶子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求榴花能平平安安过这一生,嫁个知根知底的庄稼汉就成了!” 田婶往灵堂里那个高大的背影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忌惮,压低声音,语气意味深长: “京城那种大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尤其是咱们这种没根基的人去了,那就是羊入虎口。云娘啊,你记住婶子的话,有时候人还是旧的好。在那地界儿,独身一人的……便是被人剥了皮、换了芯子,外人都未必知道那是鬼还是人啊!” 云娘听得一头雾水,觉得田婶这话里有话,却又听不明白那“换了芯子”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细问,突然—— “咚、咚、咚。” 一阵奇怪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像是某种小鼓被敲击的声响,由远及近,正从刘白家的大门口传来。 在这寂静的丧仪之夜,这声音显得格外诡异。 田婶没说完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今夜本就思绪敏感的村民们,此刻像是被这鼓声摄住了魂,原本低声交谈的声音瞬间消失。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了那扇敞开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不恐怖不恐怖的哈 “娘!二娃子把我的拨浪鼓弄坏了!” 那声让全村人心惊肉跳的“咚咚”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稚嫩且带着哭腔的告状。 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手里挥舞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玩意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他身后紧跟着一个比他小上一点的孩子,也是一脸的不服气,大声反驳道: “是你先偷偷吃糖不分给我的!那个糖是阿奶给咱俩的!” 看着这两个满地乱跑的泥猴子,院子里原本紧绷到极点的气氛瞬间垮了下来。只有人群中的赵婶,脸色由白转红,最后变成了铁青。 她几步冲过去,一手一个,精准地揪住了两个孩子的耳朵,压低嗓门骂道:“早就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办白事的地方不能来,这是死人的地界儿,晦气!你们是不长记性是吧?是不是要把我也气死才甘心?” 大的那个耳朵被揪得生疼,心里本来就有气,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娘亲骂,那股子倔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为啥不行!”大娃扯着嗓子吼道,声音震得灵堂嗡嗡响,“奶奶明明说了,这里办事有白面馒头吃!为啥有白面馒头小孩就不能来?我就要吃!”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安静。 赵婶的脸更是挂不住了,火气腾地一下窜到了头顶。 她也不管什么场合了,指着儿子的鼻子质问道:“好啊,合着那个拨浪鼓根本就没坏,你们就是为了混进来吃那一口白面馒头才演这一出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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