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月份的天虽说称不上炎热,但空气里裹着食物沤出的酸腐腥气,混着挥之不去的闷燥,呛得人鼻尖发紧。 “之前那些人都是跑到这里来下毒的?”周烬川看着黄老汉,“还是把掺了毒的食物混进去?” 黄老汉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转而叹了口气说:“都有。” 片刻的沉默后,周烬川又问:“那个提议的年轻人是谁?” 黄老汉面露为难。年轻人不是村里人,只是恰巧来这里采风,听说野狗的事就顺口提了一句,没几天就走了。十几年过去,萍水相逢,他的长相和名字早就被村里人抹掉了。 顾霁禾知道周烬川在想什么,可一个外村人应该不至于想掺和这里的事,没准真的是好心却给了其他人办坏事的机会。 顾霁禾打破黄老汉的困窘:“既然村里人都这么怕狗,为什么还会有小孩去抓狗?” “因为前两年村里给张罗了个事,想收拾个地方出来给那些狗安个家。”黄老汉边解释边给他们带路,“可没人想揽也都不敢揽这个活,那些狗看到人就叫,哄也没法哄,专门给些吃的还非得等人走了再吃……” “后来有人看上了小狗崽,路上遇到就偷摸着送到救助站,也联系过好心人收养。结果人没到,那些小狗崽子都自个跑了!这事也没做下去……” “倒是村里有些胆大的娃还会找些狗崽送给县里的同学朋友去养,反正咱们这里是没人敢养狗了。” 抓狗崽是为了给它们找家?这和正常人下意识的思维反应完全不一样。黄老汉又无奈补充,有做好事的乖孩子就免不了有做坏事的混小子,千人千面,不能一棒子打死。 隐泉村在启康县最北面,在整个县甚至整个市都算是比较落后的地方,位置偏僻没有优势,人文普通没有特色,想搞开发没有噱头,用黄老汉的话来说,他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得到“狗神”的眷顾。 “喂!你咋又来了?”黄老汉突然冲垃圾堆放点跑去,“跟你说了这里的东西不能吃!不能吃!赶紧走!回头我给你送点吃的去!快走快走!” 周烬川和顾霁禾走近后才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男人乐呵呵地朝他们挥了挥手,不顾黄老汉的劝告抓起地上一袋发馊的包子就窜没影了,黄老汉追不上只好在原地啐了一声。 男人是个傻子,半大小伙的时候就流浪到隐泉村,在黄老汉的记忆里已经很多年了。他不会说话也不会扎人堆,饿了就翻村里人家门口的垃圾桶,或者跑到农田里拿点菜叶子。 不过自从这个地方被当成野狗的食物站后,他也经常跑过来觅食。村里有好心人劝他给他送干净的食物,他只会笑着吃完然后再跑过来。似乎在他看来,只要有这个地方在他就不会挨饿了。 周烬川回忆着他刚刚跑走的姿势,几乎是手脚并用窜了出去,而且速度非常快。 “他不怕狗吗?”周烬川问。 “他是个傻子,估计不懂怕吧。”黄老汉转过身看着他们,“警察同志,现在天还没黑,狗一般都是晚上出来扎堆找吃的,要不……我再带你们去别的地方瞧瞧?” 顾霁禾看了一眼周烬川,接着把目光投向脏乱不堪的垃圾场。粗粗一看没有破坏痕迹,酸臭味也足以掩盖血腥,可人没有透视眼,谁也不会知道掀开上面那层垃圾会看见什么。 “这个地方平时有人管吗?” 黄老汉摇头。 周烬川跨过自成派系的障碍走到中心位置,眼神跟着扫了一圈,就在他准备弯腰捡起一个黑色塑料袋的时候,沈峋打来电话—— “废弃救助站发现了大量血迹,这里大概率就是分尸的地方。你那里有什么发现吗?” 周烬川盯着眼前的塑料袋,过了几秒后说:“暂时没有。” “好,那我先让郭队调派人手彻查这个救助站。” 挂断电话后,周烬川迅速打开塑料袋,然而里面装着的只是普通的剩饭剩菜。 预感出错了?顾霁禾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也许凶手的口味就是那么独特,单纯喜欢把尸块包括头颅埋进农田里,只是他们实在没有那么多人手在短时间内把人拼凑完整。 救助站废弃后就是一块普通的荒地,如今充满血腥。可是狗在什么情况下会乖乖配合凶手分尸呢?是长期控食下的本能撕咬和吞食,还是真的被凶手训练成了分尸工具? “左亮的躯干已经找到了,不过他的头颅也还是没有发现。”许清宴拿着尸检报告,“死亡时间和死因与严一舟高度一致,7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大概率是脑部遭到重击后当场死亡,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宋林汐半撑着脑袋:“左亮两个月前有抓野狗的行为,凶手杀他会不会是为了报复?”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到别的动机,毕竟这孩子和他的父母都没有什么所谓的仇家。 许清宴变戏法似的掏出两颗薄荷糖递给宋林汐:“凶手一开始可能是想伪造狗撕咬人致死的意外,但他后来埋尸块的做法却自己撕破了这种伪装……” 宋林汐眼前一亮,顿时提起了劲。 隐泉村的村民都怕狗,尤其是能把尸体撕咬成碎块的烈性犬,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都是避之不及的,怎么还会有人有胆量去狗的地盘让狗做事? 而且奇怪的是,黄老汉和村长都说村里野狗多,可他们白天走下来竟然一只狗都没遇到。 “四个抓狗贼被啮咬致死,给狗下毒的人莫名病倒,还有这次”沈峋蹙着的眉彻底定了型,“我觉得其中一定有某种关联。” 左亮从学校出来后行动轨迹就消失了,和严一舟从纹身店出来后如出一辙,诡异的是他们生前从未有过交集。 严一舟虽然是隐泉村人,可从出生起就住在县里,而左亮的家在村里,两个人上的学校也不一样,父母同学都对彼此没有印象。 受害人行踪成谜,嫌疑人无法锁定,动机尚不明朗,除开最疯狂的排查全村所有人7号晚上的不在场证明模式,似乎真的没有其他更好的路。 此时周烬川正在会议室外面打电话,于是三个人不约而同把带着几分期许的目光投向顾霁禾。 “?”抱歉金手指加载失败她对这个副本完全没有印象。 如果不是怀疑山燕的身份,他们就不会来到启康县,不对!真正把他们圈进来的是严一舟腰上那朵墨色蔷薇纹身,可目前来看好像纯粹是这孩子审美独特,至于他的父亲严长宇 “审过灰鸦了。”周烬川恰逢其时走进会议室,“他从来没听说过加入t的人要纹这个图案,也没有在谁的身上见到过。” “所以真的只是巧合?”尽管有点不可思议,宋林汐还是没压住喜悦,“那我们是不是应该” 应该撤了,把这个案子重新交给启康县刑侦大队。 “恐怕不行。”一个辨识度极高的声音毫无征兆插进来,紧接着门口某个不明物飞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落入周烬川手中,“最新版归识,请查收。” 陆卓诚来得真是时候。 “最新版?”沈峋连忙凑过去,“哪里找到的?” “别忘了我来的目的啊!”陆卓诚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隐泉村有人制毒,是个废弃的小作坊,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留下一堆乱七八糟的半成品,还有这个。” “这个和半成品在一起?”周烬川扫描仪似的目光给可怜的小瓶子来了个全身检查。 “我也很意外,可事实就是如此。”陆卓诚一摊手,“那些半成品的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这版归识和之前缴获的最新版在成分上有细微差别,可它的包装和样式却是几年前的旧版,到底是新药换旧瓶还是旧瓶换新药就是你周烬川的任务了。” 在这个偏远小山村制毒的人,难不成还顺便研发出了市面上尚未流露的归识? 周烬川轻哂:“查药抓人,别再让我抢先一步。” “打住!”陆卓诚抬头和他对视,“这次你没机会了,人我已经抓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我是受害人(四)我喜欢以毒 叶听雪,生源地不详,出生年月不详,自称四十岁,二十年前来到隐泉村向当时的归属人租下一个小作坊。后来那家人搬走了,就把那个地方便宜卖给了她。 常年接触毒化学药剂,叶听雪的头发干枯发黄,脸部和颈部暗沉发青,两双手也粗糙得不像这个年纪。 明目张胆在小作坊制毒,村里的人却都说对这件事一概不知。 “因为我的毒不害人,只害狗。”叶听雪一脸淡然,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应当,“我从小就怕狗,没想到这个地方跟狗窝一样,我只是为了自保。” 陆卓诚看着她毫无波澜的眼睛,问:“怕为什么还呆着?” “因为我无处可去。”叶听雪来回看了一眼陆卓诚和周烬川,不明缘由笑出声,“你们知道十二年前前良村的案子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