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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不知死活的再怎么凶神恶煞,也就是一些竹竿似的愣头青,为首的那两个大哥早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陆卓诚真得感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汽车让他终于不用盲打了。就在他庆幸自己还是有点运气的时候,背后有个不长眼的玩意当风劈下。 砰! 作者有话说: 无 我是凶手(十四)巧合吗? 所有人都一哆嗦顿在原地,连陆卓诚都愣了两秒—— 刚刚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朝天开了一枪的周烬川已经冲进入群,哐哐两声,被迎头一击的两个混混轰然倒地。 还站得住脚的人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畏光的耗子开始四处逃窜,没等冲出车灯笼罩的光圈,红蓝光亮混着警笛声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没带枪吗?”周烬川罕见得表现出愠怒。 陆卓诚倏地一愣,若无其事地回了句:“来不及掏。” 那群人非常配合地排队钻进警车,与此同时沈峋小跑着冲了过来,急急忙忙扫了一眼并没有破相的陆卓诚,想用言语把他推进救护车。 陆卓诚当没听见似的叉腰叹气:“我想抓的人还是跑了,这帮家伙最多就是来凑热闹的,可惜今晚又不能睡觉了。” 说完他用十分的劲头在沈峋肩膀上一拍,眨眼就跟着一众警车回市局了。 沈峋总算松了口气,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周烬川。 几乎是宋林汐定位到陆卓诚手机的第一时间,他就一脚油门飙到现场,愣是把大部队甩在身后。 对面禁毒部灯火通明,这边进行到一半的庞氏父子“杀妻杀母案”也还在继续。可怜顾霁禾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也是体会到了熬夜查案的痛苦。 哪条路、哪座桥,庞冬凌说什么都想不起来。精神高度紧张加上黑夜,大脑罢工倒也正常,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庞伟的行车记录仪或者无所不能但茫茫无际的交通摄像头了。 然而通宵一夜的结果并不如人意。 “在潘如萱和庞伟的手机里都找到了他们家客厅完整的监控数据。”宋林汐看向周烬川和顾霁禾,当时他们和潘如萱对话的场景被毫无保留地存档。 不过庞冬凌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这件事,他甚至不知道警察上门找过潘如萱,更不知道毕千峰已经死了。 “死了?”庞冬凌听到毕千峰的死讯时瞳孔微缩,无缝衔接一声轻笑,“死了好啊,可惜没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是分外清明的享受,似乎所有仇怨和憎恨于他而言,都能随着死亡这个自然铁律画上句点。 死亡真的能结束一切吗? 许清宴拿着报告单敲进会议室:“潘如萱指甲缝里的皮屑确认来自庞伟的汽车座椅,但是根据庞冬凌的证词,我并没有在副驾上找到疑似挣扎抓握的痕迹,反而这个痕迹出现在了驾驶座上。” “设卡抓人。”周烬川毫不犹豫地对沈峋说,“我们去医院。” 不出周烬川所料,病房里早就没了庞伟的影子,监控只拍到一个全副武装的可疑身影在昨天晚上走出医院。 在受害人和嫌疑人的身份之间来回跳跃的庞伟,跑了。 “没有汽车,你觉得他是会冒险逃走,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沈峋问道。 片刻后,周烬川淡淡地说:“一半一半吧。” 沈峋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监控画面上的时间,身影离开的时候是九点三十三分,恰好和他们赶去支援陆卓诚的时间段重合。 巧合吗? 沈峋若有所思地说:“当时庞冬凌交代完,我应该马上让人来医院看着庞伟,可卓诚那边……” 按照庞冬凌的证词,庞伟只是帮忙处理尸体。 沈峋忽地想到什么看向周烬川:“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就觉得不对劲了?” “开车的人不对?”市局观察室里,宋林汐一脸疑惑地看着顾霁禾。 顾霁禾点点头说:“潘如萱和庞伟的最后一顿晚餐,庞伟是喝了酒的,一个母亲在正常情况下怎么会让喝了酒的儿子开车呢?” 也许庞伟去找庞冬凌的时候,潘如萱已经死了。 “是潘如萱开的车,庞伟坐在后座用皮带勒死了她。”许清宴赞同道,“这样就能解释出现在驾驶座椅上的抓痕了。” 宋林汐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着审讯室里的庞冬凌:“难道他一直都在演戏?” 演一场得知真相后情绪崩溃杀妻杀子的戏,为了……替非亲生儿子顶罪吗? 顾霁禾欣赏着庞冬凌此刻的表情,喉咙发紧,眼神慌乱,全然不是一个坦白后的犯罪分子应该有的状态。 他在担心庞伟逃不出去吗? 揣摩嫌疑人心思的活对宋林汐来说还是有点乏味,她干脆转身:“我还是继续去看监控吧。” “我去看看他的毒检报告出来了没有。”许清宴跟着往门口走去。 然而门却抢先一步被推开,陆卓诚一脸严肃地走进来,扫了一眼观察室后问:“周烬川呢?” 那群小崽子纯粹是用力气和胆量换点解瘾的燃料,一问三不知,不知者无畏。奋战一夜后,陆卓诚终于从一个有过前科的大头嘴里榨出点有用信息。 “交易提前了?”沈峋举着手机看了一眼开车的周烬川。 “听他的意思本来应该是下个月。”陆卓诚说,“当时接到那俩领头的通知,这帮家伙也没好好准备,要不然来的人会更多。” 驾驶座上传来一声讥诮:“那还真是可惜了。” “是啊,劳您白白浪费了一发子弹。” “……”沈峋第n次后悔打开免提。 不过下一秒陆卓诚就正经起来:“我的人查到,星芒云阶里面不只有简单的毒品交易,那两个跑掉的人手里的货是什么还不清楚。人我继续去追了,祝你们好运。” “你小心点。”沈峋话音刚落对面就挂了电话。 交易提前,恰巧就是他们审庞冬凌的时候。把陆卓诚引到死胡同并喊人围攻,恰巧就是他们应该去守住庞伟的时候。 哪来那么多巧合? “是庞冬凌为了帮儿子逃走提前和他们说好了坦白的时间,还是”还是在庞冬凌坦白的瞬间,有人把消息透露给了交易的人? 沈峋没有说下去,周烬川也心照不宣,此刻的他在思考另一件事。 奋战一小时,顾霁禾终于填满了昨天和今天的实习报告,尽她所能没有写连笔字,而且严格参照周烬川办案笔记的格式。她就不信这样还能被他挑出错来! 周烬川有一个习惯,他喜欢拆解凶手以及嫌疑人的一切行为,在他眼里,那些企图自己或者帮助别人逃脱法律制裁的人,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如果庞冬凌没有把庞伟掐晕,他们父子就会一起进警局,不过那是在找到绝对的证据之后。 可实际上,顾霁禾和周烬川在外面跑了一天也只得到潘如萱和庞伟在外面吃过饭的信息。庞冬凌手机里的东西也不能算证据,他完全可以不承认。 凶器已毁,唯一能够称得上线索的还是庞伟汽车驾驶座上的抓痕。 顾霁禾合上记录本,路过监控室用眼神向一脸专注的宋林汐打了个招呼,然后敲了敲法医实验室的门。 庞冬凌的毒检报告已经出来了,结果是未检出,许清宴正在做核对。 近些年除了似药非药似毒非毒的鬼东西归识,好像又出现了一些能让人上瘾的新东西。 等许清宴签完字后,顾霁禾开口问道:“许法医,一个人被勒住脖子的时候,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去抓脖子上的东西吗?” “这个并不绝对,每个人反抗挣扎的方式都不一样。”许清宴抬起头看着顾霁禾,“而且有些力气特别大的凶手,受害人甚至来不及反抗就死了。” 顾霁禾陷入沉默。 “你问这个,是对潘如萱指甲缝里的皮屑起疑吗?” 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顾霁禾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潘如萱的伤口真的和毕千峰的一模一样吗?”顾霁禾接着问。 如果凶手不是同一个人,这个巧合也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许清宴思考了一会,说:“我也想不通,但目前为止只能归结于巧合了。除非让苏刚去灭口毕千峰的人就是他们父子。”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再让他去杀了潘如萱,真正伪造成入室抢劫杀人。” 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庞冬凌。 “你说人是你勒死的,那条皮带是哪来的?你自己的吗?” 面对沈峋的问题,庞冬凌没有回答,反而用藏着几分期待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两人,问:“那个野种怎么样了?” 此时距离庞伟失去音讯已经将近十八个小时,那个身影从医院出来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周烬川往后一靠,指尖不经意地在桌面上敲了敲,一言不发打量着庞冬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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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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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