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和我的贴身婢女荣欣换了衣服,我这么主的服饰太过华丽起眼,要是有叛军真的进来了,第一个抓的也会是我,所以,只能让荣欣当这个挡箭牌了。 我冷冷跟那些女眷说,要是谁敢泄露我的身份,便格杀勿论。 “这是你第一次穿本宫的衣服吧,也可将这次当做本宫对你的恩赏。”我温柔地帮荣欣整好了衣服。 荣欣垂下头,神情却有些恍惚,末了,也只是说:“谢公主恩赐。” “公主,叛军会杀过来吗?”其他贵女们战战兢兢,哪还有平日里高贵的气度? “本宫知道一条出宫的密道,可听?音,叛军是从东门进入的,密道就在东边,如果贸然去找密道,可能正好和睿王碰见,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只能静观其变了。” “敬诺,我们都听公主的。”贵女们又缩回了角落,有的开始求神拜佛,嘴里不停念着“佛祖保佑”,有的不住地发抖,面色惨白,还有的闭上眼睛,干脆听天由命。 我们又累又饿,几个时辰之后,永安宫外传来兵马?,好像有士兵朝这里过来了。 贵女们害怕地缩成了一团,难道上天真要这样对我们,让我们命丧于此吗? 宫门被一把推开,进来一个英俊的少年,他一身银甲,手提一杆长枪,冷?道:“公主何在?” 他看起来不过是十一、声岁的模样,却比寻常的少年要早熟很多,让人不敢逼视。 “不……不是睿王,是司空家的少将军!”其中一个贵女认出了冀北军的旗帜,眼含热泪道,“太好了,公主就在这里,司空将军……” “末将司空冀,救驾来迟。” 他一眼就认出了荣欣的服饰,朝她抱拳一礼。 贵女们赶紧闭了嘴,谁都不敢多说什么。 荣欣的身子在发抖,终于定住了心神,学着我以前的样子说:“司空将军不必多礼,现在外面情形如何了?” “回公主,父帅正在抗击敌人,特命末将来保护公主的安全,末将打听到,公主和贵女们来到了永安宫,是故来此护驾。” “陛下现在如何了?”我突然道。 司空冀有些惊讶,看到我一身婢女的装扮,似是没想到为何我会抢在“公主”的前面说话。 也许在他心里,我就是个胆大妄为的小丫头吧。 荣欣也问:“对,陛下怎样了?” “回公主,父帅派了手下干将护住陛下,父帅说,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陛下陷入危险,要是叛军要伤害陛下,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的?音冷静而可靠,我默默地攥住了拳,心中升起了无言的力量。 …… 这场仗进行了足足两天两夜,司空冀派兵守在永安宫内,让贵女们住在屋子里,自己与将士们则睡在外院中。 食物和水并不充足,这位小将军性情冷淡,心肠却不错。他让贵女们先吃,剩下的再让自己和将士们分着吃。可想而知,剩下的吃食并不多了,对于他们这些身强力壮的男子来说肯定是不够的,可他却没有一句抱怨,只是默默地守护着整座永安宫。 夜晚,我悄悄推开门,见他靠在墙边,闭着眼睛,紧紧地蹙着眉,睡得并不安稳。不知怎的,本来叛军逼宫,我应该很害怕的,可是有他在,我却像不怕了。 我从袖中拿出了一块没吃完的胡饼,向他走去。月光清淡,落在他的脸上,衬得他轮廓分明,有种冷酷禁欲的气质。 谁知司空冀忽然睁开眼睛,抓住我的腕子说:“干什么?” “我……我只是看你太饿了,想给你送点吃的。”他的力气很大,我的手腕都要碎了。 司空冀长眉挑了挑,这才松了手。 “你一个小宫女,不在公主身边服侍,管我做什么?” “司空将军此言差矣,要是你饿昏了过去,还怎么保护公主殿下?我是为了公主着想,才来给你送点吃的。” “我不喜欢吃陌生人经手的东西。”他冷冷道。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怎会害你?”我有些生气,只觉得这少年真是不识好歹,要不是看在他用命护住我的份上,我才不会管他是死是活呢。 司空冀仍旧面无表情,犹豫了一下,便接过了我手中的胡饼,道了?“多谢”。 这个人也真奇怪,就算跟人说谢谢,语气还是这么冷硬,好像不想跟你扯上一丁点关系的样子。 晨光熹微之时,叛乱终于平定了。 父皇在司空冀父亲的护送下来到了永安宫,看得出来,他憔悴了不少,这些杀千刀的叛军,竟将我们这些天潢贵胄逼成了这幅鬼样子,简直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父皇直直地朝我走来,也不管我是否穿着婢女服侍,将我一把搂住。 “乖女儿,你没事吧?”父皇颤抖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满是心疼。 “父皇,女儿没事,您没有受伤吧?” “没有,我的宝贝女儿还在宫里,父皇怎会有事?父皇还要陪着我的宝贝一辈子呢。” 余光看到,司空冀似乎很惊讶,不过他立马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只是垂下头,随他父亲一起,恭送我与父皇离开。 父皇执意亲自将我送回宫。从永安宫回寝宫的路上,我提议道:“父皇,这次司空老将军和少将军护卫有功,父皇理应好好赏赐他们才是。” 父皇的眸中却有种我看不透的光,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还是捋了捋胡子道:“那是自然,可朕还要好好想想,该赏赐他们什么。”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宫中却传来风言风语,说父皇要将我嫁给司空冀,说实话,我虽然很不喜欢被当作礼物赏赐给大臣的儿子,也不喜欢这些乱点鸳鸯谱的政治联姻,可如果那人是司空冀的话,我好像也不是那么抵触。 我告诉自己,我才不是喜欢他,不过是看在他稳重可靠,又是功臣之子,没有那些花花肠子罢了。 后来,我从宫人的嘴里听到了父皇与司空冀父亲的对话,他们都说司空老将军很识时务,父皇还没开口,老将军便道:“为陛下守城是为人臣子的本份,臣岂敢贪图赏赐?” 司空霈大将军是这样说,也是这样想的。 父皇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话了。 叛乱平定后,父皇仍旧心有余悸,他一开始很生气,将睿王改为“戾王”,还将他凌迟示众了,不仅如此,他还将戾王的妻妾子女全都处死,让这个乱臣贼子被全天下所唾弃。 而司空家在雒阳的名望却越来越高,百姓们都觉得,是司空家解救了整座帝宫,没有他们父子,坐在皇位上的早就不是父皇了。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可所有人都不敢这样说。 世人常说大恩就如大仇,从那之后,父皇天天做噩梦,一开始梦到的是戾王提着剑要杀他的样子,再后来,却梦到了司空霈。 那个梦更加可怕,在那个梦里,全天下的百姓都在称赞司空霈,说他是忠臣良将,如果他来当皇帝,天下子民会更加心服口服。 梦里,戾王的脸逐渐扭曲,模糊,刹那间,竟成了司空霈的样子。司空霈面无表情地举起刀,便朝他砍了下来。 父皇无数次从这样的噩梦中醒来,每次都冷汗涔涔。 我看出父皇精神萎靡,可我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梦会对他影响那么大。 我去找父皇,想问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父皇有事从来不会瞒我,我一向都是他最信任的孩子。 我扯着他的袖子,直接开口道:“父皇,为什么之前宫里有传言,说父皇要将我许配给司空冀,让他当我的驸马?” “就凭他,也配尚公主?”父皇冷笑道,“婳儿,你是朕最宝贝的女儿,司空冀配不上你,日后父皇定会给你挑个更好的夫婿。” “传言不可能无缘无故出来,为什么他们都在说……”我忽然顿住了,“难道父皇之前是在试探司空家的态度?” “正是,朕不想养虎为患,也不想我的宝贝女儿嫁给那等粗鄙武将,要是司空霈真的大言不惭,答应让自己的儿子尚公主,朕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原来在父皇心里,是司空冀配不上我。也是,我是大汉最金贵的小公主,需得天下最好的男子才能相配。 司空冀不过是武功高强了点,家中功劳大了点,他嘴又不甜,又不会哄人,的确不是什么良配。虽然我这样安慰自己,可另一个想法却不知不觉地冒了出来。我从小就是一个想将所有东西掌控在手中的人,总觉得天下的好东西都应该是我的,司空冀对我越冷淡,我就越想征服他。 父皇变得越来越阴晴不定,他心中好像藏着什么秘密,司空霈越得民心,他就越恐惧。 再后来,父皇一纸调令将司空家父子派往幽州驻守,抵御外敌,本以为我此生再也不会和司空冀有交集,可父皇为了给皇祖母庆贺寿辰,让四方将领们带家眷来皇城贺寿,人群中,我一眼就望见了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