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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冀转过头来,仿佛在说:“不然呢?” 虞雪蝉便不扭捏了,跳上了他的背。 他的步伐稳重,就算背着她也一点不喘,虞雪蝉佩服他的力气,心想,难道全天下的武将都像他这般好体力么? “五日后我会举办一场夜宴,欢迎我二叔司空焱的到来。”在回去的路上,司空冀突然道。 “你二叔?”虞雪蝉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这话又精神了起来。 原著中司空焱并没有来雒阳,命运的齿轮何时发生了偏移呢? 司空冀颔首:“二叔与父帅并不在一处长大,他出生后不久就被过继到了西北的亲戚家中,而父帅却是在雒阳长大的。我总觉得,我那叔叔对父帅并无甚感情,但父帅却对他这个幼弟颇为记挂。父帅还活着的时候只在雒阳的宫宴上远远地见过他一次,后来他又回到了西北,父帅便说自己有生之年定要去西北一趟,与他的弟弟把酒言欢,可这个心愿却终是没有达成。” “后来,父亲身死,二叔也没来雒阳奔丧,不过我不怪他,当时父亲被冤,那些与他交好的人都缄默不言,我又怎么会奢望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叔叔过来奔丧呢?” 虞雪蝉点头,司空冀倒挺会将心比心的,“无事不登三宝殿,那这次你二叔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就在司空冀的耳边,他压下心头的悸动,道:“使臣已经传话,二叔要与我签订和谈盟约,雒阳与西北将永无战事。” “听起来是好事呀。” 司空冀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虞雪蝉道:“你似乎有心事?” “探子来报,郦姬如今到了我二叔司空焱的身边,成为了他最宠爱的姬妾,司空焱为了不让我知晓,还将她改名换姓,让她随了自己原配卢夫人的姓氏。” 雪蝉倒吸一口凉气,按那女人的手段,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郦姬居然会投靠司空冀的叔叔。 “二叔一行今晚便会到达雒阳驿馆,可是和谈在即,我也不好当着他的面拆穿郦姬的真面目。” 雪蝉拍拍他的肩膀,“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可我们也不必杞人忧天——雒阳毕竟是冀北军的地盘,若是你二叔敢惹事,也要掂量掂量后果,除非他真的被郦姬迷昏头了。” 司空冀笑了笑,“夫人所言甚是。” 作者有话说: 无 失魂1司空肃眼睛 司空肃来到雒阳,只觉得“乱花渐欲迷人眼”,西北的那些娘儿们比起雒阳的娇娥来说简直就是庸脂俗粉了。 他平生有两大夙愿:一是睡到天下最美的女人,二是喝到天下最烈的美酒。第二个愿望在西北已经达成了,西域的“烈风醉”天下闻名,司空肃曾在西域商人那里买了一罐,大醉了三天,被他记了一辈子,至于那最美的女人么,郦姬已经为他指明了方向。 不过在没见到虞氏之前,司空肃也不会让自己的□□闲着。他来雒阳的当晚便到最负盛名的妓馆成了座上宾,接下来的三天,他都沉浸在玉软金柔的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妓馆呆厌了,司空肃又摸到了雒阳最大的赌坊永庆坊,正喝得尽兴时,却见一鹅黄色衣裙的女郎独自进了赌坊。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酒,几乎是硬生生地将酒灌了进去,一杯一杯的,都不带停歇。 司空肃心想,好个俏丽的女郎,便拦在她的面前,咧嘴笑道:“女郎怎么独自一人喝酒?” “关你什么事?”曹莹今日本想约那呆子出来,但他居然爽约了,说是要去军营里面点卯,但她派人跟着他,发现他竟然进了清平郡王府,原来他只是找个借?推脱自己,实际是去攀附权贵了。 曹莹不是那种矜持扭捏的女子,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心动的男子当然要勇敢追爱,但她不能忍受的是一直热脸贴着冷屁股,还被三番四次地拒绝。 “女郎火气怎么如此大,是哪个不长眼的郎君惹女郎生气了么?” “你说的没错,他就是个不长眼的呆子!”曹莹酒量极好,几杯酒下肚也没醉意,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一醉解千愁,就她喝多少杯还是会想起愁事呢? “女郎这般美貌,那人不懂你的好着实是眼瞎。” 曹莹拍了拍脸颊,“我真的美貌么?” 司空肃在风月场上待久了,哄女子开心的话张?就来:“那是自然,女郎可比这永庆坊的女郎们都要好看,让人一见便移不开眼了。” 曹莹支着头,哂笑道:“你可真会哄人开心。” 司空肃说:“我说的可字字都是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曹莹不去看他了,继续埋头喝酒。 司空肃却提起一罐酒,“女郎也是爱酒之人,在这里喝酒多不雅致啊,我知道这永庆坊的楼顶有一座亭子,在那里喝酒,伴着明月清风,岂不快哉?” 虞雪蝉正在院中乘凉,如今天气越来越热了,田儿做了一碗梅子汤,虞雪蝉一?气就喝完了。 侍女却来报,说费媪找她有急事,想见她一面。 田儿道:“费媪不是曹家女郎的乳母么,她来找您有什么急事,难道是关于曹女的?” “带她来见我吧。”虞雪蝉说道。 曹家人都已经离开,曹莹一人在雒阳,虞雪蝉觉得自己多加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侍女将费媪带来,只见她脸上红扑扑的,因为跑得太快而上气不接下气,“天老爷啊,我家小祖宗又不听我的劝咯。” 费媪一开?便唾沫横飞,一?气像是没上来,虞雪蝉要她缓缓再说,费媪却等不及了,插着腰道:“今日我家那小祖宗又去找楼郎君了,但楼郎君却爽约了,她气不过,竟然一个人去了永庆坊,那可不是她这种清白的女郎应该去的地方呀,我怎么劝她都不听,还是不管不顾地进去了。” 虞雪蝉站了起来,思忖了一下,对田儿道:“永庆坊的陆坊主是我的熟识,我们现在就去,再叫上展安郎君,一定让阿莹平安归来。” 又对费媪道:“费媪,你去一趟清平郡王府,将楼琛也叫到永庆坊去。” 费媪不解:“楼郎君怎会在清平郡王府?” “他一定在,你去就是了。”虞雪蝉肯定地说。 虞雪蝉戴着帷帽,与展安和田儿一同来到永庆坊前,她给陆飞燕捎了个?信,陆飞燕怕人多眼杂,便带他们从另一个入?去往永庆坊的楼顶。 陆飞燕边走边说:“放心,曹女还和那郎君在亭中喝酒,我派人在暗处看着,那郎君还没对曹女怎样。” 雪蝉很是感激:“多谢陆姬了。” “这有什么,我与她同为女子,自然要多加照顾的,就算对赌坊中的姊妹们我也一视同仁,她们都是卖艺不卖身,有我在,定不会让她们白白地受欺负。” 陆飞燕说这话时目光澄澈,嘴角带着微笑,倒和以往的泼辣妩媚判若两人。展安没说话,只是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坊主,你可知那郎君是什么来头?” “他是邺王二叔家的郎君,所以这些天楼中的人都不敢得罪他,因他和大王沾亲带故,大家都怕他向大王告状。” 司空冀二叔的儿子…… 难道是司空肃? 虞雪蝉一怔,没想到今日便要会会那传说中的司空肃了。 明月高悬,风轻云淡。 曹莹终于有些醉意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摆摆手道:“不喝了,我不能再喝了。” “女郎酒量那么好,怎就不能再喝了?” 司空肃调笑道,又递给她一杯酒。 曹莹接过酒,也没多想便喝了下去。 司空肃却动了别的心思,想过来摸她的脸,曹莹有些恼怒,手上却软绵绵的,“走开……不要碰我。” 司空肃却笑了两声,要继续手上的动作,却被一个石子打中了手臂。 那石子的力道很大,司空肃脸色一变道:“他奶奶的,谁干的?” 展安率先来到了楼顶,却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瞪着司空肃。 雪蝉也来了,曹莹见是熟人,便挣开司空肃,躲在了虞雪蝉身后。 司空肃只见眼前的人衣袂飘飘,却看不清容貌,明明戴着帷帽,那长长的白纱却几乎将她整个身体笼罩了,不禁浮想联翩。 司空肃自然不想到手的肥肉就这么白白飞走了,便斥道:“你和她什么关系?我与这位女郎只是月下喝酒,交个朋友而已,何必这么大反应?” 虞雪蝉轻哼了一声,“我是她的阿姊,自然要管她。再说了,刚才我阿妹已经要你走开了,你却不依不饶,我岂能坐视不理?” 司空肃恼道:“你可知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说不过我便要拿身份来压人了么?”虞雪蝉刮了两下脸颊,“这么大人了,真是不知羞。” 司空肃到底是喝了酒的,竟被一小女子当众拂了面子,心情不快,心想,我倒要看看这女郎长什么样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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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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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