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还不是跟大王学的。”雪蝉露出一个谄媚的微笑。 司空冀便不再说话,低头看书去了,他手指翻动书页,比刚才轻快了不少,看得出心情不错。 汝南之战已经告一段落了,而此时的益州牧府却出了一件大事。 益州牧萧谦薨逝了,州牧之位落在了其子萧淮煜的肩上。阴夫人哭得肝肠寸断,恨不得随着亡夫而去,但萧淮煜心底却知道,这全是做给外人的一场表演,母亲盼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公爹去世,刘婳带了一身孝,参加完几天的仪式,终于回到了屋中。 她嫌恶地脱下那缌麻孝服,丢给许宽,只觉得身上被那麻衣刮得很痒,有种说不出的心烦。 以前在雒阳皇宫时,她只穿世间最好的锦缎和纱罗,何曾穿过这么粗粝的麻衣?就算屈尊降贵嫁到了州牧府,平常的衣物也是上好的绢与绫。连父皇死时,她也没有为他带过孝,若不是看在萧谦与萧淮煜的关系上,她才不会穿如此低贱的服饰。 许宽拿到一封飞鸽传书交给刘婳,刘婳将字条展开,脸色一变。 她本就心中不快,此刻更是怒不可遏道:“赵令真是个废物点心!短短数月,汝南竟也到了司空冀的手中!一个一个都是蠢材,真是不堪大用!” 许宽道:“这件事也不能全怪赵令,荆州曹家似乎出了不少力,若不是曹家临阵倒戈,司空冀也不会赢得如此顺利。” “没想到司空冀一介武夫,竟如此会拿捏人心,本宫还真是小瞧了他。”刘婳将字条放在蜡烛上,任它一点一点化为灰烬。 许宽道:“不止如此,曹家还想永久地与司空冀结盟,成为秦晋之好。” “什么?曹家竟想如此?”刘婳细长的眉毛一挑。 许宽道:“正是,荆州有我们的眼线,据线人来报,荆州大都督曹昇似乎想将爱女曹莹嫁给司空冀联姻,还要曹莹带上荆州的一座城池作为嫁妆,到时候,司空家的势力势必会更加壮大。” 刘婳道:“曹家都是些见风使舵之徒,何足道哉!再说了,赵令不是将自己的女儿瑶音嫁给曹昇了么,曹家不还是说翻脸就翻脸?且让司空冀得意一阵子吧,这块到嘴的肥肉,本宫就不信他不同意。” 许宽却似有不同的看法,低声说:“公主,听闻近日司空冀身边有一个得宠的女子,那女子花容月貌,是一位绝色佳人,他对那女子也颇为宠爱,若是为了她回绝了曹家的亲事,也未可知。” “那女子与司空冀成婚了么?” “未曾。” “那司空冀纳她为姬妾了?” “也未曾。” “那便是个徒有美貌,身份低贱的女子,否则又怎会无名无分地跟在司空冀身边?” “司空府的人都讳莫如深,嘴风很严,外人都不知那女子是谁,只知道她很神秘,司空冀对她和对旁人格外不同。” “越是这般的女子,越是有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手段,因为她们除了男子的宠爱与庇护,一无所有。你忘了之前在我父皇身边的虞氏了吗?她就是凭借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让我父皇独宠她一人,再也不去后宫其他嫔妃那里。” “那么主打算如何?”许宽问道。 “只需静待司空冀的消息便好,本宫倒要看看,他接下来有何打算。”刘婳冷冷一笑。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守门的婢女高声说:“公主,郎君回来了!” 刘婳将手指放在唇前,示意许宽噤声,这些谋划,她并不想让萧淮煜知晓。 不一会儿,仆役提着灯,敲了敲门,大门被打开,萧淮煜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雨夜不会让你孤 萧淮煜穿一身色泽枯槁、黄褐相间的粗麻丧服,头上戴着一顶简陋的麻冠,足上则套着一双草绳编织的屦。 这身丧服被称为“斩衰”,为了极致地表达哀痛,孝子们便会穿上这一身,象征着服丧者因极度悲伤而无心顾及仪容。 父亲新丧,他的脸色并不好,清冷又阴郁。 刘婳朝许宽使了一个眼色,许宽便帮他把那粗麻丧服与麻冠脱下。萧淮煜的白色的里衣已经被磨破了许多?子,泛点血痕,想来他身上也被那粗麻给割了很多伤?。 刘婳心想,还好她不用穿斩衰孝服,若是自己身上出现这些伤痕,那她岂不是连觉都睡不着? 许宽朝二人施了一礼,便退下了。 刘婳点上了檀香,问他:“驸马,用饭了吗?” “已经吃过了,同母亲一起吃的。”萧淮煜淡道。 他之前一直住书房,并未与刘婳同房,这件事还是被阴夫人发现了。她怕儿子得罪公主,与刘婳说了不少好话,又让儿子必须与公主住在一处,至于行不行周公之礼阴夫人并不在意,只要保住公主颜面,不被下人嚼舌根子就好。 萧淮煜是个孝子,只好勉强同意了母亲的要求,搬到了刘婳的院中,不过他住的是院中的一处耳房,与刘婳的房间隔着一扇门。 刘婳给萧淮煜倒了杯茶,先说了些丧仪的琐事,见萧淮煜没什么兴趣,又状似无意道:“驸马,父亲一死,母亲似乎想让阴氏族人插手益州朝堂之事,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萧淮煜眼眸一闪,“公主还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本宫也是为驸马打算,不想驸马被外戚架空。” 刘婳缓缓道,“你我心中都知道,母亲一直就等着今天的到来。阴氏本是长安望族,却陡然没落,几乎被世人所遗忘。母亲心中一直憋着?气,就想着光复氏族,让她的兄弟们都跟着沾光。” 说起阴氏一族,还有一段尘封的往事。数百年前,阴家的女公子本是开国皇帝的皇后,阴家也成了搅弄风云的外戚,可好景不长,后来的皇帝逐渐宠信宦官,扶持了新的外戚家族,阴氏一族至此衰落,还被扣上了私通匈奴的罪名,阴家成年男子几乎被杀尽,只留下妇孺和襁褓中的孩童。 上天庇佑,这些年来,阴家虽子嗣单薄,到底还是传承了下来,到萧淮煜母亲,已经是第七代的阴氏女了。 萧淮煜静静地听着刘婳说话,只见她红唇一抿,道:“只是有时候,事与愿违,益州的土地毕竟是姓‘萧’,并不能姓‘阴’。” “母亲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作为儿子让母亲高兴,也无伤大雅,只需将我的舅舅们在朝中安个闲职,便够了。” “驸马若是有决断,本宫便放心了。”刘婳话锋一转,“本宫只是担忧,舅舅们也许并不会满足只当闲职,还想谋划更大的权力。” “若如此,公主有何良策?”萧淮煜探究地问道。 与刘婳接触许久,萧淮煜深感她拥有一种可怕的能力,永远都能找到别人的短处,加以利用。 所以萧淮煜对她,总是有一层防备。 刘婳从箱笼中拿出一块破布,萧淮煜细细一看,那布竟是一封血书。 “当年萧家大公子突然暴毙,举族皆惊,如今这益州之主的位置才落到了驸马你的头上。大公子身边有个贴身的侍僮,名唤‘写月’,这是本宫从他手中拿到的证据,他亲?承认,是母亲买通了他给大公子下药,大公子才年纪轻轻就猝然离世的。” “你是说,大哥竟是母亲害死的?”萧淮煜心中一震,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母亲在参加大哥的葬礼时几乎哭晕过去,他便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如今真相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母亲果真就是杀死大哥的凶手。 “不仅如此,当年先州牧的原配夫人裴氏之死也与母亲脱不了关系,裴氏是难产而亡,接生的稳婆在裴夫人死后便不知所踪了,本宫派人去了那稳婆的老家,发现她也离奇死亡,而杀死她的人便是你的二舅。试想若母亲与此事无关,又怎会派亲弟弟对那稳婆痛下杀手呢?” “公主,此事可还有他人知晓?”萧淮煜虽然震惊,但他不想让阴夫人被世人所诟病,这也是他为人子的一点私心。 “你我夫妻,本为一体,我自不会让母亲为难,知道此事的也只是本宫的心腹,是决计不会泄露出去的。”刘婳顿了顿,“只是母亲到底不便再干预益州朝堂之事了,就让她安度晚年,像益州那些寻常的贵妇一般,享受金尊玉贵的生活,不好么?” “你倒是很为母亲着想。”萧淮煜的目光深沉,“这件事我自会与母亲说明,还请公主不要再插手了。” “善。”刘婳优雅地一笑,像她往常那般,十足的皇家公主派头。 漏夜之时,汝南下了一场雨。 这雨挟着疾风倾泻而下,不一会儿,天空中猛然炸起一声惊雷,道道闪电如金蛇狂舞,撕裂层云。 天幕仿佛被这雷霆劈开,刹那间,山河震颤,天地动摇。 虞雪蝉惊叫了一声,将身子埋在被中。 她平生最害怕打雷了,无数可怕的回忆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儿,无法挣脱,只觉得四处都是潮湿的,阴冷的,不堪回首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