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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刚才多谢你替为父杀了奇硕。”赵令温声道,“如今此人已除,为父便可高枕无忧了。” “为义父做事,孩儿义不容辞!”庄岳目光十分郑重。 原来,赵令一直就对奇硕忌惮非常,此人才名极盛,又脑筋活络,每次赵令颁布令法,此人总会横插一脚,让赵令心中不悦,可是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除掉他,便让自己的义子假装冲动而除掉他,也算是了却了赵令的心头大患。 赵令望向了庄岳背上深深浅浅的伤口,似乎有些不忍:“好孩子,虽然这是你我父子二人联手做的局,但义父必须要对你施以惩戒,否则堵不住悠悠众口,孩子,你不会怪为父吧。” “义父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咱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一切都是孩儿心甘情愿的,况且,孩儿能感觉到,今日行刑的士兵并未伤及我的要害,只用在床上躺上五天,孩儿便又可生龙活虎了。”庄岳无所谓地一笑。 赵令赞许地望了他一眼,话锋一转道:“你阿姊来信了,说曹家会派兵守住汝南的大后方,叫我们不必担心。” “阿姊来信?她一切可好?”庄岳神色不自觉地一喜,却见赵令咳嗽了两声,便尴尬地收了喜色。 “瑶音一切都好,她很受夫家宠爱,如今已经有孕了,在信中,你阿姊很是记挂你们这些兄弟,尤其问了你的近况。” 曹昇虽然家世显赫,可唯有一点不好,便是他的年岁——他比自家女儿大二十岁,之前娶过妻子,那妻子却染病而亡,所以瑶音便成了他的续弦。 赵令的目光淡淡地飘向了他的养子庄岳,其实他也知道,对于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瑶音来说,曹昇并非上上之选。 他当初急匆匆地要将女儿嫁出去,就是发现了瑶音与庄岳互通的书信,信中二人已经定情,他们虽无血缘关系,但名义上却是姊弟,就算二人难舍难分,赵令也无法容忍他们在一起,而曹家那时正好来提亲,赵令便爽快地答应了。 瑶音知道自己要嫁给曹昇,哭成了泪人,庄岳也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可随着曹家迎亲的花轿来到汝南,瑶音只好红着眼上了轿子,临行时只是叮嘱庄岳要继续效忠父亲,效忠汝南。 听到瑶音有孕的消息,庄岳起初愣了愣,表情像凝固了一般,赵令却目光一沉,“怎么,你不为你阿姊感到高兴?你马上便会有小外甥或者外甥女了。” 庄岳这才回过神来,他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却有些苦涩。 他喜欢阿姊,从小就喜欢了,只是阿姊却绝不可能属于他。 她就像一束光,他永远也抓不住。 “阿岳……自然是高兴的,听到阿姊在曹家过得好,夫妻和睦,阿岳便安心了。” 赵令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孩子,义父和义母将你养到这么大,看到你们姐弟都如此有出息,便就是死也瞑目了。” “义父切勿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义父和义母对阿岳的教导之情,阿岳一定会铭记于心。” 赵令点头,又道:“只是这司空冀到底有些本事,竟在半月便破了刘岷的五万大军,老夫之前着实是小瞧了他。” “刘岷不过是个草包,他带领的那些士兵也都是泛泛之辈,怎可与我汝南的虎狼之师相提并论?”庄岳不屑地说:“听说刘岷如今去往益州投奔萧淮煜与馆元公主,就像丧家之犬一般,想来萧家也不会容忍这等废物存在。” 赵令道:“刘岷自然不足为虑,只是司空冀的父亲却是司空霈大将军,司空冀在少年时便随父亲镇守边关,匈奴人见到司空家的旗号几乎闻风丧胆,如今司空冀自立为王,剑指天下,我们自然不得不防。” “义父不必担心,孩儿已经准备好了风火混元阵,若是他发起进攻,必须得破了这风火混元阵才是。” 赵令纳罕道:“风火混元阵?此阵不是早就失传了?” 作者有话说: 无 设局害死高越的 庄岳说:“孩儿派手下搜集了民间记录此阵法的孤本,花费了数年时间研习此阵,又在古时的阵法上变化了许多,如今终于大成了。” 赵令称赞道:“如此甚好!都说那司空冀武艺超群,但阵法之才却未曾听闻,想来也只是一介武夫罢了,不值一提。不过,他身旁却有一个徐滨,此人精通阴阳五行,师从鹿顶学宫,我们不得不防。” 庄岳嗤笑了一声,“徐滨就算比旁人聪明,精于术数,但对于行兵打仗却远没有孩儿有经验,更何况我这阵法是数年凝聚的心血,他一时半会定也无可奈何。” “有了吾儿坐镇,那司空冀定会灰溜溜地滚回雒阳!”赵令顿了顿,“若此战能砍下司空冀的头颅,咱们顺势攻入雒阳,岂不是更好?” 他眸中带着精光,不觉便望向了雒阳的方向。 雒阳是大汉的都城,在各方诸侯心中都是神圣的所在,虽然大汉已经被灭,但雒阳仍在那里,如今司空冀在雒阳称王,难免让众诸侯眼热。 若是能够踏入雒阳皇宫,坐上那魂牵梦萦的龙椅—— 一想到此,赵令仿佛气血上涌,连呼吸都急了半拍。 雒阳永庆坊。 此处是雒阳最大的赌坊,赌坊左侧设有赌桌,中央的高台上有舞姬翩翩起舞,空气中弥漫着舞娘们的香粉味和宾客们的酒味,赌桌前的人们却沉浸在眼前的牌桌上,全然没有心思在乎其他。 “大!大!大!” 男人缺了一颗门牙,头发随意地束在头顶,一身松松垮垮的布衣,眼中布满血丝。 摇骰子的是一个曼丽的女郎,她嘴角带着浅浅微笑,动作却很是熟稔。 “坊主,一定要摇到小才是!”另一人大声道。 “狗屁!大!老子这把赌上了全部身家,就等着翻盘了!”布衣男子几乎是吼叫道。 “苟三,你小子,从哪里发了横财?往日里也没看你这么大方的!” “关你屁事!”叫苟三的男子已经急不可耐了,一双绿豆眼死死地盯着那骰子盅。 “你的赌注上有郦家的标记,难道是从郦家搞到手的?” 苟三“啐”了一声,也不去理他,只是困兽一般盯着女郎手上的动作。 终于,陆飞燕将青花瓷骰子盅按在赌桌上,指尖一挑便开了。 “真不巧,是小呀,客官,给钱吧。”陆飞燕灵动而狡黠地一笑。 苟三呆呆地动也不动,像被抽走所有力气一般,终于跌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 陆飞燕哼着小曲儿回家,穿过街头小巷,谁知快到家门口却被冷漠的方脸男子拦住。 “你是谁?”她满脸防备地问道。 从男子身后却走出一位戴着帷帽的女子,她穿着一身青色纱衣,虽看不清容貌,但身量窈窕,仿佛月下仙人,陆飞燕知她是个美人,但却不知此人是敌是友,不自觉满眼防备地盯着她。 虞雪蝉将嗓子压低,说道:“看女郎的样子也是个聪明人,我便不绕弯子了。那苟三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用郦家的东西做赌注?” 陆飞燕反问道:“女郎这么有本事,何必亲自来问我呢?就不怕我告诉苟三你们在查他?” “不瞒坊主,我自然是查过的,可这些天以来,却并未看到他和郦家有来往,但他的东西又确确实实出自郦家,这就有些解释不通了,所以我便来请坊主给我解惑。” 陆飞燕听她声音轻灵,不觉也放柔了语气,但还是说道:“女郎,你太高估妾了吧,妾不过是在赌坊谋份生计罢了,又怎会知道这些?” “你是永庆坊的老板娘,这苟三几乎日日到你的赌坊来,想必你早已摸清了他的来路,否则也不会赊账给他。”虞雪蝉很是笃定地说。 “我们永庆坊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就算我知道些消息,可我与你素昧平生,又为何要告诉你这个?” 虞雪蝉莞尔一笑,“女郎可真是大胆,如今你人都在我的手中了,还如此的淡定自若,怪不得人人都说,陆飞燕是个妙人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凑近陆飞燕,道:“可是坊主,我今天敢来找你,自然是有筹码的,你那永庆坊能这么红火,除了美丽的舞姬外,全靠的是你手中的青花瓷骰子盅吧。” “我已经问过那烧制这骰子盅的商贾了,他说这东西妙就妙在,上面有一个隐秘的机关,可以控制点数的大小,若是这件事让你的客人们知道了,真不知道,你这永庆坊还能在雒阳立足么?” 陆飞燕眼光一冷,“女郎是在威胁我?” 微风一吹,连带着眼前之人的帷帽的白纱也随风动了动,透过白纱,陆飞燕好似看到她轻微地蹙了蹙眉。 “不,”虞雪蝉粉唇一抿,摇了摇头,“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威胁别人,我查到,你这方法都用在一些街头恶棍身上,他们欺男霸女,苟三就是一个典型。当然了,拿到的钱财你也没有独吞,而是捐给了城郊的善堂,对坊主这个举动,我很是钦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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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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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