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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冀静静地凝睇着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不知怎的,突然想起楚瑁的那句话,她说虞美人与刘琮“翻云覆雨,六宫皆知”,司空冀听到这八个字的时候,只觉得心口好像被针刺了一般,这让他更不想见到她了,起码这段时间不想…… 可现在却听到雪蝉一口一个“狗皇帝”,好像说起这个名字都像脏了她的嘴,倒叫他心中畅快了不少。 雪蝉却不知道司空冀心中的弯弯绕,只是低低地骂了一声,凝视他道:“郦姬的话完全就是莫须有的污蔑!莫说当时我还小,不记事,就算我知道事情是这样,也不会对老将军不利。” “老将军虽然是主帅,但他不是神仙,不可能预料到一切,那伙逃兵心术不正,叛逃而去,也不是老将军能控制的。况且最后老将军杀死了他们,也算是为代郡的父老乡亲们报了仇,我又怎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好人?” 虞雪蝉正色道:“掖庭之中,那些妃子都将我视作眼中钉,自然会编排我。司空冀,我不指望你能毫无保留地相信我,只希望你给我时间,让我找到太监王政和乳母林氏——”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不用你出手。”司空冀道,“我自会去找前朝旧人,只是此事牵连甚广,这二人又如泥牛入海一般,我的暗卫还未回信。” 雪蝉忽然道:“难道刚才你在书房的时候,便是在思忖此事?” “孤自然不是偏听偏信之人,只是你一直在书房外扰我心神,我才不得不现在见你。”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我也不再打扰了,等田儿过来,我便回偏院去。”她说着便要掀开被子起身。 司空冀却道:“不必了,外面雨大,你好好歇息就是。” 他又凝眉说:“还有,明日孤便要去汝南攻打赵家了,多则两月,少则一月。” “这么突然?”虞雪蝉脱口而出,又觉有些突兀。 “怎么,不舍得我去?”司空冀也是脱口而出,这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不舍得”这三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有点像在……调情。 作者有话说: 无 蛊惑3给她的礼物 虞雪蝉的脸也有些红,她垂下睫毛,竟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晓得了,你去便是,我在偏院安全得很。” “也对,有展安护着你,你自然是安全的。”司空冀说这话的时候,虞雪蝉竟觉得有些阴阳怪气。 雪蝉道:“展郎君虽是武夫,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君子,他心胸宽广,我很敬佩。” 司空冀听她叫他“展郎君”,心中不悦,道:“不过是一个卖肉的屠夫,也配叫‘君子’?” “有的人身份高贵,却心胸狭隘,而展安身份低微,却忠义双全。”虞雪蝉见司空冀脸色越来越冷,不禁解释道:“我只当他是我的武师傅,对他可没有半分男女的情意。” 奇怪,她给司空冀解释这个做什么?虞雪蝉有些弄不懂自己。 “你淋了雨,明日不必来送我。”司空冀见她眸子躲闪,心下也有些悸动,随即关切了一句。 “谁要来送你了。”虞雪蝉嘴硬道。 “那上次你为何早早便去了鼓楼,还穿了一抹朱色的衣裙?” “那是因为……我睡不着,闲来无事才去鼓楼的。”虞雪蝉嘟哝了一声。 司空冀冷哼。 “不过,战场刀剑无情,你……一定要小心。”虞雪蝉突然碎碎念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从头再来。” 司空冀一怔,瓮声道:“我晓得的,怎么这么啰嗦,像个小老太太似的。” 话虽如此,心中却涌过一阵暖流。 “还有这个,”虞雪蝉从袖中拿出一个平安符,“这是我去寺庙里求的,多求了一个,便送给你吧。” 司空冀接过那平安符,耳朵却有些红,他从怀中拿出那大红玛瑙珠链,递给她,道:“你不是喜欢这些鲜艳的颜色么,反正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戴这些女子的东西,给你吧。” “你这次巡防还专门给我带礼物?”虞雪蝉将那珠链缠绕在手腕间,红色的珠链和雪色的肌肤交相辉映,有种奇异的美感。 司空冀不想她太过得意,目光躲闪道:“才不是,路上捡的,反正丢了也可惜,就给你戴着玩吧。” 虞雪蝉:“……” 鬼才信路上能捡到成色这么好的玛瑙呢! 司空冀离开时,雪蝉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他却停住脚步,微微回头,虞雪蝉赶忙垂下脑袋,装作在看珠链,司空冀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才终于离开了。 司空冀一早便带兵往汝南而去,虞雪蝉醒来的时候,司空冀已经出发了。 田儿帮虞雪蝉梳头,她觉得有些闷,便推开了窗户。 司空冀的院子内种着两棵树,一棵是开着雪白花朵的菩提树,另一棵是郁郁葱葱的槐树,今日终于出了太阳,树叶在阳光下闪动,像衣裙上无数的亮片。 虞雪蝉望着那一对树出了神,原来司空冀每日醒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田儿有些心疼地说:“女郎,田儿瞧你憔悴了许多,脸颊都瘦了,像个鸡蛋似的。还好大王明理,没有一味地听信谗言。” 虞雪蝉笑了笑,双手捧着脸颊道:“你也太夸张了吧,哪有鸡蛋那么小。” 田儿说:“今日展安师傅要过来教功夫,女郎需要我去信给展安师傅吗,就说女郎病了,要好好休息?” 虞雪蝉摇摇头,“不必,叫他过来,我有事想请他帮忙。” “是关于郦姬的事情?”田儿疑惑道。 虞雪蝉点点头。 田儿有些惊讶:“女郎都这样了,还惦记着郦姬?” 虞雪蝉望向镜中的田儿,二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间,田儿只觉得心中一荡,镜中的女子面容还是那么美丽,目光却是难得的清明,好像已经成竹在胸,有了谋算。 雪蝉:“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田儿:“什么?”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总不能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吧。”虞雪蝉微微一笑,目光淡定道。 益州城郊有一片茂密的树林,这林子里有一个村落,大多是些老人与妇孺,青年人都去当兵了,入了益州牧的麾下。 小艾只觉得全身都很疼,像被一层汗给浸透了,浑浑噩噩的,只是被动地接受照顾。再度醒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脑袋晕晕乎乎的,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迷糊之间,眼前好像有一个影子闪过,帘子被风吹得微微颤动,那人的身影也愈发朦胧起来。 是许宽! 小艾一惊,被这个念头弄得连睡意都没有了。 “许先生,是你……救了我吗?”小艾坐了起来,捂住胸口,声音仍旧带着虚弱。 许宽正倚着窗子看飞过的鸿雁,衣角如波纹一般随风而动。 “小丫头,你醒了。”听到声响,许宽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小艾却往后缩了缩。 “你还在……怕我?”许宽停住了步伐。 小艾的嘴唇还是发白,脸色也不好,她平静地说:“许先生,你是公主的人,而我注定不会站在公主那一边。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又为什么要救我?况且,我还……我还骂了你,说你是……” 那个“狗”字,小艾不知怎的,竟说不出口。 “我已经禀报了公主,说你受不住酷刑没命了,所以,从今以后,你不必再担心公主对你不利。”许宽自嘲地笑了下,“至于为什么要救你,也许以前为公主做事,双手沾满了鲜血,而现在年纪渐长,所以看到纯与白的东西,不忍心糟蹋罢了。” 在宫里,许宽已经见过了太多的勾心斗角,人人都像戴着一层面具,面对这样一个像白雪一般的人儿,许宽竟起了慈悲之心。 小艾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怔怔地望着他,心想,人人都有私心,难道这世间真存在着什么绝对的纯与白么? 门外有人敲门,许宽要那人进来,来者是一个老妪,脸上满是沧桑。她身上的衣裙被洗得泛白,但却很干净,比一般的农人看起来要体面很多。 老妪煮好了药,放在小艾的床边,道:“女郎,请喝药。” 小艾疑惑地望了许宽一眼,许宽介绍道:“这是邓媪,我曾救过她的性命,她是信得过的人。往后她会照顾你养伤,我已经付了银子,你不必忧心钱财的事情。” “谢谢你,许先生,”小艾声音很轻,“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好人? 许宽瞳孔一震。 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是“好人”,他摇了摇头,“你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什么?”小艾眼睛圆滚滚的,“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自然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可是我这种人,如果变成好人,就离死不远了。”许宽轻声道,明明很沉重的话,在他嘴里说出来却显得过于轻松了,就像在说自己刚才吃过什么一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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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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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