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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并不代表他原谅了她,若她明日清醒之后不给自己道歉,他还是会继续…… 继续生气的。 虞雪蝉睡了长长的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田儿做了一碗醒酒汤喂她喝下,虞雪蝉头还是有些疼,问她:“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 “女郎,你不记得了吗?是大王啊。” “司空冀?”虞雪蝉睁大了双眼,难道,昨晚她不是在做梦,真的是司空冀? 田儿颔首道:“是啊女郎,你吃醉了酒,大王恰好到了偏院,便将你从秋千上拽了下来,送到床榻上。” 之所以用“拽”字,是因为田儿自己也没看到司空冀是怎么将自家女郎从秋千上哄下来的,不过依大王的脾气,“拽”字应该很贴切吧,田儿这样想到。 “我没有说什么胡话吧?” “大王一个人照顾了您大半宿,天刚亮才去了宫里处理政务,田儿也不知道您说了些什么,不过您放心,总不可能是您拉着大王不让他走,他才陪您吧,兴许是咱们院子里风景好,反正大王也睡不着,才待在这儿的。” 雪蝉:“……” 田儿出去后,虞雪蝉强迫自己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可是记忆就像断片了一般,怎么都想不起来。 等等,郦姬应该与他表明心迹了,他却不陪着郦姬,而是来到了她所在的偏院? 虞雪蝉越来越看不懂这剧情了。 系统音忽然出现在耳边:【宿主请注意,现在发布任务三。】 虞雪蝉:“嗯?” 【系统任务三:请宿主拆散司空冀与原著的官配,时限三天。】 虞雪蝉:“……” “系统大大,这个任务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我不行啊,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再说了,三天怎么够?” 系统不语,只是播放了一段影像—— 前世。 郦姬带着女儿佩佩投奔司空冀,司空冀对她始终以礼相待,并未逾矩。 一日,郦姬送给司空冀一盘糕点,司空冀没有多想,便吃了一块。 糕点里有着分量不轻的迷药,也就是这晚,郦姬爬上了司空冀的床榻。 二人其实并未发生什么,可在外人看来,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司空冀醒来后,勃然大怒,虽顾及名声,封郦姬为郦夫人,后来却再也没有碰她。 她的心在他一日日的冷漠中煎熬,逐渐扭曲,郦姬对他由爱生恨,竟将司空冀书房中的情报递给了馆元公主,使得司空冀在柴桑之战中大败,最精锐的部队也在这场战役中损失殆尽,间接导致了后来覆灭的悲剧。 司空冀兵败自刎后,郦姬也随他而去。 漫天大火中,郦姬的笑容如罂粟一般鬼魅,她摸着司空冀的脸,道:“大王,你我生不能同寝,死却能同穴,他日史书工笔,后人会记得,我才是你一生的挚爱,也是陪你走到最后的女人!” …… 虞雪蝉的后背一阵发凉,这算哪门子白月光?明明是得不到就毁掉的黑月光啊! 原著里渲染的一段唯美凄凉的爱情故事,可事实上,却是这样恐怖的走向?! 司空冀也太倒霉了些吧,虞雪蝉不想看到他走向这样的结局,他也不该落得这个下场。 司空冀一大早便去了雒阳皇宫与臣子们议事,如今各大势力蠢蠢欲动,下一场战事一触即发,需得早做提防才是。 众臣本建议司空冀搬入雒阳皇宫,他却说自己只是自立为王,并未登基为帝,所以还不是那皇宫真正的主人,每日也只是议政时才会去往皇宫。 母亲王芙的遗骨已经从永安宫迁了出来,与父亲葬在一处,司空冀无事时便会登上皇宫的明月台,眺望西北方,那里是司空家列祖列宗的陵寝。 启奴登上了明月台,见司空冀独自站在那里,似在思索什么。 “启奴参见大王!”他照旧行了一礼。 司空冀回过神来,目光还有些迷蒙。 “禀大王,伊河战场已经清理干净了,将士们的遗骸也被好好地埋葬了,高越的遗骨按大王的吩咐葬在了伊河之滨,相信他在天有灵,也应安息了。” 启奴顿了顿,“只是探子来报,那日郦姬的确对虞女说了一些话,虞女才答应帮她约大王出来的。这郦姬也忒奇怪了些,高越才刚刚过世,她竟就觊觎大王,想当大王的夫人了吗?” 司空冀道:“你知我刚才在想什么?” “启奴不知。” 司空冀:“刚才孤一直在想我们三人少年时一同出游的场景,那时我们骑马射箭,在草原上驰骋,好像天地之间一切都尽在掌握,谁知此刻却天人永隔了呢?” “大王,没想到您还记得……”启奴咋舌。 司空冀将手负在身后,“高越是我过命的兄弟,所以郦姬即使有什么逾矩,我也会将她看做弟妹,不与她计较,只要她,不再犯错。” 郦姬回到院子之后,便一直闭门不出。 佩佩本在院中玩蛐蛐,见母亲神色不好,也不敢多问,可是母亲一直都将自己关在房内,佩佩才有些急了。 “娘亲!”她拍了拍门,“娘亲您怎么了!” 郦姬虽然气闷,到底不舍得让女儿担忧,便将门打开,扯开一抹笑容,让佩佩进来。 “娘亲,您为何一直愁眉不展的?让佩佩好生担心。”佩佩搂着郦姬的脖子,道。 郦姬用手帕擦了擦女儿的嘴角,“没什么,娘亲很好。” “娘亲骗人,从邙山回来之后,佩佩就觉得娘亲表情不对,昨日也早早就睡下了,都没给佩佩讲故事。” “是娘亲不对,佩佩生娘亲的气了吗?”郦姬心中五味杂陈,又不能发作,只是一味地在安慰女儿,她突然眉头一蹙,“还是说,司空府里有婢女欺负你了?” 佩佩摇摇头,“没有,那些姊姊都很和善,并没有谁欺负佩佩。只是……” “只是什么?” “娘亲,为什么我们不回外祖父和外祖母家中呢?外祖母不是写信给娘亲,让您回扶风郡去吗?扶风郡是娘亲长大的地方,佩佩也是在那里出生的。雒阳虽然好,可是佩佩总觉得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人这一辈子,总得为自己争些什么,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去争上一争。” 佩佩还是有些懵懂,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郦姬。 郦姬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娘亲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我们睁得一个好前程。总有一天,娘亲会将这人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在你面前,让你成为这全雒阳,不,全天下最尊贵的女郎。” 司空冀的书房前,启奴正在巡视。 天空下起了丝丝细雨,雨滴落在房檐上,发出清泠的声响,远处起了薄薄的一层雾,仿佛让远处的虫鸣也模糊了起来。 郦姬手中挎着一个食盒,往此处而来,她的步伐很慢,像她这个人一般,仿佛一痕移动的兰草。 启奴有些奇怪,郦姬却柔声道:“启护卫,大王在里面吗?” “大王刚从宫中回来,郦姬这是?” “昨日郦蘅自知做错了事,便去厨房做了一些糕点,想求得大王的谅解。”郦姬眸中带着莹润的光泽,更显温柔。 她将食盒打开,给启奴检查,“这是妾特地做的枣糕,上面的每一颗枣子都是妾精挑细选的,我知道大王少年时曾在西北生活多年,如今回了雒阳,想必会很想尝尝雒阳的味道吧。” 启奴手中持着剑,正色道:“真是不巧,大王正在处理政务,不便见客,郦姬还是回去吧。” 郦姬不死心,“这糕点是妾做了一上午才做好的,手上都被烫伤了,求您怜惜,让妾亲自去向大王赔罪吧。” 启奴思索了一下,“郦姬,大王真的有事要忙,要不你将这食盒给我,我送给大王便好。” 郦姬还要说话,启奴却见细雨之中,一把画着丁香的油纸伞出现在视线里。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伞下有一穿着天水蓝曲裾深衣的女郎缓缓走来。 她的裙上绣着灵动的流云纹,在雨中似山涧中飘荡的一抹浮云。女郎将伞微微抬高,露出一张百般难描的美人面,丰容靓饰,仿佛最巧夺天工的画作。 作者有话说: 无 夜醉偎春2你很得意吧,将我司空冀当…… “郦姊姊,好巧,你也来了。”虞雪蝉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郦姬淡淡一笑,“阿婵妹妹也想见大王吗?” “我找他是有些事,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了姊姊。”虞雪蝉直言道,又注意到她手中的食盒,只觉心头一跳。 郦姬道:“那可真不巧了,大王正忙,恐怕没时间见妹妹,妹妹何不改日再来?” 虞雪蝉却对启奴说:“启护卫,能否代为通传一声?昨日的事我实在是愧疚,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该亲自来一趟,好与大王分说清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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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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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