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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没有看热搜的习惯,对于娱乐新闻和社会新闻都没有过多关注。 娱乐新闻哗众取宠,为了博取热度毫无下线,社会新闻无能为力,容易让人抑郁。 所以她很少会去主动看。 如果是别人给她分享,那她也会顺着对方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想。 她以为又是什么某某顶流塌房,什么言论不当之类。 定睛一看,差点把魂吓掉。 热搜视频里的那个背影,分明就是她! 是昨天在医院门口,她和闻煜一起走向停车位,男人的手环着她的腰,真的不能再真。 怎么被人拍到了? 拍到就算了,怎么还传到了网上? 一般来说正常的流程不是狗仔先找照片里的人谈价钱吗,谈不妥才会上传。 那个人没找闻煜? 还是说—— 她想到一个更为可怕的猜测。 难道这个视频的上传是闻煜默许的? 为什么呢?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现的公众视野了,温漉前几天还真的以为他要退圈。 现在看来并不是。 她敢断定,这段视频倘若没有他的默许,根本不会出现在社交平台上。 不久前在媒体前戴戒指的照片被公开,议论得沸沸扬扬,这才多久,实质性的证据就已经出现。 评论区吵得热火朝天。 还带了“隐婚”的词条。 “漉漉?”米娅见她愣住,叫了她一声。 温漉回过神,随口应声,“这是真的吗?” 她天真发言,“会不会是在拍戏?” “怎么可能?”米娅说,“听说闻煜现在半退圈状态,忙着管理公司,根本没时间接戏。” “这样吗。”温漉装成一副恍然的模样,旁人看不出异样,实际她的内心早已惊涛骇浪。 还好她今天没穿一样的衣服。 那天在医院,她为了方便,把头发绑成了一个低马尾。 今天来上学时,头发是散下来的,所以没那么好认,而且,大家的辨认方向也不会是她。 想到这,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上完课后赶紧回去,不能在学校逗留了。 但是问题来了,她下午还要去医院。 医院很好辨认,这个热搜一上,这几天一定会有记者或者狗仔在医院门口蹲守。 她微微蹙眉,那可怎么办?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 温漉默默摸出手机,打开跟闻煜的对话框,停留许久。 走投无路,她发现能求助的人只有他一个了。 思索片刻,她开门见山地发消息。 ——热搜的事,你会处理吗? 很快,对方就回复了她。 闻煜:别担心。 模棱两可的回答,谁担心他了。 温漉:我下午想去医院看望爷爷,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闻煜:不会的。 这三个字像定心丸,温漉默默呼出一口气。 他说出来的肯定句都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特质。 她刚准备把手机收起来,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 闻煜:你害怕的话,我陪你一起? 他疯了吗?这个风口浪尖,两人又出现在医院门口,岂不是被人逮一个正着。 敲出来的字又删除,最终,她回复: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 下午温漉特地戴了顶鸭舌帽,打车到医院门口。 医院前的广场上人来人往,她微微低着头,混在路人中。 正常人也不会在医院前面左顾右盼寻找可疑的人,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她顺利地进了医院,手术前的签字环节,温漉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大伯现在应该还在为两个孩子辗转,根本没有心情去管还在住院的父亲。 医生说这台手术的成功率很高,尽管如此,她签字的时候手还是在发抖。 等到爷爷辈推进手术室,她后背爬满了冷汗。 技术最好的医生,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环境,可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呢? 温漉紧张地在手术室外踱步。 手术全程要一个半小时左右,她走了一会,坐在长椅上喝了一小口矿泉水。 手机还是静音状态,温漉也没心情看手机,全程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注视着对面的墙壁。 走廊的交谈声像水一样在脑子里流过,没有留下任何印记。 只有时间渐渐流逝的声音。 手术结束,医生出来的时候,她激灵一下站起来,一瞬间,眼前都有点发黑。 医生告诉她一切顺利,她才松口气。 爷爷被转移到病房,医生说过一会就会清醒,她站起来,赶紧进去,守在旁边。 跟进去的时候有点头重脚轻,她揉了揉太阳穴,没太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病床上的爷爷身上。 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也不敢离开,生怕爷爷清醒过来时身边没人。 时间静静地推移着,窗外的天空碧空如洗,没有一丝云彩,是个艳阳天。 阳光极具穿透力地洒在病房苍白的地板上,悠然爬上墙壁。 盛着阳光的瞳孔,倒映着一张苍老的面庞。 忽然,老人的嘴角动了动,温漉握紧爷爷的手,轻声呼唤,“爷爷。” 话音刚落,老人脸上的纹路有了变化,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球艰难地转过来,在看到温漉时,目光顿住。 下一秒,眼泪缓缓从眼角溢出,顺着脸上的皱纹一路没入洁白的床单。 嘴唇张张合合,发出极其轻微的声音,“漉漉……” “爷爷,你醒了!”温漉赶紧按铃,叫来医生。 医生检查了一下,一切正常,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恢复期。 “谢谢您。” 温漉从椅子上站起,想送医生到走廊,膝盖刚直起来,脑袋突然很重很晕,外加腿一软,直接在病床前跌倒。 作者有话说: 无 噩梦永远在一起 “低血糖,再加上最近疲劳过度,导致的发烧。”医生翻着纸页,从胸前的口袋摸出了签字笔。 他立在病床前,刚给女孩挂完水。 一个普通的发烧,单独开了间病房,甚至引来了院长的关注。 医生不敢含糊,娴熟地操作着各项精密仪器,给女孩做了全身体检。 其实不用做检查都能看出来,她身材苗条,体质一看就很弱,低血糖就很容易晕倒。 检查单他详细复述了一遍,说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之后增强饮食加强锻炼就会好一些。 尽管如此,他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仍然皱着眉,空气都令人窒息。 “那她怎么还不醒?” “她身体虚弱,清醒需要时间。”医生耐心解释。 他至今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刚晕倒,没几分钟,这个男人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像是从电视剧里跑出来的,怪吓人的。 也许就是这么巧,他刚好也来了医院。 院长站在男人身边,毕恭毕敬地解释情况。 医生咂舌,几十年来他一心扑在手术和病人身上,社交基本等于无,更别提对院长社交圈的了解了。 不过院长特意交代的人,想必会是位响当当的大人物。 走之前,他听到院长叫他“闻总。”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自我复盘,自己刚刚没说错话吧。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闻煜在病床前坐下。 方才院长指着这瓶水说,挂完这瓶应该能醒过来。 他的视线从斜上方的那瓶点滴缓缓滑到女孩脸上。 她闭着眼睛,眼睫安静地垂落,卷曲,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血色。 唯有心跳证明她还活着。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她躺在身侧的手指,很冰凉。 没有任何实感,像是抓住了一阵随时都会溜走的风。 看着她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闻煜心里空了一大块,很不好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最开始的欲望逐渐转变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盘旋在他心脏上下,将他的心脏猛地攥紧。 将近一年,他早已习惯她在身边的生活,哪怕只是一个透明人,只要她在,他就能嗅到熟悉的气息,内心深处的不安就会平复下来。 所以他无法接受没有她的生活。 他旁观她在爷爷病床前忙前忙后,默默落泪,从未见过她对谁如此上心过。 他知道那是她的亲爷爷,才遏制住可怕的嫉妒心,血缘真的那么重要吗,能让她劳累过度晕倒。 爷爷尚且如此,那爸爸呢。 闻煜从未体会过正常的亲情,父亲对他来说只是个代名词,而母亲…… 很长一段时间,他告诉自己,妈妈是爱他的,但是爱他,为什么抛弃他呢。 难道爱也分轻重缓急。 闻煜想不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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