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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可能”,“一点”? 看她通红的脸蛋,这大概是她能说出的极限了。 他用手指碰了她的脸,很烫,他说,“你是不是不善于表达自己?” 这是事实,温漉忍着痒意点点头。 “那就对了。”闻煜勾起唇,“我教给你。” 他柔声,“你要说‘我很想’,勇于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明白吗?” 温漉微怔,这句话听着有些耳熟,细想却想不起来从哪里听过。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按在台面上的手心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好在她无论何时出现在他面前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所以闻煜并未发现任何端倪。 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爱。 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她瞪大眼睛,却没躲开,警戒心还挺强。 闻煜笑了下。 他想起妈妈养过的那只小猫,当他伸出手指试探性地碰碰它的脸时,它就会将毛茸茸的脑袋送到人手心里,亲昵地蹭来蹭去。 一提起结婚,她的戒备心明显少了很多,甚至有了主动亲近他的意识,闻煜想,难怪这么多人都想结婚。 父亲和母亲的婚姻并不幸福,因此他一直对此不抱期待,现在看来,这世上还是尚存美好的婚姻的。 比如他们。 闻煜将她从平面上抱下来,双脚落了地,温漉顿觉踏实很多。 她心里惦念着爷爷的事,对他几乎百依百顺。 亲亲抱抱全部都没有任何抗拒。 温顺地像只真正的小羊羔。 他抱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时,温漉想起来一件事,问道,“我堂姐…温悦她做了什么吗?” 医院里面寥寥几句,温漉听出来不对,如果是单单的打架,不可能会被关这么久的。 而且闻煜当时用词是“违法犯罪”。 “这年头还有人放高利贷,真是一种古老的赚钱方式。” 温漉内心一惊,高利贷? 闻煜将她放到腿上,虚虚揽着她的腰。 瞧见她听完后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他有些好笑地说是,“不时高利贷也会是别的,能跟你起冲突的会是什么老实人吗?” 温漉莫名感觉自己被贬了。 “那,温浩他真的搞霸凌了?”温漉半信半疑,这个堂弟一样不是省油的灯。 “哇。”男人夸张地惊叹,“你不会以为你的堂弟是什么好东西吧。” 温漉:“……”那倒也没有。 只是他效率太高,以至于温漉以为他是吓唬她大伯的。 这时,闻煜开口,解答了她内心的困惑,“你这个堂姐堂弟一个比一个蠢,想抓住一点把柄简直轻而易举。” 他抬手抚摸她脸蛋,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还能这么单纯的也是没别人了。 温漉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完全罩在他的阴影之下,身上也尽数染上了他的味道。 明明两个人从进屋开始,就只亲抱,没做更过分的动作。 可温漉感受着温度,她还是害羞地红了脸,就好像两人什么都做了一样。 对于他们,这种温存很少见,闻煜喜欢直入主题,也许跟他的病症有关。 最近,温漉发现,他没那么迫不及待,而是总要磨很久才进入正题。 比如抱着她嗅闻,接吻,听她说话,抚摸她等等。 净搞些让人蠢蠢欲动的纯爱戏码。 温漉垂着眼睛,她说,“救治爷爷的钱我以后会慢慢还给你。” 肯定一个天文数字,但她不喜欢欠人情,只能尽她所能,能还一点是一点。 她专注地盯着鹅绒地毯上的花纹看,没注意到男人的神情微微变冷,笑容都收了起来。 人在他腿上抱着,嘴唇就贴在她颈后,她一转头就能碰上,他自认为已经暗示地足够明显,谁知道等来了她一句还钱。 他看起来很缺钱吗? 而且,她不是大学生吗,夫妻之间是共同财产,这点常识她都不知道吗? 真是白上学了。 “温漉。” 这一次,温漉终于听出了他语气的不对,很冷,还是全名。 一股凉意顺着脊柱直窜上来,漫上心头。 那句话,说错了吗? 她害怕地瑟缩了下身体。 没敢抬眸看,但可以想象,他脸色应该不怎么样。 男人冷着脸,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过头。 他力道有些大,温漉被捏地嘴唇微微张开,生理性的眼泪很快模糊了视线,眼睫上挂着水珠,眼睛很大,楚楚可怜的姿态,惹人怜惜。 闻煜气得想笑,还没开始教训她,她就先哭了起来,这叫什么,先发制人吗? 他继续冷硬心肠,沉声,“你觉得我很缺钱吗?” 女孩立刻拨浪鼓一样摇摇头。 当然,这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 可惜闻煜无法理解。 事已至此,温漉只好干巴巴解释,“我觉得欠人情不太好。” 人情?什么样的关系才会觉得是欠人情? 这下闻煜听懂了,很好,他这么教了大半天,到头来,她还把自己当做需要还人情的关系。 怀里的女孩很轻,又很娇小,像抱着一个洋娃娃,偏偏这张漂亮的小嘴里总是吐出些气人的话来。 不知道怎么长的。 闻煜松开钳制下巴的手,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冒出两道红印,她皮肤太嫩了,轻轻一碰就有痕迹。 缓缓向上,指腹重新按在她唇瓣上,软得不可思议,闻煜心尖莫名痒了下。 稍微往里面一点,是洁白的牙齿。 “我也觉得不好。”手指不疾不徐地撬开齿关,她舌尖卷过指腹,闻煜眼眸暗下来。 他没有将手指抽出来,手指干净修长,骨节分明,一根、两根……要将其填满。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她只能被迫承受着手指的入侵。 这感觉很怪异,唇舌间搅弄时,她的双腿明显软了下来,力气都被抽离了出去。 嘴巴合不上,牵出根根银丝,暧昧得要命,泪水顺着脸部线条淌下来,感觉种身体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 身体全然被另外一个人操控,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听他的话。 这一瞬间,温漉有种错觉,她好像是他掌心的玩偶,案板上的鱼肉,可以随意被他亵玩。 要被玩坏了……呜。 碰到咽喉上方,她有种窒息感,身体发抖,神经猛得一颤。 他安然在里面搅弄了好久,才勾起唇,继续没说话的话,嗓音很哑,“所以你把你送给我来还人情好不好?” 她没有做声。 于是闻煜露出格外好看的笑容,手指玩弄着她柔软的舌头,嘴上幽幽道,“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 作者有话说: 无 飞鸟“不许再说 新公寓距离学校也很近。 这一夜,她都没怎么睡。 直到凌晨,窗外的天空都泛了鱼肚白,她才睡着。 闹钟在早上七点准时响起,温漉困得要命,碰到手机的那一刻清醒了一些,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只有她一人。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这是主卧,空间相当大,巨大的落地窗视野极佳,目睹中央cbd的高楼大厦。 她双脚踩在松软舒适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的缩影。 忘记从哪本书里看道的一句话,金钱能买来视野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她掌心轻轻触碰玻璃,清晨的温度偏低,凉丝丝的。 指尖的戒指折射出璀璨的光,温漉心倏忽沉了沉。 这是昨晚闻煜连哄带骗让她戴上的,他说,不在家的时候可以允许她挂在脖子上。 言外之意时,在家的时候都要戴。 戒指圈住了一根手指,温漉错觉自己整个人被牢牢套住。 她重新看向窗户。 隐约也能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倒影被白日吞没,她索性不再看,视线再度落到远处的高楼之上。 目光虚虚地聚焦在一只飞鸟上,像只随处可见的麻雀,又或者不是。 如果距离足够远,老鹰和麻雀都是一个小小的黑点。 都翱翔在天空之中。 转瞬之间,细雨啪嗒啪嗒落到玻璃窗上,水珠在透明的玻璃上蜿蜒着,模糊了视线。 隔着一面透明的屏障,她是安全的。 温漉盯着鸟儿想。 鸟儿如果也盯着她,会不会觉得她生活在笼里。 她全神贯注地欣赏窗外的风景,没留意到身后,男人的体温覆盖上来,带着点点刚洗完澡的湿意。 额角的碎发上染了水珠,环抱住她时有点凉。 “下雨了。”温漉温顺地待在他怀里,嘴里喃喃自语。 “你喜欢下雨?” 温漉愣了下,据说她的名字渊源是因为命里缺水,也许是这个原因,她从小对下雨天情有独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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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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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