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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不必,”穆威云叹了口气,“眼下臣已在大夏叨扰诸多时日,既然太子妃平安找回,臣也该启程回北启了。” 江离眼神微眯,“让世子惊扰,实属大夏招待不周,不若多留些许时日,好叫本王补救一二。” “太子殿下这便折煞臣了,”穆威云道,“即使如此,臣也就再厚着脸皮多叨扰几日了。” 穆威云走后,清禾拧了眉,“殿下怀疑此事是他所为?” 江离道:“在大夏地界行刺太子,想是他做不出此等愚蠢之举,刺客应该另有他人。” 望极抱着胳膊,“你心中有怀疑之人了?那还把那个世子留在京中干什么?” 江离点点头,“我还不能确定,但穆威云此人不能小觑,此事虽是排除他所为,但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不得而知,让他回北启,不如先留在京中。” “既然如此,那我去盯着他。”望极主动请缨。 清禾道:“也好,旁人恐出差错,就让望极去吧。” 我怕清禾生气 众人走后,江离抱着卷耳回了里间,他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上,柔声道:“吓坏了吧,以后定不会让你再涉此般险境。” 卷耳伸手拉住江离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是有些吓到了,不过哥哥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 江离捏捏他的小脸,“肚子饿不饿,哥哥让人做些你爱吃的,吃饱了好好睡一觉。” 卷耳仰头看他,一双水灵灵的圆眼睛澄澈干净,似冬日白雪,“不要,除非……哥哥抱着我吃。” “好,抱着你。” 江离哪还有什么不答应,不仅抱着,还将饭菜一口口亲手喂到卷耳嘴里,春桃看的都无奈摇头,哪有这般宠人的。 哄着卷耳睡下后,江离便起身去找霍信歌处理事情。 霍云定醒来后,一听卷耳找回来了,便哭着翻身下床要去看他。 春桃拦都拦不住,硬是给他闯了进去,“卷耳!卷耳我对不起你啊!” 他哭嚎着扑到了卷耳床边,眼见卷耳已经醒来,春桃连忙拉着霍云定,“小殿下,五殿下非要来看您,我拦不住。” 霍云定抓着卷耳的手,满脸泪水,眼睛都哭肿了,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卷耳你骂我吧,要不然你揍我一顿,要不是我,你也不用遭这个罪,是我害了你。” 卷耳道:“什么害不害的,我这不是好好的,”他拉着霍云定,将他从地上拖起来,“放心,我没怪你,而且要不是你护着我,说不定我早就死了,哪还能活到现在呢。” 霍云定破涕为笑,整张脸脏兮兮的,“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怕你受伤。” 卷耳笑了笑,转头看向春桃,吩咐道:“你去给五殿下打盆水洗洗脸,顺便弄些吃的来。” 霍云定这几日心中就惦记着卷耳,忧思过度,别说饭菜,就是一口水都喝不下,这会儿听卷耳说起,倒是察觉出饿了。 抬手揉了揉肚子,“整个肘子来,我们两个一起吃。” 春桃应了声,便缓缓退了下去。 霍云定还有些后怕,缠着卷耳一天,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直到晚间江离回来才把他赶走。 “若是觉得累,就将他赶走,何必陪着他。” 卷耳整个人窝在江离怀里,江离顺手捏捏他的小腿,“腿还疼吗?” 卷耳软声道:“哥哥陪着我就不疼了。” “药喝了没?” 卷耳愣了一愣,略有些心虚道:“还没。” 江离便拧了眉,“怎的还不喝,”他看向春桃,“出门之前本王不是已经叮嘱过,要看着小殿下喝完药!” 春桃慌张地跪在地上,“小殿下说想等殿下回来喂,所以奴婢便……” 卷耳眸光闪了闪,笑意盈盈搂住江离,“别生气了哥哥,春桃也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喝,保准喝得干干净净。” 江离摆手让春桃去端药,叹了口气,严肃地盯着卷耳,“旁的事我都可以依你,可药必须按时喝,若是下次再这般,我便真的生气了。” 卷耳急忙凑了过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蛋贴着他的脖颈,软声撒娇,“我知道了哥哥,下次再也不敢了,哥哥不生气。” 为了表示自己知道错了,春桃端来药后,卷耳捏着鼻子,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都没让江离哄。 喝完之后他吐了吐嫩红的舌尖,皱着一张小脸,“哥哥我乖吧。” 江离叹了口气,“今日当真乖得很。” 大抵还没缓过神来,若是以往,便是他自己的错,喝药也得哄着骗着,喝完之后也要哭闹半天,非得江离给他塞一颗甜甜的松子糖,他才勉强乖巧些。 这般想着,更是心疼,江离紧紧抱着卷耳,珍重道:“日后定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卷耳眸光微颤,胸口处重重跳了几下,一股暖流顺着指尖一直酥到心窝,四肢百骸都灌满了暖意,他张了张口,声音轻而淡,“我相信你,哥哥。” - 穆威云在大夏又停留了几日,这期间望极一直跟着他,竟是未发现半分异常。 一旬之后,穆威云再次提出返回北启,这次他们并无其他理由留下他,便让他走了。 江离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继续忙于处理政务,只是每日都紧抓时间处理完便匆匆赶回惜耳殿,好多陪陪卷耳。 清禾瞧着卷耳也恢复得差不多,该是继续和他学医,便让江离给他带了话,让卷耳明日去太医院找他。 “我……我不想去哥哥。” 江离眉宇之间皆是不解,担心道:“怎么了?” 卷耳坐在桌边摆弄着付安汐给他缝制的布老鼠,闷声道:“我心中难受,不想去。” 江离坐近了些,揉揉他的脑袋,温声道:“还在想雪绒?” 自卷耳掉下山崖之后,雪绒也消失无踪,回来之后,江离便差人去找,只是连着找了好几天,山中各处都找遍了,都没有雪绒的身影。 卷耳一直没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江离知道他心中还是难过。之前那么娇气的一个人事无巨细地照顾着雪绒,连出去玩都要带着,在他眼里雪绒就像他的兄弟一般。 眼下,他定是伤心。 卷耳扯出一抹笑,“哥哥不必费心了,我知道的,若是雪绒活着,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江离捏捏他的脸蛋,将人抱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轻轻在额头上吻了一下,“放心,哥哥会帮你找到雪绒的,至于清禾那里,你不想去,跟清禾说一声便好。” 卷耳靠在江离怀里,“哥哥帮我说吧,我怕清禾生气。” 江离促狭地笑了笑,捏着他的后颈揉了揉,“清禾生谁的气都不会生你的气。” “不要嘛,哥哥去说。” “好好好,我去说我去说。” 江离不出意外得到了清禾的一个巨大白眼,清禾扔下手里的药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学什么学,卷耳当初可是信誓旦旦保证好好学的,莫不是你又撺掇他干什么?” 江离头顶了口巨大黑锅,沉声道:“他近几日还未缓过神来,心中有些不快,再歇两日便会来了。” 清禾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不过也是,卷耳本身就娇气,心如白纸般干净,初次碰到这种命悬一线的大事,定是吓坏了。 他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最好不要搞小动作啊。” 江离无语至极,在清禾眼里,他就是个拐卖单纯少年的无耻狂徒,每逢遇到卷耳的事,清禾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牧谙谌先前一直在家中等候消息,如今听闻卷耳已平安回来,便立即跟夫子告了假入宫看卷耳。 他给卷耳带了许多好吃的,满满一食盒,差点放不下。 “都是你爱吃的,我一样买了一份。”牧谙谌将吃的摆在桌上,欣喜地看向卷耳。 卷耳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扬起一抹笑,“多谢了,只是我方才刚用过膳,有些吃不下。” 这倒是稀奇了。 “你还有吃不下东西的时候,”牧谙谌笑道,“你之前可是只要肚子还有一条缝儿,就能往里溜点汤进去的啊。” 卷耳眼眸微掀,声音恬淡,“人都是会变的。” 牧谙谌点点头,随即笑道:“不过世间也只有你始终如一。” 卷耳喝了口茶,“你怎么突然进宫来了,不用去书院?” “我特意告了假,专门过来看看你,瞧你没事,我便放心了。” 他四下看了看,疑惑道:“你的那只猫呢,之前不是总见你抱在怀里喜欢得不得了?” 卷耳眸光微闪,一抹晦暗飞速滑过,“丢了。” “怎的丢了?在哪里丢的,江离没帮你找吗?” “一只猫而已,用不着大张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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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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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