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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破了点皮,小小的一点口子,不是什么大问题。 江离从衣襟里掏出金疮药,轻柔地给涂在伤处,轻轻吹了吹。 照顾卷耳许久,他早已知晓卷耳的娇气,一些药日日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别的小猫咪有我这么乖嘛 “怎么跑这儿来了?国师呢?” 卷耳坐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一身白纹金丝边云锦窄袖长袍,被他摔得脏兮兮的,膝盖处黑了一块,整个一只小花猫。 江离抱着他起身,动作轻柔地放在了一旁的台阶上,抹去鼻尖的一点灰尘,“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江离说着攥紧了拳头,一副要冲过去揍翻国师的冷酷模样,吓了卷耳一跳,他急忙拉住了江离,生怕江离一冲动真去帮他报仇了。 卷耳道:“不是不是,国师没有欺负我,哥哥不要去!” 江离心中早就知道,压下唇角的弧度,温柔询问,“那是怎么了,功课太难不想学?” 卷耳摇摇头,恰好相反,是简单的太无聊了。 他郁闷地扑进江离怀里,“哥哥,我想清禾了。” 江离怔了一下,随即揽住了小猫崽的背,轻轻抚了抚。最近他确实太忙了,没有照顾好小猫崽,这里人生地不熟,课业又那么难,国师看起来骂人很凶的样子,小猫崽这么娇气,他不在旁边哄着,自然会想家。 江离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懊恼自己对卷耳的忽视,心疼卷耳不知道默默承受了多少委屈。 然而下一秒,在他眼里委屈难过的可怜小猫崽,仰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国师每日不是让我睡觉就是让我吃东西,那些书我也看不懂,无聊死了。” 江离安抚他的动作一顿,“……” 卷耳鼓着腮帮子还在抱怨,“国师还要摸我的毛毛,你看我头上的毛毛都掉了好多。” 江离顿时不淡定了,眼神一暗,“他还摸你。” 卷耳点点头,他抱着江离的胳膊晃晃,“我想出去玩。” 然而江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猫崽被别人撸了的震惊与愤怒中,虽然是猫型,但江离依旧很不爽。 他认真地盯着小猫崽的眼睛,掰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以后,不许给他摸。” 卷耳嘟嘟嘴,“为什么呀?” “还问为什么,你是我的小猫崽当然只能给我摸。” 卷耳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但是瞧江离这么生气,他又不想那么快答应。 “除非哥哥陪我玩,我就不让他摸了。” 小猫崽还敢讲条件,江离气得牙痒痒,他捏住卷耳的小脸,“你敢让他摸,我就去摸别的小猫咪,不要你了。” 江离就是吓唬吓唬他,好让他长点记性,有点做别人小猫咪的自觉。 谁知卷耳神情一僵,黑而亮的眸子怔了怔,嘴巴一瘪,蓦的眼泪掉了出来,抽泣着推开江离,扭头就跑,“哥哥最讨厌了!” 江离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卷耳的腰将他拖了回来。卷耳又难过又生气,小手噼里啪啦乱打,不停说着讨厌哥哥。 江离哭笑不得,双手捧着他的脸,“你能让别人摸,我不能去找别的小猫咪,崽崽,不能这么不讲理。” 卷耳一抽一噎,“别的小猫咪……有我这么……这么乖嘛?” “崽崽现在可不乖。” 卷耳扣着手指头,吸着鼻子认真反省了一下自己,“……那我乖乖的,哥哥不许去找别的小猫咪。” 他声音带了软糯的鼻音,小小的一只叫人想把他拢进怀里好好抱着。 江离忍住了,抹掉他眼皮上挂的一颗眼泪,沉声再次立规矩,“还让别人摸你吗?” “不让了。” “这才乖。” “太子殿下,带着那位小郎君进来吧。” 太傅出声,江离这才回过神来,他还未下学,竟是在外面待了这么长时间。 拉着卷耳进了屋子,将他安置在自己位置旁边,跟自己坐在一起。 “太傅,学生失礼了。” 太傅手中拿着书册,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坐在江离旁边,鼻尖红红,还挂着泪珠子的卷耳。 “你叫什么名字?” 卷耳看着他有些害怕,往江离身侧挪了挪,怯怯看了他一眼,小声回答,“我、我叫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是个有意思的名字。” 卷耳歪着头,耳朵动了动,太傅在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 “什么意思呀?我听不懂了。” 卷耳很是好学,既是不懂,便坦然求教。 太傅爽朗大笑,他放下手中的兵书,轻咳一声,“既是如此,便考考大家,哪位皇子知道老夫念得这几句诗是何意思?” 当下共有五位皇子,江离排行捏脚脚 虽说霍氏一向不以世袭为继任方式,都是将皇室所生虎崽投放各处,最终以天命为定,谁能成为下一任君主,皆看天意。 但他们也惊讶江离就这么选了一个男子做太子妃,未免有些过于离经叛道。 江离却是一脸矜傲自豪,揉揉卷耳的脑袋,“他就是我的太子妃。” 大皇子笑笑,“不愧是老祖宗挑中的人,连选妃都如此别具一格。” 二皇子撇撇嘴,悄声嘟囔,“男子哪里比得过女子温柔小意,娇软动人……” 卷耳已经待不住了,悄悄扯江离的袖子,江离便跟几人打了招呼,带着卷耳离去。 江离牵着卷耳的手,卷耳在一旁蹦蹦跳跳,心情好极了。 回了安延殿,宫女们便陆陆续续端上晚膳。 卷耳早就饿扁了,迫不及待地拍桌子敲碗,江离不轻不重地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安分些,不许闹。” 卷耳哼了一声,抱着小碗扒了满满一碗菜,嘴巴塞得鼓鼓的,像只小松鼠腮帮子动个不停。 卷耳不喜欢吃肉,江离给他夹了小白菜,他眉头皱了皱,嫌弃地扒拉到一边,“不要吃这个。” 江离不许他挑食,“不可以,不吃菜你肚子会疼。” “不疼的,我肚子好好的呢。” 江离便放下筷子,满脸严肃地盯着他,“不吃菜,晚上不哄你睡觉了。” 卷耳当即一愣,不高兴地瘪起嘴巴来。 这是卷耳最近养成的新习惯,睡觉的时候要让江离捏捏脚,不捏就睡不着。 卷耳不情不愿夹起白菜,满脸英勇就义的神色张口吃下小白菜,几下嚼完囫囵咽了下去,张开嘴巴给江离检查,“都吃完了。” 江离看着他油润润的小嘴,凑近亲了一下,尝到了一嘴的鱼肉味。 “一口菜一口肉,这些也要吃完。” 卷耳看着江离扒拉出来小半盘子的白菜,圆圆的眼睛里浮上一层水光,“哥哥,能不能不吃呀。” “哥哥陪你一起。” 江离给他做示范,毫不犹豫吞下一大口白菜。 卷耳叹了口气,既然江离都吃了,那他也吃吧。 睡觉之前,付谙汐来看过他们,给他们带了些糕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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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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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