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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馆长被人扶起,他咬着牙,心中余颤未消,却不得不服,他输给了江离。 姜和牧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耀自己眼光没错,“丁馆长,如何啊?” 丁馆长眉头紧拧,对上江离那双坦然冷厉的眼眸,定了一瞬,牙根紧咬,“我,输了……” 丁馆长承认自己输了,江离自然留下。 刚刚叫嚣的小子,眼下一个个对江离投以亮晶晶的眼睛,满是惊羡钦佩,所有人心服口服。 武馆给江离安排了一间房间,以便午间休息。 江离把卷耳最喜欢的小羊绒毯子带了过来,过来的头几天,娇气的小猫崽子不仅失眠,睡着了还做了噩梦,江离化作原形将小崽子护在怀里舔了又舔,卷耳才安心入睡。 早间起得早,江离到武馆后,先将卷耳塞进羊绒毯子,在猫脑袋上轻轻舔两下,才放心出去教课。 江离教课方式与其他教头大不一样。 学生们都一头雾水,怎么学的尽是些扑、撕、抓、咬,他们又不是野兽,学这些干什么。就连其他几个教头也满心疑惑,暗暗猜测这是不是江离独创功法。 然而,他们想多了,江离不教那些,纯粹只是因为他不懂。 什么拳法脚法心学他皆不懂,他教的是这些年在山林中捕猎,与巨兽争斗厮杀积累下来的技巧经验。 虽说听上去有些荒诞,可任凭人类武艺有多高超,也比不过每日撕斗,统领灵石山的百兽之王啊。 况且江离还结合人类的弱小做了些调整,到了他是一只小心眼猫咪 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还不足以让江离受伤,只是微微刺痛,伴随着丝丝缕缕的酥麻。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卷耳松口,蒙头缩进他衣襟里。 “要不要吃葡萄?”江离取了一个葡萄,剥开皮,送到卷耳嘴边。 葡萄香甜清新的味道飘到卷耳鼻中,他咽了咽口水,勉强张口咬下一半。 江离这般哄卷耳,所有人早已经见怪不怪,姜云月笑了笑,“卷耳真依赖你,吃东西都只要你喂。” 说起卷耳,江离便来了兴趣,“他就是个小猫崽子,粘人得很。” 卷耳听着二人对话,心中不快极了。 他不喜欢这个姜云月,虽然姜云月对他很好,还给他喂吃的,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她。不喜欢她对江离笑,不喜欢她用帕子给江离擦汗,也不喜欢他们两个一直说话。 卷耳惆怅地叹了口气,他是不是太坏了呀,他是一只小心眼的猫咪。 午膳前夕,武馆来了个不速之客。 刚踏进门便高声喊道:“云月妹妹,我可是好找,没想到你竟然在这!” 锦雀顿时变了脸色,“小姐他又来了。” 马教头八卦问道:“这人谁啊?” 锦雀没好气地回道:“这是县令家的外甥吴恒耀,父亲是通州知府,这几日天天纠缠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都说了对他无意,他还是跟狗皮膏药似的赶都赶不走。” 马教头挑了挑眉,“哦呦,这可有意思了,这身份不好惹啊。” “若不是碍于他这身份,早就乱棍子打出去了。” 吴恒耀一身墨蓝长袍,袖口镶绣着银丝流云纹滚边,腰间束着银色祥云宽边锦带,头顶束发嵌宝紫金冠,眉毛浓密,鼻尖弯钩,一双眼睛在姜云月身上转了又转,一派流里流气的作风,与一身华贵全然相反。 “云月妹妹,可曾用午膳,我在水月楼订了位置,不如与我一起。”说着便拉住了姜云月的手腕。 姜云月一惊,忙抽出手来,唇微抿,“吴公子自重。” 吴恒耀哈哈一笑,似是不觉得自己有何过失,大言不惭道:“你别不好意思,既然我们心意相通,不若早早定下,我今日回去就让母亲上你家提亲。” 姜云月一脸莫名,瞪大了双眼,气急道:“我何时与你心意相通,吴公子快快噤声,可别说这些污人清白的话。” 吴恒耀一脸自信,“我知晓你害羞,这里人多你不好意思承认,没人,待我们私下再议也可。” 什么私下?什么不好意思承认? 这一字一句生生将事情搅浑。 姜云月脸色煞白,“吴公子!我与你说过,我对你无意,我有心悦之人,请你莫要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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