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段行川很早就知道,要讨贺重玉的欢心,是件极为困难的事。她的心思多变,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又时常不同。
两个年纪称得上是两小无猜的少男少女之间的情怀,教贺重华从梨树后瞧了仔细。她忍俊不禁,金童玉女,面相登对,就是年纪都还小着呢。
贺家堂姐妹们邀了相识的手帕交,堂兄不耐应付这一长串的妹妹,早早借口友人相邀,去了朱月台。贺宜兰原本陪着重华聊天,在见到一个眉目隽淡的书生之后,也心神飘远,重华见状便说自己正好要看妹妹重玉,兰姐姐可自行去忙,回头还在梨树下会合便可。
贺宜兰歉疚一笑,而后按捺不住激动,提起裙摆就向书生跑去。
贺重华多年不见如此繁华喧嚣,她幼年金粉玉堆的记忆几乎消失殆尽,连她自己都快忘记,她曾经也过了一段富贵锦绣的时光。她本是瞧妹妹和一年幼小郎之间少年情状有趣,不知不觉却勾起一些难言的愁绪。
一个年轻郎君似乎被美人蹙眉的情景惊艳,又生出点点怜惜。他走进梨花雨中,洁白的梨花落在他月白云纹的锦袍上,仿佛要融为一体。他容貌俊雅,眉宇间流露一丝矜贵,唇边总带着温和的笑意,显得此人性情平和可亲。
二人年纪相仿,情之所至,礼之所待,很快就熟络起来,起先只是疏离客套,现在都已经滔滔不绝地谈论起文压前晋的《六都赋》。
溅星池边,莳花香馥,星烛摇光,即使是陌生的年轻男女,也将在这样温暖的氛围中轻易相熟相交。如果刚好是一对意趣相投的年轻男女,他们会恍惚生出幸逢知己的喜悦,由这股喜悦进而生出无边情丝。
不管是段行川还是贺重玉暂时都不太懂情感的暧昧之趣,这两人大眼瞪小眼默默无言许久。
他们先谈起溅星池,谈到莲灯节,而后几乎无话可说。贺重玉刚来谯州没两天,许多事也是一知半解,不识得谯州的四时风物。段行川就更不用提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踏上谯州地界,他也就知道个莲灯节,还豪气干云地买下摊贩上那顶最华美的烟纱莲灯。
“你叫行川,是不是真的坐过很多船?”
听闻少女发问,段行川立即雀跃道:“可不是么!我每次回乡探亲都要坐船,平江上年头年尾不知行过多少回。”
“船每次都要打潮河过,那个地方原先还很荒凉,忽然有一天,河滩附近居然有农户去垦田种粮。”段行川发出惊叹,话头忽又一转道,“从前我总能看见那里的河滩上有个玩泥巴的小孩儿,几乎每回都能碰见,你说巧不巧?”
贺重玉听见后半截话,就已经预想到什么,但并未做声。
段行川继续道:“每次我都喊他,可能是太远了罢,他好像从来没听见过。”
听见了,她就是不想理会你而已,你总是扯着嗓子叫来叫去,比乡下的大鹅还烦人。
“……或许不是同一个人,只是每次刚好有小孩儿去玩泥巴就被我碰见了。”
是同一个人,而且她就坐在你身边,正冷冷瞪着你,只是你嘴里叭叭个不停,没有发现。
“如果是同一个玩泥巴的小孩儿,也不知道他不会嫌我烦呢?应该不会吧,那些年里拢共才遇见多少次啊……”
是很烦,而且如果你再说一句“玩泥巴”,她就会掏出荷包里的石头哐当砸向你的脑袋!贺重玉再好的心情都烟消云散,她耳边左一句“玩泥巴”右一句“小孩儿”,段行川自己才多大年纪,好意思叫别人小孩儿?
讨厌鬼,她想起曾经给那烦人精的称呼。
潮河是平江支流,水势平缓,水面渐狭,滩涂水草丰茂,贺重玉年幼时常爱到潮河滩头捡树枝,造树屋。她幼时是个不爱说话的古怪性子,整日沉思自己的事,连搭树枝这种乡野孩童都不在意的玩乐方式,她却当做一项庄严的活动,从金乌高悬呆到残阳西斜。
潮河上偶尔有客船行过,风鼓动白帆,船也就很快驶远。舟渡繁忙的时候,光是一个下午就能在潮河滩头看见十余艘船只卷波掀浪,把窄窄的潮河都驶出了大江的气势。
起初,贺重玉只当做偶然听见来自船上的呼喊。
“小孩儿!小孩儿!”
贺重玉忙活自己的事,只当没有听见,那声音更加急促,而且近乎指名道姓般直白。
“河滩上的小孩儿——”
“河滩上正在玩泥巴的小孩儿——”
潮河不算长,船上的陌生人喊不了几句话,船就已经行远。而这样的情景几乎横亘了贺重玉的整个童幼时光。那个讨厌鬼坐船未免也太勤快了些,贺重玉想学着父亲时常做的模样那般扶额叹息。
潮河滩涂的农人渐多,终究不是供贺重玉消磨时光的清净之地,而且贺重玉遇见了刘媪,也不必再往潮河滩头整日寻摸枯枝碎石。
其实倒也不是很吵闹,贺重玉想,在漫长空旷的时间里,能听见一些生意盎然的人声也算一件幸事。
但段行川不能再说“玩泥巴”了,这会教她赧然。因幼时“童言无忌”,她没少被刘媪打趣道,“小重玉,你的高楼什么时候造出来呀”。而她只能鼓起嘴,嘟囔着“快啦快啦”。
段行川不算擅长察言观色,但他敏锐地察觉了此时贺重玉的兴致不高,于是讷讷止声。
不过贺重玉转而就把自己哄好了,井外方知天地阔,她从前甚至不算处于井中,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于是她继续和身侧少年交谈起来。
“我这是第一次坐船出远门。从前总听街坊邻居说如今是太平盛世了,原来太平盛世里也会有匪盗么?我以为匪盗只在话本里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