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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大神们自发搭建了几个本地交流论坛,名义上是做二手转卖,流量受到严密控制,按字节算,又慢又简陋,基本是些学生为爱发电。 可是,如果不靠正常线上传播辅助的话,谢听痕从3阶往后需要的诗词知晓度,简直指数级倍增,看起来似乎是要攒个10年才行了! 今天在外头,已经感到小混混群体在躲生面孔。 恐怕,剑客这几天在附近一带钓鱼逮人的名声,已经逐渐传开,那可就更不好办了。 “罢了罢了,还是找找有什么新鲜的便宜饮料吧……” 谢听痕端着杯子,盖着小毯子,缩在沙发里继续琢磨诗句。 想一句,写出来,试一下,划掉。 再想一句。 喝口杯中酒,再想想。 ……啊呀,刚才想的那句,试过没有来着? 手环此时收到一条本地垃圾广告消息: 【不奋斗就只能坐吃山空!欢迎加入成功训练营,公关大师亲身授课,激情加盟请拨通讯号1452xxx】 谢听痕看着坐吃山空四个字,噎住。 “……” 有点心虚。 他伸出缩在家居服袖子里的手,把茶几上新打开的两袋鱿鱼味小饼干往边上挪了挪。 省着吃呗。 谢听痕托着下巴,长长叹气——虽然了,但总觉得:以前至少不用为了养自己发愁。 也因此,毫无赚钱技能。 那我们正经剑客,那就是这样子的,好像没听说过哪位大剑客是日子人。 谢听痕理不直但气壮。 他已经很努力了,不过这两天这种溜达两圈就能打劫到晚饭,顺便教混混学诗,拿知晓度练级的好日子,恐怕过不长久啊…… 谢听痕支着下巴,有一搭无一搭地琢磨着,想多了,又开始犯困。 蓦然,白皙的耳尖一动,他看向传来轻微钥匙晃动声的门。 门开了。 赵悬人高马大地站在门口。 谢听痕无意识地微笑——由于手正支着下巴,他都没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忽而放松下来。 “欢迎回来。” 他歪着头对再次见面的赵悬说。 随后就一顿忙活,两人把赵悬用各种办法凑着买或赊来的家具拼好安置,又打扫。 剑客在这方面笨手笨脚,赵悬让做什么就做,效率不高,倒是听话。 收拾停当了,赵悬站在屋子中间,静静看着剑客,下一句是:“想吃什么。” !? 你比我更不像会做饭的诶? 谢听痕惊讶片刻,仰望对方——眼中的身影突然更加高大了。 他随即指了指冰箱:“……鱼也可以做吗?” 赵悬看着他睁大后微圆的瞳仁,不紧不慢地点点头。 人类菜谱在浩如深海的基础数据库里不值一提,按谢听痕的外表推算,大概就是十四大区本地人的口味。 于是,谢听痕今晚忽而拥有了两素一荤。 以及一个能一起喝酒的朋友。 值得多喝两杯! 谢听痕许久没吃现做的热饭了,高高兴兴地把家里的最后一瓶酒开了封,打算和赵悬对饮。 半小时,菜色上桌。 水平是大众喜好度均值回归口味,在他眼里已经堪比救世主。 是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天后最富裕的一顿了! 两个人吃得盘光。 其中赵悬自己吃了一多半,他目前的存在不能完全算“人体”,但从食物中也是可以正常摄取部分能量。 “太厉害了!”谢听痕眯起眼,连睫毛都愉悦地颤悠悠。 他长出一口气,觉得以后只要赵悬回来,日子算有望了。 赵悬注视着谢听痕喜滋滋的样子。 他在思考。 人类这个种族,在他“眼”中大部分就是一组组的复杂数据。 虽然量不小,但是可以平摊,可以破译,可以解析,可以收集。 赵悬在这座城市不同的人群中,确认了这种感知。 但谢听痕不是。 他在赵悬眼里,格外鲜活。 ……鲜活,这种人类的主观判断词语,对人工智能而言实在很难量化。 为什么离开后,会认为需要再次看见这个人,甚至去输入了一些十四大区人类常备食谱数据。 这是出自于目前形态的【我】的什么原理的需求…… 这和【我】的当前形态是谢听痕召唤出来的关联有多大…… “……还剩些!”谢听痕正笑着对他晃晃瓶子和酒杯,“你也稍微来点?” 月上屋檐,月光从窗外映进酒杯,色泽清冷,映照在杯光和谢听痕眼底。 赵悬于是点头,从谢听痕手里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他停顿了片刻,手很稳地把空杯放回桌上。 “怎么样,这里的酒好喝吗?” 离开了两晚的赵悬,定定地看着谢听痕的眼睛,莫名地心想:我【喜欢】这样看他。 【喜欢】,这种人类情绪,是一种最新的体验。 “好。”他对谢听痕慢慢吐出一个字。 谢听痕眨眨眼,挺开心地给他斟了“耙耳朵”的剑客 大侠可能酒量不太行! 谢听痕笑得无声捂嘴,最后轻快地起身去给赵悬取了被子枕头。 次日,他才和赵悬一起出门,悠哉悠哉地逛菜摊时,刚好又撞见前日那些混混的小头目,虎哥。 “让一下!让一下!” 虎哥从电线杆子上方攀着条缆线,勉强幸运落地,打了个滚,摔得七荤八素。 他似乎在被人追,额角的血流下来,盖住一只眼都顾不上擦,爬起来就要继续跑,没头没脑地,撞塌了干货铺子的摊位。 虎哥二话没说对摊主来了句,“朱三叔,回头再补!” 原来认识啊……谢听痕压住下意识要抽剑的反应。 而且,也印证了这帮混混,其实就是本地土生土长的无业小青年,没做过什么大恶。 “诶,你等等!这又是咋啦?”摊主皱着眉,没好气,“小虎,又惹什么祸了?” 虎哥来不及解释,再往边上一看,这才瞧见谢听痕,如遇救星:“谢先生!” 谢听痕一挑眉。 再看远处,他眼力过人,已隐约瞧见一队穿着督察厅制服、带着严丝合缝的面罩的持枪男人,正在从狭窄小巷里摸索搜查过来,中途掀掉了好几个铺子,遇见没来得及闪躲的人挡路则是一脚踢开。 行人们纷纷退避,眼看着就要看见这边了。 虎哥踉跄着,把身体尽量掩在干货铺的推车下,抬头恳切地对他讲: “谢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才听长辈说了你救了孩子们的事……现在逃命要紧没法办事,既然你和阿文医生有交情,想求你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谢听痕凝眸。 他察觉到阿文的背景不太一般,和反抗军关系似乎比楚西更密切,但不知道虎哥一个混混,怎么会要联络阿文。 虎哥看看谢听痕的脸,一咬牙,“就告诉他,想办法查白景西郊空港的下水道,是不是可以通到城里的尖塔大厦!” ?谢听痕听得疑惑。 大都市的下水道和地下水网规模非常大,谢听痕不熟悉地图,但一听就很远,要查地下管道,总归得有点线索吧,比如要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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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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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