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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句“一条古时水”召唤出的刘叉先生,一句话没有,就把手中平平无奇但很锋利的小剑,爽快递给了他。 配合着因为召剑而恢复的身法,剑客才在黑暗中用精神力控制小剑,击杀了扰人的怪物。 这是新能力首次真正对敌,很有纪念意义…… 他还没说完,阿文也恰好同时开口,“刚才的小刀是什么合金?” “、”谢听痕顿了顿。 是剑,小剑、重音在“剑”! 刘叉其人,亦盗亦侠,在记载中有着“任气”的风评,不拘小节。 这是他把小剑赠给友人时写的一首小诗,诗句平易,且本意就在赠剑,剑的主人又豪爽——谢听痕目前认为,这都是他能成功地唤出这把剑的原因! 知不知道这多费脑子啊! 他的能力初成,目测阶位不高,能成功一次很不容易的。 他还是自己揣摩着,尝试摸索几次,才掌握规律。 “——不吧,那个其实是飞镖吧?” 楚西很好奇。 谢听痕:…… 是剑,它小,但是剑。 刘叉先生堪称是唐代诗人里的江湖好汉呢,不存在送飞镖的。 谢听痕慢吞吞地歪头看楚西,动作间,长发从肩头滑落,表情有些困惑。 啊呀——距离最近的两人默默捂住心口。 有点萌。 谢听痕自带一种氛围感。 大部分时候他漫不经心的,看起来对外界毫无防备,注意力也不是时刻都集中。 这种随性散漫,和神秘的力量、以及外貌结合起来,特别是再加上此刻莫名带点委屈,简直王炸。 虽然这样想不太礼貌,但楚西无端联想到了布偶猫。 优雅地舔着毛把爪子藏好,突然被倾盆大雨浇湿,委屈出飞机耳。 楚西戳了下边上的友人,示意要圆场。 “大哥哥超棒!” 有人抢先救场。 是阿文怀里抱着的小朋友,崴了脚来接受治疗,一直在听大人们说话。 孩子顶着一头纷乱的小卷毛,眼神亮亮地,稚声稚气安慰,“武器,超厉害!” 人类幼崽被大人抱着,努力对着谢听痕比划,“小小的,可爱!” 谢听痕低头看他。 “然后、然后……神奇!” 小孩皱起脸想形容词,脆生生地总结:“还能消失!” 没错,那把小剑没多久就消散在原地。 “……” 谢听痕沉默,因为才初阶,这把小剑只能维持10分钟左右,消散也并不受他控制。 怎么回事啊,你们这个世界的小朋友不太善良的样子。 谢听痕微微眯眼,伸手报复性揉搓小朋友的那头小卷毛。 “哼。” 离他最近的人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不满。 但是卷毛小朋友被揉得咯咯直笑,用脑袋努力去蹭美人哥哥的手心,眼睛亮晶晶,像只对人摇尾巴的小狗。 “……” 谢听痕拿开手,戳了戳他的小脸蛋。 有战士来通知集合出发,人们各自列队。 楚西和阿文医生陪小孩们走中间,谢听痕被安排在队尾压阵。 他这人,明明刚显露了惊人的身手和能力,现在看着却弱不禁风,多说几句话就要咳起来。 甚至走路时经常走神发呆,脚下差点绊一下。 身旁那位携带单兵炮的年轻战士,就频频好奇地看他。 谢听痕被看了几眼之后问: “请问,可以借用个军刺吗?” 他还是没法习惯身上装备空空。 小战士赧然地撤回视线,很痛快地卸下军刺递给他。 谢听痕左手握着它,纤细的手腕挥动,试图用军刺戳下一截钟乳石。 当啷一声,军刺掉了。 根本用不上力。 于是他皱着眉,凝神指挥游丝般的精神力去托起那支军刺,然后只是凌空一动—— 咔嚓。 能轻易抽断小树的合金□□,从被他接触的最粗实的手柄位置开始碎裂,掉成几块金属渣。 “……”谢听痕还没来得及说抱歉,年轻的战士沉默着,又递过一把迷彩涂装的军用匕首。 谢听痕抬眼,读懂这名战士看向匕首的眼神:很担心。 他笑起来,“看来我用不了你们的东西,就别浪费了。” 年轻战士犹豫地收回,问谢听痕怎么办。 “没事,会有办法的。”谢听痕笃定地看向前方。 队伍行进中,为了节省精力保持节奏,人们并不多话。 阴湿的地底很安静,人们预留着几支应急电筒,举着浸了火油的火把前进。 队列中孩童们偶尔低语,偶尔踩在湿幼的苔藓上,还提醒后面的小伙伴要小心。 这样走了半小时,一切顺利。 前面不远处的吴队长肩膀打着固定夹板,正和身边人讨论着什么,看起来蛮可靠。 谢听痕收回视线,轻轻摩挲左手——没有兵刃在手的感觉实在不习惯。 多试一些诗句?实战比练习效果好得多,他有点手痒。 刚用过的刘叉小剑有冷却时间,现在也快到了,再等会儿也可以再唤出来。 但剑客很没有安全感,总想换一把看看,也是个替补。 他已确认,不是每首带剑的诗都能有效果,比如“秦王骑虎游八极,剑光照空天自碧”之类的,人家秦王压根就不搭理他。 好在后半句意外地起了点照明的作用,好歹对地下的怪物们有点用。 那再试试别的吧,他想。 于是唇齿微启,气息略沉,压低声音。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 一剑霜寒十四州。 贯休的《献钱尚父》。 那位漂泊的晚唐诗僧,为在乱世中寄身,用这样壮阔的诗句称颂一个没什么显赫武功的王爷。 但这也好,意味着“持剑”人应该既不算很有名,也不算很能打。 这样或许能降低召唤的门槛。 毕竟是剑客。 剑在手,才踏实。 走在谢听痕边上的年轻战士突然停下脚步,机警地四下查看,面露疑惑。 有阵突如其来的气流扰动,但这处地道本不该有风。 谢听痕微微凝眸向自己左手。 掌心空空,一无所有。 果然,他念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他还不满足某些使用这句诗的条件。 不过,他能感知到:能量在涌动,呼之欲出。 只是心口处有些发冷,空荡荡的,奇妙感觉。 挺好。 谢听痕闭了闭眼,索性继续念。 刚念到“霜寒”时,忽而心口一疼! 丝丝缕缕的冷感伴随痛感,从他冰凉的心口,快速顺着经络蔓延开。 简直像有冰刺扎破了血管,四处流窜。 他的手臂肌肉开始反射性、小幅度地痉挛。 又是这样…… 谢听痕不停下,他平静地睁开眼睛,疼得眼前有些模糊。 他死死压抑住痛呼,不肯停下。 现在周围有人看顾,不用担心被怪趁机吞掉。 ——天时地利人和,值得浪一回。 选择性忽略这还是在一个他还并不了解的异世界,甚至身处幽暗的未知地下污染区。 他勾起嘴角,没有半分犹豫地继续下去: “……霜寒十、嘶……” 冷锐的痛,从心口沿着神经一路干到天灵盖,击穿了全身! 他整个人痛到轻颤。 边上的士兵察觉不对,扶住他,“谢听痕?” 在微弱的手电光下,谢听痕面色苍白,颊边的鬓发已经被冷汗湿透,紧咬着血色褪尽的唇。 但眼睛明亮得像燃烧的星火。 “四——” 谢听痕勉力张着嘴,大口吸气。 他以为自己用了嘶吼的力气,实际却只发出了低微的气声。 他开始眩晕。 自己的声音在脑内来回震荡,好似有回音。 他都念到了“四”字。 只差一个字了。 只差……一个……啊…… 【作者有话说】 提示:本文全部古诗会在作话备注。 主角是穿到了特殊情况,不是异世界哦~ 一条古时水,向我手心流。——唐刘叉《姚秀才爱予小剑因赠》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贯休献钱尚父 不太靠谱的剑客 谢听痕全身发冷。 寒意从心口那本该最温热的部分,迅速蔓延开,到肺腑、到四肢——整个人像掉进了隆冬腊月的冰窟窿,简直能冒出白气。 谢听痕心里一叹。 意识在脑海中急剧退去,留下无边的黑暗—— “谢听痕!” ……还是没念完。 谢听痕捂着心口,猝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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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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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