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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衔羽也有些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虞歌。 另一边,白显然长呼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牌,还好他是做生意的,算数不错,这要是考个什么飞花令,他直接就折在这了。 再看一旁的祁岸,也长呼一口气,他数学自打上了高中就没及过格,上完大学连线代,高数也还老师了,还好只是个位数加减法。 最后,白显然和祁岸各拎着一个小桶先下车捡蘑菇了。 “对不起啊,虞歌。”鹤衔羽尴尬的用手指卷着发尾,不敢看虞歌。 虞歌:“还好有你,但凡换只边牧,我都赢了。” 鹤衔羽:“你嘴还是这么毒,我喜欢。” [喵喵大旺:啊啊啊啊,有点甜是怎么回事,我没看过能人异视,请问他俩是男同事吗?] [莫梭提斯:我们也希望是,但是很显然,这只是直男的小把戏罢了。] 另一边,白显然和祁岸沿着山路爬着山,虽然克山也是山,但只是一座十分平缓的小山丘罢了,毕竟导演组不能真的不顾嘉宾安全,把他们扔进深山老林吧。 “哎?这是蘑菇吗?!”祁岸指着树根下一串单薄的小伞说道。 白显然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说道:“这玩意俗名叫狗尿苔,一般没人吃,但你要是说它是蘑菇也行。” 祁岸讪讪收回了手,为什么要叫狗尿什么玩意,该不会是 任务卡里说了,几人只能采摘可食用的无毒蘑菇,要是里面混了不能吃的,或者毒蘑菇,可是要扣分的。 白显然实力很好,一下子就看见了山坡上长着的松树蘑,他迈着步子想去摘,却忘记自己早就和祁岸绑在一起了,因此一个重心不稳,后仰过去。 祁岸立刻接住白显然,在斜坡上,两人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啊,谢谢啊。”白显然喘着气说道。 “没事,不客气。”祁岸说完以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可以叫你小白吗?咱俩交个朋友呗。” “没问题,那我喊你什么?aster,还是星星?”白显然询问道。 祁岸笑着回答:“都可以,或者叫我祁岸也行,这是我的本名。” 祁岸,这个名字还不错,叫起来顺嘴多了。 “那走吧,祁岸,我们一起去采那个蘑菇。” 两人采了一路,就聊了一路。 “你真的是那个莲食坊的大厨啊!我老爸超级喜欢吃你们家的菜,就算约不到私厨也经常点外卖。”祁岸解释道:“可惜我随我妈了,一直在吃西餐,我要是早知道你做饭这么好吃,肯定天天去你的店里吃饭。” 白显然:“现在来也不晚,不过记得绕开旅游旺季哦,那个时候想约上我的私厨可比采蘑菇难多了。” “啊那你能给我开后门吗?我可以给我的粉丝推荐你的餐厅,嗯,不过你的餐厅都这么火了,应该不需要我推荐吧那我让我爸给你注资,你多开几家分店,最好直接开到我家旁边”祁岸越说越来劲,差点把自己的家庭状况全抖搂出去。 白显然听着听着也发现事情的不对了连忙捂住祁岸的嘴,结果一个没站稳把祁岸摁在墙上来了个壁咚。 “唔唔唔你好热情啊,哈哈哈哈。”祁岸握着白显然的手腕说道。 白显然尴尬的闭上了眼睛,随后睁开眼看了看祁岸,又闭上了眼睛。 [爱吃砂锅烩菜的项云深:你好热情啊~] 评论区一连串你好热情啊~ 害的白显然现在都不敢看弹幕了。 而且,嗑cp是什么意思,男同事又是什么意思,是他太久没上网冲浪了吗?怎么看不懂这些词的意思。 “嗑cp就是观众觉得两个人互动很甜,希望两个人谈恋爱。”祁岸解释道:“男同事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哎?应该是说咱俩是搭档的意思吧。” 白显然这才发现,刚才下意识把心里想问的问题说出来了。 不过祁岸这人还挺好的,这种随口一问都认真回答了。 “哇,弹幕在嗑咱俩的cp耶!”祁岸翻着弹幕,突然说道:“哎?隔壁直播间怎么了?” 隔壁直播间?是指的鹤衔羽和虞歌他们俩吗? 白显然好奇的退出自己的直播间,又点进鹤衔羽的直播间。 直播间镜头一片灰暗,周围还有水波流动,吵闹的背景音下还能听见几声喊声。 “虞歌!我腿卡住了,你薅我一把。” “我凭什么救你,你就一个人死在里面吧!” “不行啊,水这么浅我也死不掉啊!快点救我,我感觉有鱼在撞我的屁股!” 白显然和祁岸找了棵树,蹲在一起盯着手机。 祁:“哇,那边好精彩啊。” 白:“确实好精彩。” [椿雾:什么都看不见,精彩在哪里?有谁说一下发生什么了吗,我刚才不在他俩直播间。] [代山:简单来说就是摄影师脚崴了,只能把设备先给道长让他自己播一会儿,没想到他连人带机器一起摔进河沟里了。] 祁岸看完弹幕惊讶的说道:“道长运气真的好差啊,他是不是被人下过降头,就和嬛嬛传里演的一样。” “不能吧,现在是科技时代,应该没有降头这种东西吧” 可是,这位白鹤道长,怎么看都倒霉的离奇啊! 七夕特典番外3 由于鹤衔羽拽着虞歌一起跌进了河沟,白显然和祁岸这边“不战而胜”拿下了上午的胜利。 “对不起啊,小鱼。”鹤衔羽端着烧好的热茶,递给坐在椅子上裹着毛毯瑟瑟发抖的虞歌。 虞歌接过茶杯说道:“不准叫我小鱼。” 原本任务失败是有惩罚的,惩罚内容是承包今天的午饭,做一桌蘑菇宴,可现在虞歌有些失温症状,鹤衔羽的厨艺在之前的节目里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搞得主持人一时也犯起了难。 要是真让鹤衔羽去做饭了,不会把大家都吃进医院吧那可就是演出事故了。 “要不还是我来做吧,正好给我的餐厅打打广告。”白显然适时出声解围,祁岸也跟着点点头。 主持人如同遇到救星般激动的看着白显然,说道:“那真是太感谢小白老板了,不过输了就是输了,需要有惩罚,那咱们就罚虞歌老师和白鹤道长洗碗怎么样?” [小鱼冲冲冲:哇!小白真的好善良啊!谢谢照顾我们鱼鱼。] 鹤衔羽也赶紧说道:“谢谢小白老板,那我和去给你打下手吧。” 白显然指着两人连接的弹力带,说道:“哈哈,还是不用了,咱们四个别缠在一起了。” 其实白显然想的是,真要把鹤衔羽放起来,不抵把他的厨房炸了啊!到时候大家都别吃了,一起去医院点葡萄糖吧。 祁岸跟着白显然一起进了厨房,帮白显然打下手,俩人互动起来莫名有一种温馨感,让弹幕直呼嗑到了嗑到了。 “哎,小白,你说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啊?我总觉得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祁岸一边掰蘑菇,一边笑着说道。 “好老套的搭讪方式啊,不过,兴许咱们上辈子见过也有可能?有算命的人说过,我上辈子拯救过世界,是不是很厉害?”白显然指着自己,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祁岸立刻鼓掌,说道:“那也太厉害了,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做什么的,会不会是大将军啊!” 两人说笑之间,白显然就做完了四道菜。 蘑菇炒牛肉,菌菇豆腐汤,孜然烤蘑菇,以及五份蘑菇碗蒸蛋。 一顿饭吃的大家都来不及说话,就连蹲守在屏幕外的观众们也在疯狂流口水。 饭后,鹤衔羽和虞歌悄悄找到了白显然和祁岸。 “小白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是我师父画的招财符,你放心,只是招点气运允许范围内的小偏财,请你一定要收下!”鹤衔羽递上一个精致的小香包里面装着的就是那张黄符。 白显然笑着接过:“谢谢白鹤道长,那我就收下了。” 鹤衔羽又给祁岸送了一个转运符,没想到祁岸偷偷凑到鹤衔羽身边小声耳语道:“道长,有没有招桃花的符啊,我爸妈一直在催婚,好烦啊。” 鹤衔羽一愣,说道:“嗯,有倒是有,但是招来的不见得是你的正缘,不如我给你算一卦吧!看看你何时才能找到真爱。” “行啊行啊。” “您是壬午年生人对吧?今年是26岁?”鹤衔羽问道。 祁岸:“哇,道长,你好厉害啊!这都算出来了。” “哈哈哈,我上节目之前看你们资料了” [让我飞一会:不是,我差点真被白鹤这小子唬住了。] [柠檬猫:道长又在开玩笑。] 让祁岸在纸上写下八字,鹤衔羽闭上双眼开始掐算,随后眉头紧锁又舒展开来。 “星小友,卦象上说,你已经与正缘相遇了!而且就在今天啊。”鹤衔羽余光瞥了一眼白显然,随后又低头说道:“而且你会在三年后,也就是29岁时与正缘修成正果,对了,我顺便问一嘴啊。令尊令堂除了催婚,有没有催你要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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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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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