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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树的话还没传输完,就被一声巨大的玻璃碎裂声中断。 “怎么回事?”白显然不解的问道。 [好像是你的朋友,抱歉,我会先送你去找他。] 神树说完后,那些绿色的能量汇聚到一起,将白显然托到半空中。 随后能量带着白显然缓缓落到地面上。 “呼,吓死我了。”白显然全程没敢睁眼,这真不是恐不恐高的问题了,这可是几百米啊!正常人怎么可能不害怕。 这时白显然怀中的小黄花递给白显然一颗青枣,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裂缝。 “祁岸!” 祁岸早已在迷雾中失去神志,只是靠着“寻找”这一个念头在雾里走了好几个小时,真不知道他是方向感强还是运气好,真让他找到了玻璃花房。 只是玻璃花房用的都是防爆玻璃,他挥剑劈砍数次都没砍开。 现在的他已经无法思考,只知道重复劈砍,几十次,几百次,几千次。 直到最后一次劈砍,玻璃碎开了。 玻璃渣将他的脸上手上划出血淋淋的伤口,他毫不在意,直接用染血的手掰开玻璃。 终于,他走进了这间花房。 听到了白显然的呼唤。 “显然?白显然。” 祁岸只感觉脑袋好痛,整个人崩溃的的跪在地上。 “祁岸!”白显然跑到他的身边,将那颗青枣喂到他嘴里。 “张嘴啊,笨蛋!” 祁岸一直不张嘴,光在地上咬牙切齿的晃脑袋,气的白显然都想扇他两个巴掌了。 “靠!”白显然干脆用蛮力将祁岸摁倒在地,坐在他的身上压制住他。 随后用右手掐住他的下巴,试图强迫他张嘴。 祁岸也是,被掐的脸都红了,依旧死活不张嘴。 “没办法了,希望你醒了不要怪我。” 白显然决定用那一招了。 只见白显然松开右手,选择扒开祁岸的嘴唇,左手拿着枣直接在祁岸的牙花子上摩擦。 枣皮被祁岸整齐的牙齿磨碎,汁水流出顺着牙缝进入口腔。 也不知道吃多少才有用,干脆再多吃一点吧。 艺术细菌 其实在刚尝到枣汁的那一刻,祁岸就清醒了,只是长时间的挥砍让他的体力耗尽,根本没办法推动白显然。 所以他越急,白显然就越觉得他没有清醒。 “白” 祁岸想张嘴解释,拳头大小的枣直接就塞进嘴里了。 “咳咳咳。” 祁岸转头将枣吐掉,抓住白显然的手解释道:“显然,我好了,我真好了!” “真的?”白显然靠近祁岸的脸,仔细盯着他的瞳孔,确实不像刚才那般无神了。 白显然这才站起身,将祁岸从地上拉起来。 祁岸一站直,立刻扑到他的身上哭。 “我终于找到你了!小白,对不起是我把你弄丢了,是我没照顾好你。” 白显然想帮他擦擦脸,但是自己身上也没有多干净,他只能安慰道:“不是你的问题,是外面的雾有问题。” 祁岸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全程一直紧紧牵着白显然的手,完全没有松开,白显然怎么可能被带走。 除非是他的感知出现问题了。 想明白这一切,祁岸更委屈了。 “那个星见清还因为这件事打我,我的脸被他打的好痛,等等,为什么我的牙龈也好痛。” 孩子,牙龈疼是正常的。 不出意外的话,你最近两天也不用刷牙了。 “那个,我先给你讲讲发生什么事了。”白显然选择转移话题。 他快速简略的讲了一下自己被“绑架”的原因,还有神树的请求。 “所以呢?它最后一句要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 这时小黄花蹦了出来,用叶子拉了拉白显然的裤脚。 按照小黄花叶子指着的方向,两人发现原本空无一物的环境居然开始扭曲变形。 祁岸立刻拿起剑护在白显然身前。 随着扭曲的范围越来越大,点点绿色的波光开始震颤。 这时两人才终于意识到,身边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有几十上百根比人腰还粗的隐形藤蔓。 这些藤蔓腾空飞起,从玻璃花房顶部破碎的几个窟窿中探出。 在藤蔓离开后,两人才看清整个玻璃花房的全景。 “好多花啊!”祁岸朝着四周看去,想不到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上居然隐藏了这么多植物。 小黄花蹦蹦跳跳的指引二人往前走,期间还不忘和路过的植物们打招呼。 “这么快就混熟了?”祁岸指着小黄花问道。 这时白显然眉头一皱,询问道:“时间过去多久了?” 祁岸也很懵,他的记忆比较模糊。 所幸,他的手环还在。 “居然已经过去一整天了?!”祁岸惊讶的说道:“那我岂不是在雾里走了一夜。” 这时小黄花带领两人走到一个木质平台上。 平台的中央堆了不少青枣。 “这是什么意思?给我们吃的?”祁岸拿起其中一颗枣,随便擦擦就啃了一口。 “啊,好痛!”牙龈立刻传来阵阵酸痛,他低头看去发现枣上都是血。 “小白”祁岸用幽怨的眼神看向白显然。 “对不起嘛。” 白显然还是选择诚恳道歉了,虽然是为了救人,但他也确实把祁岸的嘴弄伤了。 “没事,我一会儿找严颜治”祁岸发出一声惊呼,朝着白显然说道:“这么说,他们岂不是都走散了?!我们该怎么把他们找回来啊。”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需要两人担心,因为很快,他们就见到了其他人。 只不过是被藤蔓顺着玻璃缺口拎回来的。 现在知道这些青枣是干什么用的了。 反正周围除了祁岸也没有醒着的人了,白显然干脆拿出榨汁机,指挥祁岸用小刀把枣核抠出来,扔在榨汁机里直接榨成汁。 祁岸手中的长剑变化为几个匕首,随着控制开始切枣。 “既然能榨成汁,为什么要用枣磨我的牙齿。”祁岸气鼓鼓的问道。 “事态紧急嘛。” 两人把枣汁喂给昏迷的人,再等着藤蔓送更多人进来。 面对昏迷的星见清,祁岸邪恶一笑,伸出罪恶的大手捏住他的鼻子。 白显然刚喂完一个人,一转头就发现星见清被憋的脸通红。 祁岸被白显然发现后也只是嘿嘿一笑,把手里的枣汁灌到星见清嘴里。 昏迷的星见清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报仇成功的祁岸把星见清扔在一边就去帮其他人了。 所有人都在雾气中走了一夜,浑身都湿漉漉的。 星见清也不例外。 可是祁岸和白显然都忘记思考一个问题了,那就是星见清的体质差的出奇。 人都喂的差不多了,祁岸就开始点人。 “一,二三十六,三十七” “人够吗?”白显然问道。 祁岸怕自己数错,所以又数了一遍,最后他惊讶的说道:“还少两个。” 这些人祁岸大多认识,但是天命冒险者小队的队员还有那十几个植物系异能者就不太熟了。 还好不同部门的工作服不一样。 祁岸对了一下脸,发现消失的还是两个熟人:“哦!我知道了,是宿哥和丽华姐不见了!” 知道是谁就好找了,白显然又抱着小黄花去找了藤蔓,藤蔓的分支已经没有在外面的了。 整个花房现在到处都遍布大大小小的藤蔓,有一些已经开始变回透明了。 “藤蔓大人,我还有两个朋友在外面,您能去找一找他们吗?” 藤蔓听后好像有些疑惑,于是白显然又找了根树枝在土地上画了两个人的形象。 “不行不行。”白显然画了一半又划掉了,他还是打算找张纸来画,这样藤蔓可以照着去找人。 白显然在纸上涂涂画画,总觉得画不出两个人的神韵。 “祁岸!我画不好,你来帮帮我!” “来了!” 祁岸跑到白显然面前,拿起笔先思考了一下。 随后就开始勾勾抹抹,一幅达芬奇的弟弟——达芬的人物画像就画好了。 白显然接过来看了看,真是又丑又抽象,但真就让祁岸抓住这俩人的形象特点了,按照这两张画像去找了,没准这能找到。 祁岸指着画像骄傲的说道:“不错吧,我爸之前就夸我有艺术细菌。” “为什么是细菌?” “我爸说细菌繁殖快,比细胞nb。” 紫苏生姜汤 藤蔓拿着那张抽象画像出去找人了。 “哎?那个是什么?”祁岸原本打算和白显然一起回平台,没想到回去的路上被一棵挂满果子的树吸引了目光。 白显然顺着祁岸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居然是一棵木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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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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