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里有些得意——他果然在乎我! 秦骁是个憋不住事的,既然苏橙问了,他借着月光看着苏橙缓缓闭上眼,才低声开口:“我老是在想……如果那时候我没说那句混账话,我们会不会就能像妮妮姐和南希姐那样,一起长大,守护彼此?” 苏橙:“……” 他没说话,但也没完全睡着,脑子混沌,也来不及思考,就继续接受着秦骁的话语: “我们应该是很好的一对青梅竹马。在托班的时候你还很喜欢画画,没准能给我画幅自画像。然后我们上同一个低学部,同一个高学部,一起上下学。你不是爱吃甜品嘛,你们老师拖堂的时候,我可以在校门口等你。买一份栗子蛋糕,等你出来。” “在学院的时候,我们就签意向书,你是向导我是哨兵,先匹配,先绑定。什么林望刘望阿猫阿狗的,就都没机会了。” “我爸爸不工作的时候就喜欢琢磨新菜,我每次都只会说好吃,把他气得够呛,你比我懂,我爸一定会特别喜欢你,天天让你来我家吃饭,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好!” 苏橙听着,有点恍惚,好像在听一篇以他为主角的童话故事,好幸福的样子,耳边秦骁的话还在继续,带了点笑意,“我去打篮球,你就坐在台上给我加油;我记得那时公共课结束后你有一节瑜伽的选修课,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亲眼看你练瑜伽嘿嘿……” 童话到这里突然就结束了,他嘴边的笑意还没完全下去,苏橙已经抬起手来,有气无力地拍了他一巴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异想天开。” 秦骁看着他的后脑勺,没有再说话。确认对方呼吸已经平稳,秦骁往他那边挪了挪,熟练地把手搭上了对方的腰,把人拥入怀中。 他闭上眼睛,睫毛合拢,在心里把那个故事又过了一遍——那些画面安静地铺展开来,像一条没有人走过的路,蜿蜒着伸向很远的地方。 这张照片他咋没刷到过呢 苏橙为了去看望刘姨,早早请好了假,收拾好了东西,耳朵上的耳钉和脖子上的项链都摘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素净了好几度,有种很清爽的乖巧。 他拎着一个小旅行包站在玄关换鞋,秦骁忽然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从客厅跟过来,把他堵在玄关,说什么都要跟他一起去。 “带上我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我不是一个人,”苏橙直起身看了他一眼,“我跟林望一块去的。再说我身体都康复了,能有什么危险?你让开。” 秦骁依旧守着门,语气紧张又委屈:“可是,可是,你回来之后又想跟林望绑定了怎么办?我可只有你一个向导,你要是被拐跑了,我找谁哭去。” 苏橙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道极短的停顿,这些天的秦骁说话总是格外坦诚,每回出口的言论都能让苏橙愣上片刻。 “你不是说可以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吗,我还没追到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跟其他哨兵一起出门,苏橙说话不能不算数啊……” 苏橙抬手捂住了他的嘴,面容冷酷但耳朵早就红透了:“你再多说一句你就真没机会了!” 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把自己说得跟什么负心汉一样——他明明什么都没干,跟林望清清白白好吗。 “那我能一起去吗?”秦骁抓着苏橙的手,声音从苏橙的指缝里含糊地挤出来,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不行。”苏橙冷酷拒绝,“去帮我把快递取了,拆好放好。” 他把秦骁扒拉开,秦骁被他推着往旁边侧了半步,知道自己再胡搅蛮缠下去苏橙就真的生气了,于是乖乖让出一条路来。 如果他的头顶长了一对耳朵,多半已经耷拉下来了。 “里面有几箱衣服是给你买的,你爱穿不穿。”秦骁蹭地一下抬头,苏橙已经拿着钥匙走出了门,门关之前加了一句:“我晚上回来吃饭。” 列车上的空气有些凉。林望从背包里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递给苏橙:“橙哥,你要不要盖一下?” 苏橙婉拒了:“不用,我有。” 他从随身的袋子里抽出一条花纹精细的薄毯,明显比林望那条暖和许多,一看就是被人提前塞进行李里的。林望没有执着,把薄毯盖在了自己的腿上。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林望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开始认真地回复消息。 苏橙靠在座椅上,正在用平板看一部电影。但他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情节上——屏幕上方不断弹出快递签收的提示,一条接一条,响了半个多小时。 他生病期间无聊下单的那100多个快递,全被秦骁取完了。 这个人的精力到底是有多旺盛。 苏橙也没心情看电影了,摘下了耳机,正巧听到广播响起,快到站了。 他侧过脸想提醒林望,却看到这小子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死死捂住手机。 “你怎么了?”苏橙问。 林望整个人一激灵,结结巴巴地开口:“没、没事橙哥,热,热的。” 这心虚的态度成功引起了苏橙的怀疑:“你又接到害我的任务了?” 这句误会可不得了,林望立刻摇头,慌乱地把手机亮出来给苏橙看:“我没有啊橙哥!是李哥,他他他让我点赞他的朋友圈,然后,然后……” 苏橙瞥了一眼屏幕。李枝那张花孔雀一样的浴袍对镜自拍照正明晃晃地摆在林望的手机上。他嘴角抽了抽。这张照片他咋没刷到过呢? 苏橙晕倒了 刘姨老早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等着了。 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灰白的头发在风里被吹乱了几缕,看见两个人的身影,脸上的褶子一下子全都挤到了一起。 “刘姨!”苏橙快步走过去。 刘姨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瘦了,我看看……脸倒是还行,气色不错。”她又捏了捏苏橙的胳膊,才松开手,转头看向拖着两个行李箱慢慢走过来的林望,“小望,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又熬夜了?” 林望张了张嘴,小声辩解:“……没有。” 刘姨笑了,一手拉着苏橙,一手招呼林望跟上,往村里走去。 村道两旁种着柿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地面上,碎碎的一片。苏橙被刘姨牵着手走在前头,林望拖着箱子跟在后面,三个人隔着几步远,影子叠在一处又散开。 “橙橙,最近过得怎么样?”刘姨偏头看他,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那种既想了解又怕问多了会打扰的谨慎,“我听说城郊那边不太平,你们的工作辛苦着呢。” 苏橙笑了一下:“挺好的刘姨,您不用担心。” 他从林望手里接过一只大袋子,里面装了两盒补品,“这些是我挑来给您补身体的。” 刘姨看了一眼,立刻皱起了眉:“你这孩子!每回来都给我这老太婆买这买那的做什么,收回去收回去,你上次给我买的都还没吃完呢!” 苏橙没有接话,直接把袋子塞进了林望怀里,林望在奶奶的眼神威慑下犹豫了一秒,然后默默拎着袋子进了厨房。 刘姨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孩子,本来在设计学院读得好好的,后来突然跟我说,他要去塔里参加培训当正式哨兵。”她摇了摇头,“我还怕他那闷声不吭的性子给你添麻烦,结果他上次回来——嘿,居然跟村口的王婶她们闲聊了两个多小时。” 苏橙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刘姨还在继续说:“之前他看到王婶她们都是吓得绕道走的,没想到上个大学回来,活泼开朗了这么多。” 苏橙放下杯子,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林望正蹲在灶台旁边翻他带来的那袋补品,背影看起来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缩着肩膀,不怎么出声,又回到那个他了。 苏橙想起村口那个王婶,他之前路过的时候见过她和她那群闺蜜,每人一捧瓜子几条板凳坐在村口,能从路人的衣着聊到国家大事,拉着刚进村的苏橙扯了好几个小时。如果林望真的能和她们聊上两个小时,那已经不是“活泼开朗”的问题了。 苏橙没有接这句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 “只是今天我看他啊,”刘姨的声音低了一些,带了一点小心,“好像又变回之前那个样子了。一路回来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橙橙啊,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苏橙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措辞。刘姨凑近了一点:“要不要我请村里的赵大师来给他驱驱邪?” 苏橙愣住了:“……赵大师?” “就是村东头那个,前几年庙会上给人看相的那个,人家说他可灵了。”刘姨说得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你记得不?小时候你发烧老不好,我就是找赵大师给你烧了一道符,第二天就好了。” 苏橙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个赵大师后来因为非法行医被举报过。但他现在也没办法解释林望身上发生的事,于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应该……不用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