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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简被吻的头昏眼花,眼前发白。 窒息感刚降临忽而离开,他忍不住大口喘气只不过有些变了调。 贺绥舟虽然结束了这个激烈的吻,却转而往下移,含住beta脖颈上凸起的喉结。 这激的钟简轻微的颤抖,变调的闷哼让他的手松开抓着的衣料,下意识去捂嘴。 而上面的男人盯着钟简长在喉结上的小痣看了好久,喉结疯狂滚动,忍不住又在那颗痣的旁边留下痕迹。 “乖乖怎么这么会长?” 吻又落在锁骨,alpha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又有些含糊。 手也不闲着,替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小小贺,够了”beta的声音带着喘息跟轻微的颤抖,慌乱的把手放到贺绥舟的头顶。 “还没够,乖乖。” beta的脸埋进有些湿的枕头里,双手紧抓着枕头,轻微的抖着。 后颈处都是咬痕,狼狈混乱。 垃圾桶旁边散落着几个没有扔进去的set,随着两道闷哼,过了一会儿又扔过来一个,这次碰到了桶沿,发出一道响声掉在地上。 “不不来了”钟简浑身是汗,艰难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再这样下去会疯的。 窗户被窗帘遮挡着,却明显能看得出来微弱的光亮。 天蒙蒙亮了。 “嗯。”贺绥舟往后撩了下汗湿的碎发,有些意犹未尽却同意了。 缓了会儿,alpha随手捞起瘫在床上的钟简带着进了浴室。 浴室响起水声。 没一会儿传来几声咒骂。 钟简崩溃。 alpha易感期猝不及防的到来,让他这几天过的格外的惨。 :炮灰beta39 身上的痕迹三四天过去都没消,钟简那次骂完贺绥舟之后回了自己家。 期间贺绥舟有打过电话,发过消息不过他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搭理。 这几天都是秦挚在公司忙活,他再不去公司估计秦挚就过来催了。 钟简:命苦。 他站在镜子面前给自己打上领带,理理袖口,戴上眼镜后感觉世界都清晰了。 露在外面的肌肤上痕迹都消了,钟简摸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还留着伤痕,被咬出来的。 ‘我这么高,别人应该看不出来吧。’ 0423:【应该,从远处看肯定没什么问题。】 它的回答让钟简放宽心。 到公司门口,迎面遇上卡点上班的秦挚,他嘴里还叼着块儿吐司,头发炸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迟到了,扣工资。” 钟简不动声色的跑到他身后,幽幽开口。 前面狗狗祟祟的秦挚听到这话吓一激灵,差点飞起来。 看清是谁之后松口气,“哥你吓死人了,”秦挚拍拍自己受伤的心灵,“你走路怎么没声?” “是你做贼心虚。” 秦挚:“” 钟简刚想往里面走,忽然被秦挚拦住:“等一下。” “???” 钟简扬扬眉梢,用眼神询问。 “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么浓的信息素味儿?”秦挚眼里带着探究,刚才离得远就闻到了,离近了更是,只不过被吓到没察觉,“你这几天跟贺总在一块儿?” 钟简都要被薄荷腌入味了。 钟简点点头,试探性的往自己身上嗅了嗅:“我换衣服了。” 秦挚啧啧两声,看他的眼神都多了点暧昧,“你俩这是得有多激烈啊?换了衣服信息素还在?” “怎么办?”钟简心里整整把贺绥舟骂了三遍,问。 秦挚从包里拿出一瓶喷雾,朝着钟简身上喷了好几下:“信息素阻隔喷雾,这样就没有了。” 一上午忙下来,钟简都没感觉到饿。 “哥,你不吃饭吗?” 秦挚拿着一个纸袋进了他办公室,问还坐在那里看文件的人。 “到吃饭时间了?”钟简这才抬起头,有点意外这时间过的这么快,“我不太饿。” 很奇怪,钟简早上都没吃东西,按理来说应该已经饿了才对。 前两天也是没什么胃口,每天一顿饭还吃不完。 太奇怪了。 “还是吃点吧,中午不吃下午咋办?” 秦挚把纸袋里面的饭菜拿出来摆好,又把钟简薅过来吃饭。 “给。” 他将筷子拆开递给钟简,又给自己拆开一双。 钟简接过筷子,看着面前几道不算特别油腻的小炒,犹豫的夹了一筷子到米饭上。 送到嘴边却始终下不了口,他闻到的都是油的味道,忍不住想吐。 张张嘴,企图将菜往嘴里面塞。 还没到嘴里,突然又放下筷子捂住嘴干呕了几下。 秦挚:“?!!” “哥!” 他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水杯递到钟简面前,喂他喝了一些水。 钟简眉头蹙着,面色发白。 喝了几口温水缓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秦挚:“?oo?” 为什么看到好吃的会吐? 他感觉这些菜还蛮有食欲的。 “好奇怪。” 钟简自己都觉得稀奇。 “对啊,好奇怪。”秦挚忍不住跟着重复,随后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你不会什么都不能吃吧?” 钟简靠在沙发上,对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茫然,闻言摇摇头:“不知道。” “我给你点一份蔬菜沙拉,还是说喝粥?”总不能不吃东西。 秦挚合理怀疑钟简患上了厌食症。 “喝粥吧。” 明明他是个对美食非常热情的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秦挚不敢给他点油腻的粥,点的是一碗什么都没加的白粥。 钟简喝了一半。 没什么胃口,钟简整个人都萎靡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钟简顺手捞起来看了眼。 哦,贺绥舟的。 那没事了。 想着又放回去,贺绥舟发过来的消息已经99加,只不过钟简一条都没看。 没一会儿电话响起来,钟简拿过来发现是井远安打过来的。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这个兄弟?这都好几个月了,你连跟我聊天都没有!” 刚接通那边就一顿连环输出。 钟简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儿。 “嘿!你别跟我装哑!” 钟简轻咳一声,“我错了,我今天晚上就去你饭店找你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正好饭店里出了新品你尝尝。” 钟简:“” 试毒是吧?好歹毒的心。 到了之后,井远安就把他拉进一个包厢。 “你最近这么忙吗?我瞧着你这脸憔悴了不少啊。” 井远安摸摸下巴,说。 钟简眉梢一挑摸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啊,”井远安给他倒了杯茶水,“你这肯定没好好吃饭,马上菜就上来了,多吃一点哈。” “行。” 没一会儿,菜陆陆续续上来了。 钟简看着桌子上面摆着的几道菜,呼吸间几道菜香味混杂的味道直接冲进鼻子里面。 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偏头干呕了两下。 旁边的井远安傻眼了:“哥们儿你这咋回事?” 钟简摇摇头,呕的眼角都泛上一些红:“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闻到油烟味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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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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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