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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面上,树叶上,玻璃上残留的雨水因为阳光的照射,像是在发光。 “叮咚!” 别墅外面的大门口传来门铃的声音。 现在是周末,别墅里面的管家并没有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及时为他开门。 “叮咚!” 又是一声。 声音很大,大到清晰的传到二楼的房间中,惊扰熟睡的人。 卧室内依旧有些昏暗,床上鼓着两个包。 钟简被吵的皱了皱眉,翻了一个身往被子里面钻。 他全然忘记现在床上还有另一个人,直接钻到旁边人的怀里。 鼻尖碰上温热柔软的布料,迷糊之中的钟简不情愿的掀开眼皮。 入眼就是一片黑色。 ? 他的床根本没有挨着墙,而且也不可能是黑色的墙。 又仔细看了看,发现是衣服。 思绪回笼这才想起来现在自己并不在他的房间而是在贺绥舟的卧室。 “叮咚!” 刚想拉开一点距离又响起一阵门铃声。 贺绥舟动了动,手不自觉揽住钟简的腰,下巴放在他的头顶,让钟简动弹不了。 !!! 这什么鬼?! 钟简差点想爆粗口,挣了两下根本挣不开。 谁知道贺绥舟力气这么大,钟简根本就不是可以与他匹敌的。 “贺绥舟?!”刚醒过来,钟简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在撒娇,根本没一点威慑力。 更没可能吵醒身前的人。 或许是刚才有门铃声,怀里的人挣扎,贺绥舟没有意识的轻声呢喃了句:“别闹。” 门外的人像是放弃了一般,从那次按响门铃之后便没有再按。 钟简不死心的又挣扎两下,没挣脱开不说反而被抱的更紧。 钟简:“……”已累(?i_i?)。 谁家好人睡着了有搂人的习惯?! 正在钟简打算妥协在他怀里睡一会儿的时候,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响了。 只有两秒钟简就辨认出来不是自己的电话,而是贺绥舟的电话。 钟简管不了,只能听着电话铃声一直响。 贺绥舟也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假装自己还没睡醒又闭上眼睛顺便拉上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只露出头顶。 贺绥舟有点起床气,被电话铃声吵醒之后有些烦躁。 手机又响了一会儿才没了声响。 刚做好心理建设的贺绥舟准备伸手去拿手机,但还没有举动的时候先察觉到自己搂着什么。 垂眼一看怀里有一个头发炸了的脑袋。 他不记得自己有去搂钟简,很可能是钟简睡的不老实才钻到自己怀里的。 贺绥舟有点不想放手。 他的腰很好抱,也很细。 他一直知道钟简的腰细,之前那次也搂过钟简的腰。 只是那时因为顾曳的缘故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想那时的感受。 想着贺绥舟的手不自觉在钟简的腰侧捏了两下。 钟简差点没被刺激的跳起来,但害怕场面尴尬,只好忍着条件反射,身形僵硬。 幸好贺绥舟并没有其他动作,不然钟简会暴露。 放开钟简后他便轻手轻脚的下床拿着手机出了卧室,生怕把人吵醒。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钟简才慢慢从被子里面钻出来。 松了口气。 刚才要吓死了,贺绥舟那个狗东西竟然捏他的腰。 他的腰有点敏感,刚才被人碰了就有点反应过大。 贺绥舟出了卧室这才看见手机上那个未接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 迟疑两下才拨了回去。 那边瞬间接通:“绥舟?你没在家吗?我刚才过来……” 还没等他出声询问那边就传来一个让他厌恶的声音。 贺绥舟的脸瞬间黑了,连忙挂断拉黑。 :深情炮灰17 一大早被人骚扰,任谁都不会很愉快。 贺绥舟将昨晚已经洗好的床单替人晒到外面。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早早便照射在阳台上面。 钟简又在床上粘了会儿才慢悠悠的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头上翘起来的头发跟着晃了晃。 进了浴室发现布局不太一样脑子才清醒过来,朝着门口走去。 钟简打开门低着头眼神飘忽没注意,直接撞上站在门口的人。 ?!!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刚起来就投怀送抱?” 贺绥舟晒好东西就想回来洗漱,还没伸手去开门门就自己开了。 他以为钟简看到自己就没出声,没想到出乎意外没看到。 “对不起绥舟。” 听到他轻笑,钟简慌乱的从他身上撤开,有些尴尬。 贺绥舟目光触及他头顶翘起来的头发,手突然有些痒,想要揉两下钟简的头。 忽然想到什么克制的移开,声音冷了许多:“没怪你的意思。” …… “换身衣服跟我回趟老宅。” 钟简这一天就这样在沙发上荒废,不是刷小视频,就是看杀人案解说,看烦了就眯一会儿。 正在思考晚上吃什么的时候,楼上传来一个声音。 他顿了顿,应了一声好。 老宅是指贺绥舟父亲住的地方吗?应该不用穿的太正式。 钟简回房间挑挑拣拣找了一套休闲一些的衣服。 宽松的藏蓝印花短袖下面搭着黑色直筒裤,思考到回来的时候天色会黑,又拿了一件黑色卫衣外套。 一下楼钟简就沉默了。 贺绥舟穿了一身正装,嗯,除了没有西装外套。 站在钟简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哥。 妥妥的一个成熟一个显年轻。 “你……回你自己家还穿这么正式?”钟简搞不明白。 他严重怀疑贺绥舟衣柜里面只有衬衫和西装,哦,还有睡衣。 大眼扫了一下钟简穿搭,不轻不重的应声,一本正经:“气场不能输。” ? 蛤? “毕竟老头不死心想让我继承家业,回去又要吵一架。走吧?” 触及他懵懵的表情,贺绥舟忍不住勾唇解释一句。 “哦。” 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不爱继承家产。 那都是钱。 “喝两口,路程有些远,以防晕车。” 贺绥舟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了一瓶柠檬味的尖叫,递给副驾驶上正在系安全带的人。 掠过他递过来的那瓶饮料,钟简目光落在他身上突然有些理解贺绥舟为什么是主角了。 从表面看上去只会觉得他高冷难接近,可接触久了,了解多了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 会关注别人的小举动,也懂得迁就。 许久不见他接,眼底染上一层柔色,语气带着些调笑:“嗯?要我帮你打开?” 钟简被他看的有些害羞,耳垂蔓上红意,连忙接过饮料:“不用,谢谢。” 路程确实有些长,或许是提前喝了饮料的原因钟简没有晕车。 “还好吗?” 关注了一下钟简的状态,贺绥舟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出声询问。 钟简点点头。 进了老宅,贺母已经坐在餐厅等待。 以钟简对他们家情况的了解好像还有另一个儿子,但他不清楚他来不来。 “入座吧,小遇他们应该也快到了。你爸他还没下班。” 解释了两句,贺母看上去很高兴。 “小简最近还适应吗?舟舟有没有欺负你?” 钟简正在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逃不过贺母的关照。 “适应,没有,他对我很好。” 寒暄两句,门口便传来动静。 “小遇,小泮,你们来啦,快坐。” 贺母见了人,开心的吩咐着。 贺绥舟看向他,随意的点了两下头。 钟简倒是不太熟悉,胡乱的笑了笑。 只是池淮泮盯着钟简和贺绥舟看了好一会儿,让钟简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什么,那是我嫂子。” 贺遇捂了一下池淮泮的眼睛,见他们三个人眉来眼去的一时有些无语。 贺绥舟:“……”这时候知道叫人了? 钟简汗:“……”大可不必我的弟。 池淮泮:“……”关你什么事? “哦。” 池淮泮看了眼贺遇,应了句。 “夫人,老爷回来了。” 餐桌上的氛围顿时有些微妙。 “好,那便上菜吧。” 贺夫人嘱咐管家。 一顿饭吃的算不上是多不和谐,但也没有太和谐。 所有人全程冷着脸,谁也不开口。 钟简吃的有些尴尬,替他们尴尬。 “绥舟,小遇。你们去我书房。” 吃完饭,贺父才开口说话。 贺遇听到后脸色不是太好,上去之前对池淮泮说:“要是无聊,先回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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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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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