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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裴言脚步一顿。 池淮泮停着歇了一会儿,这才又继续往上爬。 终于,11层到了。 池淮泮缓了缓,只差一个台阶就结束了。 池淮泮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视线清晰了一些,咽了咽口水,这才迈开腿。 爬了那么多层楼,腿多少是有点抖。 一时不察,脚步有些虚浮,没有站稳,身体直接往后仰。 池淮泮心下一凉,直呼要完,手急忙去摸栏杆,可惜没有摸到。 一时间,失重感侵袭着他。 池淮泮闭上眼,心中期望着不要摔的太难看。 但痛感迟迟没有袭来,手不知被什么抓住,没有往下坠。 刚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只觉得拉住他的人一用力,自己直接转变了方向,向前摔去。 池淮泮扑进了一个带着茶木香的怀抱。 “嘶~我的鼻子。” 池淮泮的脸直接撞到了那人硬邦邦的胸膛上,鼻子直接收到重击。 池淮泮感觉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安裴言都要被他气笑了:“池淮泮,不要这么不长记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慢慢将他捞起来扶稳。 听到安裴言出声,池淮泮才意识到安裴言可能被自己撞的更痛。 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我之后一定小心,你没事吧?” “不要废话,干正事。” 安裴言忽略了池淮泮关心的话,直接朝里面走,但也放慢脚步,不至于池淮泮跟不上。 池淮泮:“……”切!关心一下怎么了? 他们一间一间的排查,开门开到崩溃。 搜到12层的时候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喂喂?能听到吗?” 安裴言身上的接听器响了起来。 “能听到。” 安裴言边开门边回答。 “不用搜了,文件找到了。” 这句话直接让两人进门的脚步齐刷刷一顿。 “这么快?” 池淮泮有些不可思议,这还没路上时间长呢。 “嗯,搜到五楼就找到了。” 池淮泮:“……”那我刚才那么辛苦的爬楼是为了什么?!! “下楼。” 安裴言刚走几步就察觉到池淮泮没跟上来,转头对愣在原地的人说道。 “哦哦。” 池淮泮多少觉得有些荒谬,那么重要的文件就这么水灵灵的放在5楼了? …… 他们一上车,人就到齐了。 “安首领,您看看这是不是。” 孟舟将文件交给安裴言。 安裴言大致翻了翻,点点头:“走吧。” 安裴言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放松了一些。 三天后回到基地。 这次任务异常的顺利,一共耗时7天,还带来了不少物资。 池淮泮对于这几天,当真是消瘦了不少,肉眼可见的疲倦,其他人没有他那么明显,但都差不多。 池淮泮一回来就直奔自己的房间,扑到床上盖好被子进入梦乡,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个是多余的。 从上午一直睡到傍晚。 天色暗下来,卧室内也变得昏暗。 床上窸窸窣窣的有了动静。 池淮泮伸了伸懒腰,瞬间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又赖了一会儿床,这才慢慢悠悠的下床穿鞋去吃饭。 “我的天哪池哥,你终于出来了。我都要以为你今天都不会出来呢。” 韩畅看着池淮泮惊呼一声。 韩畅中午去叫过一次池淮泮,结果里面根本没动静。 门上竟然还上着锁,以至于韩畅根本进不去。 思及此韩畅疑惑的问:“干嘛在门子上面安上锁?又没人会进?” 还不够麻烦的。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防范于未然。” 韩畅:“……”那确实不懂。 池淮泮往嘴里送了一口饭,慢慢嚼着,看到韩畅的包一顿,突然想起来自己走的时候没有拿包,当时只顾着去睡觉了。 把自己东西忘了。 “对了,你看见我的背包了吗?” 池淮泮问韩畅,他记得当时他把包放在了大厅椅子上。 “黑色的吗?” 韩畅想了想问道。 池淮泮点点头:“对,当时我把他放在大厅椅子上了。” “我记得……安首领好像顺手拿走了。” “!!!” 他干嘛要拿我东西。 “哟,回来的正好。” 池淮泮刚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就发现站在自己门口的陈弛昱。 陈弛昱对着池淮泮打了声招呼,随后将手中提着的包递给他:“裴言让我给你送回来,真的是,拿我当苦力???????????。” 池淮泮意外的挑眉,顺手接过,他还准备拿上地图去找他要呢,正好不用他跑一趟了:“谢谢啦。” “不用谢,我走了。” 陈弛昱摆了摆手,消失在了池淮泮的视野中。 ~~~ 一个月后。 池淮泮刚做完任务回来,一开门发现,自己的锁被人撬了。 !!! 池淮泮无语的咬了咬牙:“谁这么缺德!!!” 池淮泮赶快进去查看东西有没有丢。 很可惜,那个人是会偷的。 他把池淮泮唯一重要的东西给偷了。 池淮泮纠结的了抿唇,他已经3天没有去烦安裴言了,这次去找他,会不会直接将他赶走? 算了,还是找东西重要,管他呢。 池淮泮经历心理斗争之后成功说服了自己,心安理得的去找了安裴言。 幸好,池淮泮之前就将安裴言的路线摸清了,不会出现迷路的事故。 “咚咚咚。” 池淮泮敲响了安裴言的房门。 “请进。” 没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声响。 池淮泮推门而入。 安裴言视线一顿,对于池淮泮的到来有些诧异。 毕竟…… 安裴言思及此微微蹙眉,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事?” 安裴言习惯性的揉了揉眉心。 “那个……我家被偷了。” ??? “什么?” 安裴言一时没弄懂池淮泮什么意思。 “我的东西被人偷了。” 池淮泮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辞重新开口。 随后又补充道:“我的门锁被人撬了。” 安裴言抬眼看了眼池淮泮,有些震惊。 “丢的什么?什么时候丢的?” “一个很普通的项链,大概是今天,我今天做完任务回来发现的。” 池淮泮如实回答。 “很重要?” 安裴言不是没有发现池淮泮眼中的焦急。 “嗯,我爸妈留给我的。” 这是他们最后留下的东西,不能丢。 不近人情首领vs吊儿郎当队长10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就找到了那个嫌疑人。 是个长得有些大众的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 被人带过来的时候一脸的茫然,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这个男人松弛的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带错了人。 “首领,今天下午有人看见这个人在池队长房间门口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带人过来的人上前一步禀告安裴言,语气中带着恭敬。 安裴言这才掀起眼皮去看站在那边的嫌疑男人,尽管他看不清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但也只是应付性的瞥了一眼就将目光转移到向他禀告的人身上,顿了顿,用了池淮泮听不太懂的粤语问道:“确定系佢咩?”(确定是他吗?) 那人点点头:“确定系佢。今日下昼得佢最有可疑,亦都只有佢去过嗰度。”(确定是他。今天下午只有他最可疑,只有他去过那里。) 安裴言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随后才道:“辛苦,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唔辛苦。”(不辛苦) “你有什么想说的?” 安裴言抬了抬下颌,示意他说话。 那个男人眯了眯眼,呲笑一声看上去很是不屑:“你们有证据吗?平白无故污蔑我偷东西,你们基地的人都这么没素质吗?还是说你们港区的人高人一等,看不起我们?” 池淮泮:“”刚才也没人说你偷东西啊我的哥。 安裴言轻笑一声,声音有些沉,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人太不聪明,还是因为这人说的话。 但池淮泮听出来里面不加掩饰的嘲笑。 “我说你干什么了吗?” 安裴言不理会他的质问,径自问。 袁峰瞬间哽住,身体有些僵硬。 “你我” 袁峰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出什么辩解的话。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拿了其他人房间的东西那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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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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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