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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脸嚣张的时桑,褚隅之轻笑出声,他微微歪头将吻落在时桑脚腕的皮肤上,抬眼看他。 时桑身体一抖,猛地收回脚,红着脸威胁他,“你快解开,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褚隅之低下头,敛去眼中的情绪,他的手放在镣铐上却没动。 “为什么不想待在这?你不喜欢这里吗?” 时桑环顾了一下房间,虽然他确实挺喜欢这里的装饰,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被褚隅之困在这。 他晃晃链子,对褚隅之笑了一下,“还行吧,但我更想住你的寝殿,不行吗?” 褚隅之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谁能拦的住你啊。” 时桑的链子被解开,他拉着褚隅之想出去,门却推不开。 他不信邪地用力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有打开,反而是褚隅之轻轻一推就开了。 时桑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褚隅之。 褚隅之揉了揉他的头,并没有多抱歉,“专门为你打造的,只有你推不开。” 那他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时桑白了褚隅之一眼,哒哒地往外面跑,通道尽头白光一闪,自己直接来到了褚隅之的寝殿,而身后的通道和房间显然变成了一个黑盒子。 “这是?”时桑把黑盒子拿起来,左右敲了敲,又晃了晃,也没搞懂自己怎么进去的。 褚隅之等时桑玩够了才把盒子放回原处,魔气一挥一个旋涡出现在俩人面前,“一个小空间而已。” 时桑啧啧两声,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有褚隅之的魔气了,虽然还不会用,但他会照葫芦画瓢,他用手一挥,果然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漩涡。 “你看。”时桑指着旋涡,有些惊奇地和褚隅之炫耀。 褚隅之笑着点点头,陪着时桑玩。 时桑看着自己的手,摇头感叹:“那这样的话,四舍五入我现在也是魔尊了啊。” 又想起褚隅之的伤口,时桑轻轻用手抚了上去,隔着衣服感受到他跳动的心脏,“真的没事了吗?” 褚隅之点头,给他看了眼恢复良好的伤口,魔族自愈能力很强,这点伤其实早就能痊愈了,他就是拖着想让时桑心疼罢了。 时桑不放心地又塞给褚隅之几个丹药,随后小声地和他商量,“你说那个,就是那个伤口转移什么的,可不可以取消啊,我觉着这个东西吧,它不好。” 褚隅之瞥他一眼,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不能,不想让我受伤的话,就先不要让自己受伤。” 时桑内心切了一声,突然又想到什么,他推着褚隅之往外走。 “你不是魔尊吗,肯定很忙,去忙吧,别缠着我了。” 他把褚隅之赶出房间,又把门关上,自己待在了褚隅之的屋里。 褚隅之挑眉,没想明白他要做什么,但他确实要去调整一下秘药的用量和配方,这些事情容不得一点差错。 反正时桑做什么他都能知道,他也就没再管时桑。 时桑感觉到门口的褚隅之离开了,拍拍手转身,他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哪里呢?明明看到了的。” 时桑在褚隅之的记忆中看到他经常自己一个人写信,也不寄出去,就只是放在一个木盒子里。 记忆中他看不清信的内容,但时桑有种自信,那绝对是给他写的,既然是写给他的,那他看看怎么了。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说的就是时桑。 他在床上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个暗格,在里面看到了那个木盒子,也看到了自己之前送褚隅之的一些小玩意儿。 很难形容这是什么感觉,时桑只觉得心口很胀,酸酸涩涩的。 他把盒子放在书桌上,轻轻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封带血的信纸。 时桑看着这张纸很长时间,随后把它轻轻放在一边,开始将盒子里的信一封封地打开看。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纸张摩擦发出的声音,风这时也温柔了起来,轻轻撩起时桑额前的碎发。 一忙起来就容易忘记时间,在知道时桑干什么之后,褚隅之虽然有点无奈,但也由着他去了。 知道现在时桑大概率没时间乱跑,所以褚隅之将手上的事情解决后才回去。 屋里很暗,只有床边点着一个昏暗的蜡烛。 褚隅之挑眉,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即将开启一个美好的夜晚。 时桑穿上了一身不知道从哪来的魔族服饰,脚腕上还环着一个铃铛脚链,一步一响,好不快活的样子。 他轻轻走到褚隅之面前,环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褚隅之当然不会放过到嘴的肥肉,他低头和时桑接吻,环着他的腰往前走。 时桑倒在床上,将褚隅之拉到自己面前。 褚隅之一只手撑在时桑耳边,另一手抹了下他的唇,眼神中闪着点点笑意,“发生什么了吗?怎么那么主动。” 时桑轻笑,双腿环上褚隅之的腰,就喜欢装,肯定早就知道自己下午做什么了。 “不喜欢吗?”时桑舌尖探出,轻舐了一下唇边的手。 他看着褚隅之的眼神逐渐变深,变本加厉地咬住褚隅之的手指。 褚隅之轻笑着低头。 “喜欢,为什么不喜欢?” “不要了,你身上还有伤呢,停!” 时桑浑身无力地推着褚隅之,想让他赶紧滚开。 他就不该作死的,谁知道六年能把褚隅之这孩子憋成这样。 褚隅之歪了下头,动作却不停,他用手摸上胸口的伤,下一秒伤疤逐渐消失。 “我好了,继续吧。” 时桑睁大眼睛,无助地承受着褚隅之的疯狂。 “褚隅之!!!” 你好(完) 经过几天全方位的观察,苻云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魔尊是彻彻底底被新来的这个狐狸精勾住了。 小狐狸精每天都找魔尊夜夜笙歌就算了,魔尊有时候还上赶着去时桑的院子里哄小狐狸精,甚至连处理魔族正事的时候都丝毫不避讳他,而小狐狸精也是蹬鼻子上脸,经常对着魔尊指手指脚,不停挑刺。 虽然苻云觉得这样的场景熟悉得可怕,经常让他幻视六年前,但就是因为太像了,所以他更加觉得小狐狸精心思深沉,居然把时桑模仿得那么像。 “哎。” 苻云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地蹲在小霸面前看他玩金子。 小霸不明所以地瞅他一眼,继续玩他自己的。 “少主,你说为什么尊上那么宠那个小狐狸精,尊上难道忘记时桑了吗?”苻云内心泛起苦涩,不禁觉得时桑说的话真有道理。 位高权重的人最容易喜新厌旧了,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要想留下,最重要的是让对方看到自己的价值。 苻云摇头,叹息时桑这么好的人就这样被一个小狐狸精鸠占鹊巢了。 时桑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之前洗脑苻云的话有天能用到自己身上。 小霸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苻云是个那么蠢的。 “他不就是时桑吗?” 小霸第一次见时桑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人不光脸像,身上的气息也很像,但因为当时模仿时桑的人有很多,所以他也不能第一时间确定,只能先试探一下。 但是当时他被时桑和褚隅之欺负跑了,光顾着生气了也就没怎么思考这件事。 等他气消了才反应过来,这么欠揍的性格,不是时桑还能是谁,更别说主人还像护眼珠子一样护着那人了。 他可不觉得主人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主人比任何人都讨厌拿时桑脸作妖的人。 所以后来时桑又来找他的时候,他直接变回鸟,给时桑来了一个暴冲。 时桑无奈地抱头求饶,“别啄了,我错了,错了。” 小霸哼了一声,变回人形站他面前,仰头瞪他,“你还知道回来啊。” 时桑笑着揉了两下小霸的脸,“没办法啊,我也很无奈。” 他摇摇头,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小霸看他这样子啧了一声,也没继续问了,没事就行。 倒是时桑看他这个样子,一脸好奇,“你怎么突然能化形了?” 之前小霸一直都是个小鸟样子,一点没有化形的趋势,大家也就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了一只普通鹦鹉,顶多聪明一点。 小霸昂着头一脸骄傲,“当然是因为我太强了,直接就变形了。” 他才不会告诉时桑是自己乱吃东西,差点终结鸟生,误打误撞化出人形了。 时桑挑眉,揉了揉他金色的头发,想到什么,“你好像很喜欢金色,所以宫里那些丑得出奇的黄金装饰都是你弄的?” 小霸愤怒跳脚,把时桑往外赶,他就知道时桑也是个不懂审美的坏家伙。 回忆终止,看着旁边还被这件事情震惊到呆滞的苻云,小霸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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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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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