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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劈中,时桑整个人愣在原地,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小孩,“你是褚隅之?” 随着时桑的声音落下,小孩的眉目逐渐清晰,与记忆中的那张脸缓缓重合。 “当然了。” 时桑猛地捂住胸口,脑中飞速闪过什么,但他却什么都没看清,只看到血,到处的血。 猛地睁开眼睛,时桑呆愣地躺在床上,屋内空无一人。 为什么会进入褚隅之的回忆? 自己不是只能被魂魄拉进去吗? 为什么是褚隅之? 褚隅之,褚隅之?褚隅之! 时桑猛地起身,并不关注自己在什么地方,现在他只想去找褚隅之。 剧烈的动作使身后的锁链不停发出声音,时桑皱眉看着自己身上的枷锁,没搞懂情况。 褚隅之这是自己都半死不活了,还要和他玩强制爱? 时桑手上用力,本想用灵力将锁链直接拽掉,但一团魔气却从手中溢出,将其融掉。 ? 时桑满脸问号地看着自己的手,没搞懂这是从哪冒出来的。 但现在情况紧急,他也没再管这莫名其妙的魔气,觉得可能是褚隅之留给自己的。 他快速把手上的锁链全部弄掉,但脚上的银色镣铐却怎么都解不开,也弄不断。 发现链子足够长,他便没有在上面浪费时间,刚动一下又感受到脖子上的束缚。 时桑闭眼深吸一口气,直接将身后的链条拽断,圆铐留在了他脖子上。 玩得挺花呀。 时桑起身下床,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褚隅之你最好是有事,不然没事他也把你打有事了。 时桑带着脚上的镣铐走到门前,却发现怎么都打不开。 他灵力魔力轮流打过去,就这样门都毫发无伤。 “褚隅之!”时桑用力砸门,不懂褚隅之到底在搞些什么。 没有人应他,也没人为他开门,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时桑深呼吸几下,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尝试和别人联系,但发出的消息却像石沉大海,连宋佑都没有回复自己。 时桑心里泛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将通讯石收了回去,环顾四周,准备找一下出去的方式。 这是一个他从没来过的房间,房间很大,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装饰家具之类的东西也都是按时桑喜好置办的。 时桑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全是为自己准备的衣服,各个季节各种款式。 轻呵一声,时桑关上柜门,又环顾了一眼这个仿佛为自己量身打造的房间。 什么意思?要把自己关在这里? 时桑不屑地笑了一声,觉得褚隅之真是闲得没事干了。 什么实力,还想小黑屋他。 时桑把屋内翻了一圈,能砸的都砸了一遍,能掀的也都掀了,却什么也没找到 没有阵法,没有暗室,没有机关,仿佛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屋子。 时桑又回到门前,用力揣了上去,不相信褚隅之就这样把自己扔这了。 他眼睛一转,随后身体晃了晃。 时桑捂住胸口倒在地上,痛苦地呜咽,嘴里还在不停呢喃褚隅之的名字。 “褚隅之好痛救我” 时桑倒在门边演了好久,像是怕别人听不到,他的声音逐渐放大,最后甚至痛苦地大叫起来。 没人理他,时桑歪了歪嘴,坐起身拿剑横在自己脖前。 “褚隅之你再不给我开门,我立马刀了我自己。” 周围还是没有声音,也没有什么变化,时桑确定了褚隅之不在,要不然早把自己的剑挑飞了。 瘪瘪嘴,时桑刚想去别的地方再努力一下,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不要再作妖了,安静等着尊上。” 时桑挑眉,门口还真有人呀。 他离门更近了一点,语气不自觉带上点焦急,“褚隅之呢,他出什么事了吗?让他现在就来找我。” 时桑顿了顿,“或者放我去找他。” 门外人静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最后还是开口了,“尊上晚上会来。” 之后,不管时桑怎么威逼利诱,门外的人都不再搭理自己。 既然他都说褚隅之会来找自己了,那应该问题不大,至少能下床走路。 时桑甩了下脚边的锁链,呵了一声。 混蛋褚隅之,看他晚上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时桑躺到床上,闭着眼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总有种奇怪且不真实的感觉。 先是在梦境中遇到褚隅之,再是他莫名其妙地跑到妖界边缘抓自己,然后又跑到狼族抓自己,把自己带回之前住的地方,现在又把自己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屋里。 他认识自己是谁吗就这样做。 时桑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想到褚隅之也没问过自己的名字,就这样一直到处抓自己,也不知道咋找到他的。 眼神逐渐放空,迷迷糊糊之间时桑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去褚隅之梦境的时候应该是自己的脸吧,但当时褚隅之不是认出来了吗? 意识到自己早就被认出来,还被一直耍着玩,时桑一下就坐了起来。 他咬牙切齿地坐到门前面,就这样支着头待着,等褚隅之来找自己。 很好,新仇旧仇可以一起算了。 屋里没有窗户,时桑不清楚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换了多少个自己,在他快要等烦了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些动静。 时桑一下就来了精神,他凹好姿势,静静地等着褚隅之开门。 褚隅之刚一推开门,就看到时桑环臂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脚边还插着一把剑。 他歪了下头,有些想笑。 真可爱。 时桑看到褚隅之的样子狠狠皱起了眉。 他本来想凶一点质问褚隅之的,但看到他面无血色,整个人很虚弱的样子,心又一下提了起来。 “你怎么了?”他上前拉住了褚隅之,眼里全是担忧。 身后的门被关上,褚隅之倒在时桑怀里,蹭了蹭他的脑袋。 时桑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又想起那个莫名的回忆,他赶紧把褚隅之带到床上。 “你受伤了吗?”时桑摸上褚隅之的手腕想帮他检查一下,却被轻轻躲了一下。 褚隅之歪头看着时桑,没有回答,似乎是在思考。 忘记了吗? 还是没有成功? 他把手轻轻覆上时桑的胸膛,感受到熟悉的流动,他缓缓收回手。 忘了呀,也行。 时桑疑惑地看着褚隅之,拍了下他的手。 “你干什么,我在问你话。” 褚隅之牵起时桑的手亲了亲,摇头。 “你哑巴了?为什么不说话?”时桑根本不相信他,他上手就要扒褚隅之的衣服。 褚隅之却制止了他,声音很沉,听不出什么异样,“真没事。” 时桑笑了,他开始脱衣服。 “是嘛,那我们开始吧,你拷着我,还把我关在屋里,不就是想做那些事情嘛。” “来,开始呀。” 时桑身上只剩个中衣,领口被自己扯得松松垮垮的,露出胸口金色的纹路。 但沉迷于脱衣服的时桑显然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常,他只注意到入迷般盯着自己的褚隅之,心里冷哼一声。 装,还不是被本帅哥迷得死死的。 时桑慢慢凑近褚隅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自己的手则是悄悄抓住褚隅之的衣领。 “你再装!” 时桑用力撕开褚隅之的衣服,看到他胸口处狰狞的伤口。 那一瞬间,时桑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胸口的金纹缓缓亮起光芒。 他看到了梦境中没看完的回忆,没有自己的回忆,不,说是回忆,不如说是记忆。 褚隅之全部的记忆。 眼前不断闪过碎片,时桑捂着头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他看到褚隅之在魔宫的生活,看到了他和自己一起的日子,看到了自己消失的六年。 还有这个屋里,被褚隅之用禁术控制的自己。 褚隅之叹了口气,将自己衣领拉上,他蹲到时桑面前,轻轻抚上他的脸。 “想起来了吗?” “我的心脏。” 时桑眼睛发红,直直地盯着面前人,恨不得将他一口吃了。 “褚隅之!!!” 清算旧账 时桑抓出褚隅之的领子,猛地将他拉向自己,愤怒地大吼。 “谁让你做这些的。” “凭什么!” 时桑感受到无尽的荒谬,他不敢相信魔族居然还有这种舍己为人的禁术,更不敢相信褚隅之这个疯子居然真的用了它。 血液作引,秘药辅助,当自己最纯净的心尖血流遍对方全身时,自己的烙印将永远刻在对方身上,永世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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