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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桑偷偷躲到苍克,看到他红透了的耳朵,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真敢想。 他猛地肘击苍克后背,苍克嘶了一声,手背到身后示意他撤退。 时桑又偷偷侧身看了一眼那人,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 又不是一张脸,应该认不出来吧。 “时桑!!!” 时桑脚步猛地顿住,眼眶瞬间红了。 真是的,他这辈子都没听他二姐说话那么大声过。 时卿眼睛红红的,她走到时桑面前瞪着他,“你” 想说的话太多,一瞬间全堵在喉间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有眼泪不停地落下。 时桑也忍不住鼻酸,他凑上前抱了抱他姐姐,安慰道:“没事了,二姐,我没事了。” 等时卿缓过来,时桑才松开她。 时卿眼睛鼻子都红了,时桑给她递了个手帕,让她擦一擦。 苍克瞪大眼睛凑到时桑旁边,“你姐姐?” 时桑点头,看到苍克的脸上逐渐泛起红晕。 ?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呀。 苍克扭捏地看了一眼时卿,挠挠头笑了一下,又重新看向时桑。 “小舅子。” 时桑: 谁他爹是你小舅子?!! 滚啊!!! 小树和小鱼 时桑一拳打到苍克肚子上,拉着时卿离这个陌生人远了一些。 苍克痛苦地捂住肚子,那一下时桑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搞笑,真是什么人都敢来肖想他善良温柔的好二姐了。 苍晴摇头轻啧,同情地走到苍克身边,把手放到了他的肩上。 苍克感动地抬头看着苍晴,没想到那么久没见,他姐居然变得这么好了。 “姐” 还没说两个字,苍克整个人瞬间起飞,被用力扔到后面墙上。 苍晴拍拍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镶在墙里的苍克,嘴角带上嘲讽的笑。 “先不提你在外面逍遥那么久不回家,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敢觊觎我们卿卿,谁给你的脸?” 时卿的眼泪直接被那一声巨响吓了回去,她眨眨眼开口劝了一下。 苍晴一看时卿眼睛红红的还来劝她,又看了眼旁边不停安抚时卿的别人家弟弟,气更不打一处来了,她飞身过去,对着苍克就是一顿揍。 时桑摇头轻啧,第一次发现苍克的求饶声那么悦耳。 如果是之前,时桑或许还会可怜一下苍克,但现在这位仁兄已经很成功地把他的好感全败光了,他甚至觉得他苍克他姐下手轻了。 小石没有管这群人的闹剧,它飞速穿梭在花园里,为时桑找寻草药。 时卿看开口劝苍晴甚至起了反效果,只能闭嘴放任那姐弟俩交流感情。 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时卿拉住看热闹的时桑上下检查了一遍。 手指摸上时桑眼角的深色,时卿既心疼又有点责怪他,“这几年你都去哪了,也不和我们联系,你知不知道大家听到你出事时有多伤心。” 时卿到现在都忘不了当时的场景。 一个十分平常的早晨,结界重建的好消息早在几天前就传遍了人界,到处都是庆祝的声音。 而褚隅之就是在这种欢乐的氛围中,独自一人来到时家门外,当时正好时卿要出门,所以是她为褚隅之开的门。 褚隅之浑身是伤,整个人都透着浓郁的死气,像是在乱葬岗里躺了好几天。 看到他这个样子,时卿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立刻把他带了进来,想找人为他治疗一下,但却被褚隅之制止,他说他要见家主。 前往正屋的一路上褚隅之都很沉默,时卿看到他身上的伤口不停地往外渗血,但是他自己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 对于褚隅之,时家人一直把他当作半个儿子,不仅是因为他经常和时桑一起回来,也是因为知道他是个可怜孩子。 所以时卿看到他这个样子,一直想让他去治疗一下,有什么事可以等会再说。 但褚隅之只是摇头,静静地往前走。 刚到正屋,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褚隅之砰地一声跪了下去。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时桑。” 随声音落下的是一室寂静,时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动作僵硬地转头看向褚隅之,“什么意思?” 褚隅之的头低垂,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忍耐什么无法承受的痛苦,他的嘴动了两下,但时卿却看不清了。 “被偷袭,穿透了胸膛,没有尸体。” 愣在门口的时安澜听到这句话猛地冲进屋内,他愤怒地抓住褚隅之的前襟,一拳砸了过去。 “你怎么和我说的?” “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时桑吗?” “你不是说不会让他受伤吗?” “结果呢?” “我问你!结果呢?” 褚隅之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眼睛发红的时安澜在自己身上发泄。 对呀。 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时桑? 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为什么让时桑帮自己挡下那次攻击? 该死的明明是自己呀。 为什么要时桑替自己受罪? 褚隅之猛地吐出一口血,安静地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突然觉得就这样死去也挺好的。 时夫人捂住嘴,身体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时彬捂住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挥手让下人拦住时安澜。 摇头不断后退,时卿不愿相信,突然想到什么,她转身向外跑去。 魂灯,对,魂灯,只要灯不灭,时桑就不会出事。 时家人本来并没有点魂灯的习惯,但小时候时桑那次意外之后,三个小孩都点上了魂灯,本意只是求个平安。 时卿跌跌撞撞地推开屋门,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微弱的火苗,虽然闪烁不定,不是很健康的样子,但是至少没灭。 她跌坐到地上,松了一口气,想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抹了一把眼泪,时卿站起身跑了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屋里的人。 时卿注意到众人听到这个消息时明显松了一口气,只有褚隅之仍目光呆滞地躺在地上。 明明时桑没事,为什么感觉褚隅之好像更崩溃了? 褚隅之眨了下眼,他知道魂灯,保佑平安的东西,魂消灯灭,魂灯没灭,就说明时桑没事,没事就好,哈,没事就好。 他想笑一下,鲜血却从嘴角溢出。 褚隅之躺在地上,半睁着眼睛,逐渐放空自己,他突然在房梁上看到一棵树和一条鱼,哦,他想起来了。 小时候时桑非要拉着褚隅之爬上房梁,说什么他还没上过梁呢,想试试,然后还很不讲究地在上面刻了两幅画。 时桑指着一个树说是他自己,又指着另一个鱼说是他,他说小树会永远陪着小鱼的,小鱼可以到处游,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小树。 褚隅之扯了扯嘴角,就会骗人。 这不还是把自己丢下了吗。 缓缓闭上眼睛,意识消失前他看到时卿担心的表情,自己好像被几个人抬了起来,不过,他不在意了,已经没有人要他了。 站在房门口,时卿拍了拍有些僵硬的时安澜,褚隅之昏迷的这几天,时安澜一直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了,有些过意不去。 但时卿知道不是的,第一面见褚隅之时她就发现了,褚隅之已经力竭了,全靠一口气撑着和他们说话。 时卿叹了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映入俩人眼中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屋子。 “二姐?” 时桑在时卿面前挥了挥手,疑惑她怎么说着说着突然走神了。 时卿看着面前的时桑,脑海中突然闪过褚隅之的样子,她用手掐了下时桑的脸。 “你最好老实交代你这些年怎么了,为什么不和家里联系,你知道吗,大哥现在还在外面到处找你呢。” 时桑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出了一点意外,不小心睡了六年,最近才刚醒。” 听时桑这么说,时卿担心地看着他,“没事吧,你身体怎么样?” 时桑摇摇头,笑了一下,“没事了,只是一点小毛病,不过可能还需要二姐帮个忙。” 小石叼了一株草药走到俩人身边,蹭了蹭时桑的腿。 时桑挑眉将它抱起来,蹭了蹭它的脑袋,“小石好棒呀,亲亲。” 小石歪头,把脸凑了过去。 苍晴打了个尽兴,带着肿了一只眼的苍克回来了。 苍克低着头缩在苍晴后面,不想让时卿看到他这个样子,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姐能把他这个大块头挡住。 时卿凑过去和苍晴说了采药治病的事情,苍晴听后一只手拉住她,另一只手大方一挥,“这里的草药随便采。” 被苍晴的样子逗笑,时卿轻轻拍了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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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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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