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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等时桑出来时就看到褚隅之坐在桌子前,翻着书等自己。 “出来了。” 褚隅之知道时桑一直在修炼,他觉得挺好的,时桑确实太弱了。 时桑凑上去从背后环住褚隅之的脖子,“好累呀。” 褚隅之轻笑一声,偏头吻了下他的脸。 时桑有点脸红,看着夜色渐深,催促褚隅之赶快睡觉。 褚隅之起身揽了他一下,顺着时桑的力度被推上床。 时桑收拾自己一下,躺在床上,拍拍褚隅之,“睡吧睡吧。” 褚隅之看他一眼,听话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桑感受到身边人呼吸的平稳,悄悄睁开眼睛。 时桑在心里嘟囔两句,不是不跟你说,说了你肯定就不让我去了,我去看看就回来。 轻轻起身,时桑蹑手蹑脚地从屋里溜了出去。 屋内一片安静,褚隅之默默把藏在手上的纸条拿起来看了眼。 一声笑消散在空中,褚隅之眼底发沉。 什么时候都学会偷跑出去见别人了。 发疯 夜色浓厚,星光闪烁。 时桑一直都觉得虽然魔界的夜很黑,但星星格外的亮,繁星点点,总能给人一种很安逸舒适的感觉,这和魔界的氛围倒是有点不同。 御水池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水池,为什么时桑对它有印象呢,完全是因为他上面的喷泉雕像。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时桑直接愣在了原地,感叹着魔族的人体艺术。 前有古希腊小孩洒水,后有魔族裸男小解。 时桑记得当时他问褚隅之,这是谁。 褚隅之看都不想看一眼,回了句前魔尊。 然后时桑抓着褚隅之笑了一路。 对不起,虽然不厚道,但你爹真的很搞笑。 听说这个喷泉本来放在最显眼的中央广场上,褚隅之看到觉得恶心才被移到这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时桑笑着往池子走去,想着也是约了个好地方见面。 淅淅的水声传来,时桑看到身着紫衣的少女站在水池旁,一脸嫌弃地看着雕像。 “是不是超恶心。”时桑凑到她旁边,跟着她一起看。 “恶心爆了。”少女摇摇头,觉得眼睛要瞎了。 时桑哈哈笑了两声。 少女转过身,看着时桑,“说了下次见面再认识,你好,我是郁梦。” 时桑没穿斗篷,是自己的原样,也做了个自我介绍,“时桑。”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这是时桑最想知道的事情,他就是忍不住好奇才来找她的,当然也是因为他能感受到郁梦对他没有恶意,才敢一个人来。 郁梦狡黠一笑,小黑从她肩上探出头,“因为她。” 时桑看着对他吐舌头的小黑,突然想到那个脱不下来的腿环。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那个位置,“那个腿环?” “对了。”郁梦打了个响指,夸时桑真聪明。 呵呵呵,他谢谢你。 “这是小黑生成的小储物空间,所以他能感知到这个的存在,而这个只能在你身上,所以我就认出你了。” “你的灵兽可以生成储物空间?”时桑震惊了,他还真没听说过能生成储物空间的魔兽,虽然空间不大,但完全是会被抓走重点研究的程度。 小黑你怎么也这样,你以后别叫小黑了,叫小蓝吧,因为你深藏be。 郁梦笑了一下,扯开这个话题,“你怎么混到那个谁谁谁那里的,听说他要当魔尊了,你速度挺快呀。” 时桑伸出手指摇了摇,“没有技巧,全是实力,还有,人家叫褚隅之。” 郁梦耸肩,你说啥就是啥吧。 “你呢,你来魔界干什么的,怎么混到夜长老那去了,需要帮忙吗。” 因为当时在魔界外和郁梦建立了薄弱的革命友谊,所以他愿意顺手帮她一下。 “没事,我来找我哥的,我只是需要一个能在这里走动的身份罢了。”郁梦提到她哥,神情有点失落。 “你哥?长什么样,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 郁梦抬头45°仰望星空,感慨:“我哥,他是世界上最帅的一条蛇,温柔强大,实力超群,简直就是每条蛇的梦中情蛇。” 然后时桑就听了她一堆夸奖她哥的话,连她哥小时候比别人多吃两个老鼠她都要夸。 “停,那你俩不好好在妖界待着,跑魔界来干嘛。”时桑怕他再不制止,她能在这讲到天亮。 郁梦激动的演讲一顿,又肉眼可见地低糜下来,“我哥是被魔族的垃圾抓走了,可恶,我肯定会找到我哥的。” 时桑看着她又开始骂魔族,无奈地扶了扶额,这人话真的好多呀。 “对了,这个腿环怎么摘下去。” 时桑及时打断她,想着再不回去,万一褚隅之起夜发现自己不在,发疯了怎么办。 “奥,你让小黑再去爬一遍就没了。”郁梦停了下来,老实地说。 郁梦抬手,让小黑跳到时桑身上。 小黑一路爬到时桑腿上,与那个腿环融合,爬开后,腿环果然消失了。 郁梦向时桑的大腿伸手,让小黑跳回自己的手上。 突然,一团魔气飞速打向郁梦的手。 郁梦目光一凛,接住小黑,翻身躲避。 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将自己拉扯后退,时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怎么突然有一种偷情被抓的感觉。 时桑叹了口气,开始想回去怎么哄褚隅之。 郁梦看到褚隅之将时桑护在自己怀里,又是几团魔气向自己打来。 看到时桑偷偷给她的撤退手势,郁梦头也不回飞速撤离。 时桑环住褚隅之,制止他的动作,“你听我解释。” 完了,这话一说,感觉自己更像渣男了。 褚隅之直接用手固定住时桑的手腕,一个闪身回到时桑房间。 他手下用力,直接将时桑甩到柔软的大床上。 时桑被甩得一懵,倒是不疼,但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褚隅之俯身单手把时桑双手固定在头上,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两颊。 时桑眼睛发光,这是要强制他? 褚隅之却眼底泛红,他逐渐靠近时桑,语气中透露着隐忍和不甘,“为什么?” 他本来没想去找时桑。 他想着时桑既然不愿意他跟着去,那他就在这里等着他。 他让自己的暗卫去保护时桑,确保他的安全。 等了很久,时桑都没有回来,褚隅之又说服自己,只是去看一眼,就是看一眼。 然后就看到时桑背对着自己,一个女的弯腰靠近时桑,手往时桑大腿上伸。 那一刻气血上头,他控制不住地上前抓住时桑,向那人出手。 他看到时桑没有制止那个女的,却制止了自己,不让他去杀了那个人。 他快要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阴暗,为什么,为什么他按照时桑说的做了,却还是这个结果,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时桑看着褚隅之发红的双眼和委屈的声音,不解。 他是只出去见个朋友吗? 这样让他以为他做什么对不起褚隅之的事了? “你”时桑想解释,却被褚隅之用手捂住嘴。 褚隅之怕在时桑嘴里听到什么他不想听的话,怕听到他要跟别人走的话。 时桑告诉他,爱是放手,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了手。 明明都让他什么都不要瞒着自己,结果他还是偷跑出去找别人。 要是把时桑一直绑在床上就好,每天在床上等着自己给他穿衣喂食。 每天只有自己能见到时桑,而时桑的世界里也只有自己。 时桑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 褚隅之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阴森,眼皮上的魔纹好像更红了,像是有血要滴下来。 时桑被捂着嘴,胡乱挣扎着。 褚隅之又犯什么病,话都不让人说了。 看着不断靠近,神情癫狂的褚隅之,时桑突然一个用力,手从褚隅之的桎梏下解放一只。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屋里,明显两个人都愣住了。 啊!!! 时桑要在内心画呐喊了,毕加索估计都没他画的好,因为这是蒙克画的。 感受到身上压制的松懈,时桑赶紧起身摸上褚隅之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让我说话。” 这一巴掌明显也把褚隅之扇醒了,他委屈地回望时桑,不说话。 哎呦,小可怜呦。 时桑赶忙抱住他,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上,给他顺毛。 “那个人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和我一起进魔界的人,给我腿环那个,她认出了我,然后就和我说两句话,我们什么都没干。” 感受到腰间手臂的加紧,时桑听到褚隅之低声的控诉,“她摸你大腿,你还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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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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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